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在嗎?!”
許家的大門是開著的,但沒有主人家的允許,懂規矩的人都會先敲門。
“你那個東西就不要了,都破成什麼樣了。”
“這哪裏破了,還好好的,能穿的。”
“給你買新的,給我丟掉!”
“好嘞!”
兩夫妻還在說話,根本就沒注意有人敲門。
“大點聲。”
“許七安在家嗎!!”點頭,這回鉚足了勁,一定要讓這裏的人都聽到。
“誰啊!”李茹手上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
出來一看,門口站著兩個人。
“你們是?”許寧宴這小子,不會在外麵惹禍了吧。
“我們是打更人,這位是我們的楊大人。”打更人的名頭在整個大奉可是相當有名的。
楊硯微微頷首,遲疑了一下,給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李茹當然知道打更人啊,她更緊張了。
許寧宴竟然惹到打更人頭上,他這是要毀了許家嗎!
“不知二位大人,找我們寧宴有什麼事啊。”李茹捏緊手裏的雞毛撣子,可千萬不要是壞事啊,她的大房子還沒住進去呢,不想再一次蹲大牢。
“是好事,我們楊頭兒是來給許七安送獎賞的。”
“獎賞!他?!”李茹笑了一下,還以為是開玩笑的,但看他們這認真的樣子,越發難以置信。
“他在,兩位大人進來等吧。”
“我們正巧要搬家,有些亂,兩位大人多擔待。”
“鈴月啊,去把你大哥叫來。”
李茹一邊帶兩人進去,一邊叫女兒叫人。
“好嘞!”許玲月應聲,跑去隔壁叫人。
薑桃帶著小豆丁出去玩,兩人一個是小孩,搬家這種事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另一個都出了這麼多錢,哪裏還有讓人幹活的道理。
兩個閑人,與其在那裏礙手礙腳的,還不如放她們出去玩耍。
說是出去玩,兩人其實是去覓食。
從街頭買到街尾,但凡是味道不錯的攤子,鋪子,都被光顧了。
沒吃完的放在揹包裡,薑桃還把之前用的小布包送給了小豆丁。
還順便升了一下級。
首先就是外觀,上麵多出來了一群小黃雞,毛茸茸的的那種。
揹包的空間變大,有了一定的保鮮功能,並且放再多的東西都不會覺得重。
小豆丁可喜歡了,天天掛在身上,就是這小包對她有些大。
兩人回來的時候,楊硯正把一袋銀子給許七安。
聽到有人進來,轉頭看去。
薑桃單手抱著小豆丁,略過他們,往房間裏麵走。
“還沒打包好嗎?”
薑桃沒想到都這麼一圈回來了,還沒收拾好。
“東西好像是有一點多,哎呀,你再帶著豆丁出去玩一會嘛。”李茹開始趕人。
“這位是……”楊硯抓住機會,暗示許七安介紹。
“哦,那是我嬸嬸的侄女,李霸妹妹。”許七安打著哈哈,沒敢說太多。
比起這個楊硯,他當然是更願意抱大佬的大腿。
“哦。”楊硯從薑桃進門開始,就在觀察她。
行走之間步伐穩健輕盈,但身上並沒有給他危險的氣勢,總不能這人的境界在自己之上吧。
但此人絕不可能是普通人,也許不是武夫,或者用了法子隱藏自己的實力。
“我來搞定吧。”薑桃對著一屋子的東西,隨意打了一個響指。
那些傢具物品開始顫抖,飄動著,排好隊,像外麵的停著的板車出發。
“這是什麼情況?”
薑桃看著板車,在看看那些東西。
“小豆丁。”
“到!”
小豆丁從薑桃的懷裏跳下來,取下小布袋。
薑桃控製著這些東西,大的就繼續疊放到板車上,小的物件就跳進布袋裏。
小小的布袋裏連線著無底洞,再多的物品,都沒能讓鼓起一點弧度。
“這科學嗎?”許七安揉著眼睛。
“對哦,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止科學。”他都穿越了,這裏還有超能力,雖然科學也行得通。
“哎呀霸霸,你早說你還有這一手啊,這不一下子就收拾好了。”李茹接受的非常迅速。
她不瞭解修鍊體係,自然也不知道薑桃這一手多不正常。
她隻知道自家侄女很厲害,比自己的丈夫厲害不知道多少倍,能做到自己丈夫做不到的事,也很正常。
“小豆丁,這小兜子是哪來的啊?”
這東西怎麼能裝下這麼多東西啊,肯定是什麼寶貝吧。
“是霸霸姐姐送給我的。”小豆丁這孩子實誠,問什麼就說什麼。
“霸霸給的呀。”李茹一聽,這東西小豆丁一個小孩子用得明白嗎,讓她來,她用得明白。
現在這麼多人,等私底下再問小豆丁拿過來。
“我們走吧。”薑桃確定都已經搬空,準備帶著他們走。
板車上堆滿了東西,甚至堆得高度已經超過了十米。
那些東西就是這麼神奇的穩穩待在上麵,沒有一點要傾倒的趨勢。
“本來還以為得搬個好幾次呢,這下省事了。”
“啪嗒!”
揹著一個包裹的許新年一出來,就看到了門口那存在感拉滿的“塔”。
這是什麼情況,堆成這樣,真的不會掉下來嗎?!
事實證明,這“塔”穩得很,還會自己帶著輪子動,根本不用他擔心。
相反他抱著自己的那些書,反而累的半死。
楊硯沒有提出告辭,甚至跟著一起去了新家。
許家的幾人也不好出言去趕人,隻能一路上跟他尬聊。
“這位楊小兄弟,年紀輕輕就通過考覈,加入了打更人,真是年少有為呀。”
“平日裏肯定很辛苦吧。”
許平誌沒見過楊硯,也不清楚他的身份,看他這麼年輕,就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打更人。
楊這次出來還換了常服,沒穿那身金燦燦的鎧甲,許平誌又怎麼能猜到他是位金鑼。
“都是為大奉,為朝廷效力。”楊硯是在回答辛不辛苦的問題,至於前麵的年少有為,怎麼不算呢。
“好覺悟。”許平誌立刻也是一個抱拳。
“我也一直想要加入打更人,為大奉,為朝廷效力,但奈何資質不行。”
“練了這麼多年武,還是沒什麼成效。”許平誌很是遺憾。
楊硯愈發看不懂這一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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