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誌,你怎麼對得起我!!”
李茹已經被自己的腦補搞得火冒三丈,想手撕了許平誌這個渣男。
許平誌也是後悔,早知道他夫人會如此生氣,他說什麼也不敢私藏了。
“夫人,我不敢了,我以後絕對不藏私房錢了,你就原諒我一次。”
許平誌抱著李茹的大腿發誓。
“說,你外麵的那個女人是誰!”
李茹眼睛冒火,那發飆的樣子人,讓許七安剛踏進來的那隻腳縮了回去。
“什麼女人,夫人你在說什麼啊,哪來的女人!”
許平誌一聽,這他可就冤枉了,他除了自家夫人,就再無別人了呀。
“你還想騙我,不是那狐狸精給你打折,你的錢怎麼會剩下這麼多!”
“嗬嗬,當真是賢惠會過日子啊,如此補貼你。”李茹咬牙切齒。
“什麼啊,這些錢多出來是因為霸霸,她一路上買零嘴,一給就是一錠銀子,還不要找零,我就都幫著收了。”許平誌那是越說越委屈。
李茹一愣,看向薑桃。
“霸霸,真是這樣嗎?”想到侄女之前給錢的痛快樣,還真的很有可能啊。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你這孩子,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這麼揮霍啊。”
“姑姑替你收著,到時候給你買你愛吃的菜。”李茹對著薑桃,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輕聲細語,溫柔慈愛,和剛才那個火爆辣椒沒有一點關係。
“哼,不知道早點告訴我,霸霸想買什麼,你怎麼沒替她付款,還要讓她自己掏錢。”
“若不是這樣,我又怎麼會誤會。”
“都是你的錯。”
李茹直接給他下判詞,定下他的罪責。
許七安看誤會解除,放心大膽的重新下腳。
看來,今天有好吃的。
許玲月和李茹一起動手,炒了幾個簡單的時蔬,肉菜則都是許平誌在外麵買回來的。
這一頓可以說是相當豐富。
“二鍋,吃飯啦。”小豆丁也有自己的任務,將在房間內讀書的許新年叫來。
許新年看到這麼豐盛的菜色,也是十分驚喜。
“今日雙喜臨門,都敞開了吃。”李茹將雞腿夾到薑桃的碗裏。
平時有這個待遇的是許新年。
“霸霸啊,多吃點啊。”
轉頭對上許七安,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兩隻燒雞,薑桃得了兩隻雞腿,另外兩隻則是許新年和小豆丁一人一隻。
薑桃吃東西的速度很快,沒有刻意加速,飯桌上的食物也是肉眼可見的減少。
吃的慢了可就什麼也沒有了。
小豆丁還好,她在吃飯前吃了不少食物,還不算很餓。
其他幾人那是趕緊往自己的碗裏扒拉。
吃完飯,李茹就叫上薑桃,想要將那些珠寶變賣。
她怕有不懷好意的人盯上她,隻有薑桃能給她安全感。
李茹的行動力很快,剛換完錢,就去看房子。
首先一定要寬敞,手裏不缺錢,底氣也足了起來。
隻可惜,她相中了不少,薑桃卻一幢都沒看中。
對她來說,這些房子還是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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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房子,光是有錢是沒用的。
真正好的庭院,都被有權有勢的人掌握,普通平民百姓,就算再有錢也是沒用的。
好的房子是不在市麵上流通的。
“其實已經很不錯了。”李茹小心翼翼的安慰。
那些房子真的很不錯了,無論是地段,大小,價格,對他們來說都很合適。
隻是霸霸好像並不滿意。
薑桃也不是沒住過小房間,隻是買都買了,當然要買最好的。
“先將就一下,我會找到更好的。”隻是現在的狀態,許家真的住不起這麼多人。
“將就,啊,對,先將就一下。”這可一點都不將就,她就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房子很快完成交易,完全沒有多考慮。
拿著房契和地契,李茹如夢似幻。
這房子是直接登記在她的名下,是她的名下!
李茹抱著那兩張紙,像是抱著什麼寶藏。
“霸霸,真的要記在姑姑的名下嗎?”侄女送了自己一間屋子啊,還是那麼大的一間,有小花園,還有圍牆,那種規規整整,不是石塊隨意堆疊出來的正經圍牆。
她從沒想過,自己擁有這麼一個傍身的房產,會是自家侄女給的。
她知道自家丈夫沒什麼大本事,出人頭地這種事,對他來說太困難。
所以她一直寄希望於自己的兒子,兒子讀書好,將來肯定會有出息的。
“嗯,你不是喜歡嗎?”
