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穿著一身黑,臉上是個年畫娃娃的麵具,那兩團大大的腮紅,看上去就很詭異。
“放心吧,肯定認不出的。”薑桃也戴著麵具,青麵獠牙的夜叉。
兩人的麵具在黑暗的掩飾下,說不定能有意料之外的效果。
“走吧。”
“走,這就走了?我們怎麼過去?騎馬?”許七安急了,說走就走嗎。
“飛過去啊,騎馬得多久啊,浪費我時間,我們速戰速決,到時候我要回來睡覺的。”
離她平日裏睡覺的時候還有差不多一個時辰。
“啊,飛過去?”
許七安趴在飛船的邊緣,整個人都很興奮。
他跟著薑桃上船,飛船一下子升空,飛到高空。
在此期間,還穿透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那一瞬間的力量波動,在大奉京城的不少人都有所察覺。
當然許七安如今還隻是個麻瓜,根本就感受不到。
“這是要去哪裏?”
觀星樓八卦台,兩人坐在棋盤旁。
白髮男人就是之前一直被薑桃叫老頭的監正,他白髮白須,麵板上卻沒有一絲皺紋。
坐在他對麵的女子,衣著華貴,氣質高雅。
“什麼?”
原本沉浸在棋局中,懷慶突然抬頭。
剛才監正是不是說了什麼?
“沒什麼,我在想下哪裏。”監正摸著鬍子,手指隱晦的動了幾下。
差不多的事情,也發生在皇宮以及浩氣樓中。
隻是那氣息,消失的太快,誰也沒能追上。
“大佬,你有這麼多法寶,都是哪來的啊?”許七安覺得自己還是低估金大腿的實力。
“說真的,這怎麼看都像是仙家寶貝。”許七安看過的修仙小說裡就這樣的飛行法寶。
“這就是啊。”薑桃愜意的在躺椅上曬月亮。
許七安一個滑鏟,跪坐在薑桃的躺椅邊上。
“大佬,當真。”
“我就知道您這氣勢,站在那裏就和那些人不同。”
“果真是修仙者?”對比這個世界的什麼武夫啊的,自然還是來自家鄉的修仙體係更適合他。
許七安已經能夠幻想出來,修仙的他,吊打這些練武的。
嘿嘿嘿,他以後是不是也可以自己飛了。
“大佬,你看看我,我能不能修仙啊。”他滿眼希冀。
“你想修仙啊。”
“可以啊。”薑桃看他的麵板,上麵那可憐的等級。
“你自己挑一本吧。”薑桃拿出秘籍。
“還可以挑啊。”許七安先是觀察幾本秘籍的封麵,發現都是一樣的。
緊接著是秘籍的名字,哪個聽上去最厲害。
最後是翻看裏麵的內容。
薑桃也不管他,任由他自己選擇。
隻是許七安猶猶豫豫,這本看著不錯,那本看著也很厲害,一直選不出來。
“快到了,你選好了沒有。”薑桃看了一眼地圖,已經到達楚州地界。
“我選不出來,大佬,你覺得我選哪一個好。”他其實根本就看不懂,與其自己瞎選,還不如讓大佬幫他選一個。
“那就這個。”薑桃隨手拿起一本丟腦袋上。
秘籍化為白光,鑽入他的腦中。
原本晦澀不明的口訣,突然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好神奇啊,感覺像是遊戲裏的那種秘籍。
“我這就開始修仙了對吧。”許七安看著自己的手,體內有一股暖流在運轉。
哈哈哈哈,想不到他還能有這樣的奇遇。
說不定,有生之年還能回去呢。
想到那些破碎虛空的傳說,許七安突然充滿了幹勁。
“你吃點丹藥,升升級吧。”
許七安接過丹藥,抓到了重點。
“升級,大佬,難道你的金手指是遊戲係統!”許七安更激動了,遊戲係統好啊,遊戲係統多牛啊。
“這是什麼丹藥,是大佬你自己製作的嗎?我能學嗎?好學嗎?”
許七安一激動,這嘴就停不下來。
薑桃一個魔咒甩過去,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安靜,經驗丹,都給我吃掉,一會跟緊我。”薑桃在地圖上查詢,總算是找到了這個鎮北王。
許七安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隻好使勁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們走。”薑桃把頭上的麵具一拉,那個麵具就無比貼合的吸附在她的臉上。
許七安的可就沒那麼高階,他的麵具是他在原身的物品中發現的,瞧著有點發黃,應該買了挺久的。
兩根帶子打著結,將麵具綁在他的臉上。
確定人就在下麵,薑桃直接收回飛船。
許七安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開始往下墜落。
他大張著嘴,無聲尖叫。
薑桃勾唇,她果然有先見之明,就他這叫聲,肯定刺耳。
許七安拚命的劃著手,想要靠近薑桃。
許七安說不了話,就隻能不停做動作,拜託薑桃救救他,他不想摔死。
重力加速度下,兩人的墜落得越來越快。
吾命休矣!
許七安閉上眼,雙手合十,所有手指收攏,隻剩兩根中指伸直。
“轟!”
鎮北王府的大門炸開,四分五裂。
巨大的響動,驚動了周圍的所有人。
許七安睜開一隻眼,確定自己還活著,立刻摸著自己的身體。
沒有缺胳膊少腿,沒有內傷,他連髮型都沒有亂。
發現自己的雙腳沒有落地,而是懸浮在地麵大約半米。
嗚嗚嗚,嚇死他了,還以為剛要起飛就要墜機呢。
“敵襲!!”
“抓刺客!”
薑桃和許七安立刻被士兵圍了起來。
兩人戴著麵具,穿的一身黑,還用鬥篷裹著自己。
看不出男女,也看不出身形。
“你們是何人?”鎮北王是三品武夫,他卻在動靜發生之前,一點都沒發覺有人靠近。
“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我們是來殺你的。”低沉的男聲,配上那張猙獰的夜叉麵具,讓人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好大的口氣,殺我,有本事就來。”
鎮北王話音剛落,人就已經沖向了薑桃。
這種時候就要先下手為強。
薑桃的右手往後一拂,許七安就被一個東西包住,落在地上。
左手迅速出擊,抓住對方打過來的拳頭。
兩人開啟近身戰,拳頭之間撞擊得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沉悶的撞擊聲,帶起的勁風,甚至能把人吹跑。
許七安根本看不清他們怎麼動的手,但他知道,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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