一言不合就動手。
這一刀卻被擋了下來,兩人甚至都沒後退一步。
“嘖。”
許七安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一刀不成,那就再來兩刀,三刀,十刀!
一刀比一刀淩厲。
許七安不愧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大氣運加身。
在刀法上也是頗有天賦,不然就算有薑桃給他作弊,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有這樣的水平。
他的每一刀都沒能成功,卻每一刀都在進步。
這樣恐怖的成長速度,又怎麼能讓對手不心驚呢。
度厄這個維持著防護的人感受最明顯。
他看向度苦,兩人中是度苦作為主導。
度苦明白他的意思,眉頭微皺。
對方代表著大奉的態度,他們兩個又何嘗不是代表著天域的態度呢。
度苦出手了。
一隻金色的手掌,抓向許七安。
“砰!”
手掌化抓為拍,對著他就是重重壓下。
這手比許七安整個人都大,真壓實了,怕是得成肉餅。
這邊一打起來,立馬就有人掏出東西對著照。
那人一身白衣,再明顯不過的司天監弟子。
“陛下請看,這就是我們司天監最新研究出來的法器。”
宋卿給眾人介紹著,他那日受薑桃天幕的啟發,聯合司天監眾多潛心研究煉金的弟子,外加外援許七安的一些觀念指點,還真給他們弄出了成品。
隻是這東西可以改進的地方還有很多。
首先就是載體過大,不方便攜帶,但在這裏用也足夠。
投影出來的畫麵,正是許七安他們打架的過程。
“天域之人,竟然敢在我大奉皇宮門口動手!”
“當真不把我大奉放在眼裏,臣懇請陛下派兵,捉拿他們。”
“臣附議!”
群臣雖然彼此之間有小心思,但對外還是一條心的。
那些不是一條心的,都已經被清理掉了,能夠剩下來,自然在立場上是沒有問題的。
“你不是天下第一嘛,他們這麼不給你麵子啊。”
薑桃捨不得丟好吃的瓜果,就扔了一顆金珠過去。
監正原本將金珠接住,往懷裏一放,白給的為什麼不要。
“我可從沒說過我是什麼天下第一,你可別給我亂扣帽子。”
“再說了,我可打不過你,這天下第一也該是你,哪裏輪得到我。”
他現在無所謂那些人怎麼樣,最好全被這位端了。
“這天域佛國可是有四個一品,我就一個,我可打不過。”
監正原本的位置並不在薑桃旁邊,是他自己坐過去的。
他的地位,誰也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給他不痛快。
如今薑桃的左邊是他,右邊是魏淵。
“監正可真是謙虛了。”魏淵麵視前方,張嘴就是監正的那些戰績。
大奉能有如今,這位監正可是功不可沒的。
要不是他,這塊肥肉又怎麼能安安穩穩這麼多年。
薑桃嘴巴嚼著,耳朵聽著,眼睛還要看著戰鬥,一下子還真挺忙。
實時傳回來的畫麵上,許七安擋住那一掌,爆發出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力量。
他嘴角帶血,笑起來露出的牙都染著紅。
但他的眼睛是那麼亮,充滿少年意氣的生命力。
薑桃隔著這個鑒定不到,但她打賭,許七安肯定給自己加了熱血Buff。
“那是寧宴?”許家二叔雖然之前看過許七安大戰元景帝,可那時許七安並不是元景帝的對手,雖然熱血,但和薑桃那些大場麵一對比,就顯得不那麼厲害。
“大哥,好像還挺厲害。”
許新年也被許七安帥到了,尤其是那個笑。
也不知道司天監的那人是怎麼操作的,正巧在那個時候給了一個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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