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你害怕?”
“還是覺得我做不到?”
薑桃覺得她是在質疑自己的實力。
“我需要考慮。”懷慶隻能這麼說。
“而且你要怎麼幫我,就算他死了,大臣們也會反對我繼位吧。”這就是現實,就算是在宗室中選,也不一定能輪得到她。
“你可以殺了他,但總不能把所有反對的人都殺了吧。”
雖然有人願意這麼幫助她,讓她有種被餡餅砸中的感覺,但現實的問題依舊不可忽略。
“為什麼不可以。”薑桃還真有過這樣的打算,反對的就清理掉。
“連忠誠都沒有,那樣的手下,要來做什麼。”薑桃的勢力組成中,所有的人員就沒有忠誠度低的,等級高不高的她其實沒那麼看重,反正再高也沒有她高。
“你,你真這麼想?”這傢夥的觀念,恐怕異於常人。
懷慶在這些對話中,察覺到了薑桃的某些特質。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恐怕就是這樣的人。
“那若是天下人都不認同呢?”她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嗯,那就改變他們的意誌。”
“畢竟人口也是很重要的,稍微減少一點沒什麼,但是數量太多的話,肯定是不行的。”別的職業她可能不在行,帝王她可太熟了。
“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為什麼會被天下人反對啊。”薑桃好奇。
“沒有,我隻是假設。”對啊,她又不是什麼魔鬼,為什麼要覺得所有人都會反對呢。
至於那些極少數反對自己的,除掉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但這些的前提是,她的實力。
“那怕什麼,你準備登基吧。”她馬上就去幹掉元景帝,回去正好可以睡覺。
“等等,你就準備這麼去了?!!”這是不是太莽撞了啊。
“還需要準備什麼,弄死他,難道還需要我磨刀?”
這狂妄的語氣,完全不把二品放在眼裏的模樣,實在囂張。
“哇,能行嗎?”褚採薇推了一下許七安。
許七安哪裏知道,但他覺得行。
“行,肯定行。”許七安堅定的點頭。
“你們先在這等我,一會再來接你們。”薑桃決定自己去搞定。
“大佬,要不咱戴個麵具。”這可是弒君,還是隱藏一下身份的好。
許七安怕許家人會受到牽連。
“對。”之前她可是讓人帶過口信的,也不知道他的脖子洗乾淨沒有。
薑桃往外走,黑色的鬥篷憑空出現,籠罩住她的身軀。
懷慶伸手想要阻止,卻終究沒說出口。
她真的能夠成功嗎?
薑桃的身形閃爍,留下一長串的殘影。
她沒有隱身,黑鬥篷在夜色之下是很好的掩蔽色,但並不是看不到。
“有刺客!”
“來人啊!!”
……
士兵守衛,整個皇宮開始燈火通明起來。
還沒有睡下的元景帝皺眉看向吵鬧的外麵。
他沒感受到強者的氣息,就隻當是個不要命的小毛賊。
扔下手中的書卷,攏了攏披著的外袍。
“陛下,您沒事吧!”
元景帝身邊伺候的宮人一個個倒是很著急,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沒什麼武力值,需要人保護。
元景帝越發不耐,卻不得不裝作憂慮害怕。
“發生什麼事了,那刺客可有抓住。”
“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陛下息怒!”
門外的跪了一地的人。
“站住!”
“大膽賊人,還不束手就擒!!”
元景帝沒想到,這人竟然已經闖到他的殿外了,果然都是一幫廢物。
薑桃往前走一步,那些人就往後退。
嘴上叫著讓她束手就擒,實際上心裏怕得要死。
這人極其兇殘,沒人能夠近她的身。
那些高手早就被打倒,爬都爬不起來,他們這些普通侍衛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元景帝,我來找你了。”
薑桃知道他就在屋內,也就沒有再往前走。
手裏的小翠好似閃著光,濃鬱的翠綠色,極其通透。
元景帝雙眸睜大,原本的不耐煩被怒火燃燒殆盡。
“是你!”
元景帝氣得一腳踹開門,自己走了出來。
“對,是我。”低沉的男聲,沒有任何標誌的黑袍,以及那張夜叉麵具。
“果然是你,給我殺了他!”
元景帝恨不得把薑桃挫骨揚灰,見她竟然敢隻身闖入皇宮,那火氣更是蹭蹭蹭往上漲。
“我沒去找你,倒是你自己送上門來。”
“既然敢來,就給永遠留在這裏。”元景帝左右看看,抽走了一個侍衛腰間的劍,隨時準備自己動手。
宮裏確實有不少的高手,但最厲害的其實是元景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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