李茹立刻抬手擦過自己的眼淚。
她心中軟成一團,就因為她喜歡,霸霸就將那房子買來送給自己。
她怎麼對自己那麼好啊。
即便內心已經感動得哇哇哭,作為長輩的臉麵,也讓她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
“喜歡,姑姑喜歡,謝謝霸霸。”
李茹一把抱住薑桃,也不準備立刻回去了。
“姑姑帶你去買些衣裳首飾。”
“小姑孃家家的,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說著就拉著薑桃跑去買東西。
許家院子,小豆丁坐在小凳子上,數著自己剩下的點心。
許玲月看著話本,嗑著瓜子。
“誒,大佬呢?”許七安到處看,沒看到人。
“哦,霸霸表姐啊,跟著我娘出去了,一會就能回來吧。”
“對了大哥,你怎麼沒去上值啊?”許玲月看到許七安這時候還在家,眨了眨眼。
“上值,上什麼值?”許七安疑惑道。
“大哥,你是衙門的捕快啊。”許玲月皺眉,大哥怎麼怪怪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哦,對哦,我是捕快,我要上班的!”許七安一拍腦袋,這纔想起來自己不是無業遊民。
“妹子,大哥先去單位了!你幫我告訴大佬一聲,回來我有事找她。”許七安昨天喝了不少,今天直接起晚了,根本沒找到機會和薑桃單獨說話。
結果今天就被告知自己還有班要上,隻能先去單位看看。
最好能把這份差事辭了,他纔不想當捕快。
“單位?單位是什麼意思?”
“誒,大哥!你的差服!”許玲月已經幫他洗好縫補好。
“哦哦哦,差點忘了這個。”許七安跑回來拿衣服。
他想去辭職,結果衙門正好有個棘手的案子。
縣令正在發火,底下的捕快們跟個鵪鶉似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所以說啊,他不想當什麼捕快。
許七安本想混過去,但看那些人被罵得這麼慘,想起了自己之前工作上的事。
這不關你的事許七安,不要多管閑事,鹹吃蘿蔔淡操心。
許七安告誡著自己。
等縣令離開了,他才進去。
另一邊薑桃又遇到那個老頭了。
對方還是薑桃揮手,周圍的人卻像是沒看到這裏有個人,全部都忽略了對方。
“這件藍色的好看。”
李茹給薑桃挑了好幾件衣服,每一件都覺得合適。
想到家裏的幾人好久沒買新衣裳了,她咬咬牙索性都給買了。
她還拿著那件藍衣服對著薑桃比劃呢,對於身旁老頭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根本就沒聽到有人說話。
薑桃打量了一下,這件藍色衣裳其實有些偏向銀藍色,上麵的花紋素雅但不單調,確實是好看的。
“買這件。”既然好看,那就買下來。
“好,霸霸可以挑些喜歡的料子,找裁縫做幾身。”至於為什麼不自己做,當然是她的手藝肯定是比不過那些專業裁縫的。
現在又不差錢,幹嘛還要這麼節省。
“你再試試看那件紅色的,那件瞧著也適合你。”
監正竟然還給她挑起來了。
他甚至還直接把自己看中的那身拿了過來。
薑桃直接拿去試穿。
紅色果然適合她,顯眼明亮,是當之無愧的焦點。
鮮明的紅襯出雪白的肌膚,這種張揚的顏色,在她的身上卻沒有一點違和。
“真好看。”李茹一轉身,就看到自家侄女這身,眼睛都挪不開了。
衣服上沒有大麵積的花紋,隻有在衣襟與腰腹處有些黑色的刺繡。
“果真合適。”老頭摸著鬍子,很是滿意自己的眼光。
那件紅衣,自然是被買了下來。
“老頭,你有什麼任務,要不直說。”她會聽聽看的,至於做不做,那就看她心情。
“任務?沒有任務,老夫隻是對你有些許的好奇。”
他是真的很好奇,同樣是異星,為什麼許七安和這位差距那麼大。
這人,連他都看不透。
“有什麼好好奇的,老年人就回去養老躺平,少出來跑。”
“好奇心不要這麼重。”
“老夫偏不。”監正這老頭也是有些反骨在身上的。
“老夫就是喜歡到處跑,就是待不住。”他實在是待的夠夠的。
“嘿,那你跟著吧,我是不會給你買東西的。”
薑桃表示自己不會給他掏一個子。
“用不著,老夫自己有錢。”監正忍不住翻白眼,這死丫頭,一說起話來怎麼就這麼氣人。
“那最好。”
此時,街上突然傳來騷動。
“打更人辦案!”
“閑雜人等,速速退離!”
“快走!”
……
“霸霸我們快走。”李茹拉著薑桃的手就要離開。
“嗬嗬,我不好,你們也休想好過!”
一身破爛黑衣,頭髮炸開的男人,從懷裏掏出一個圓球,就要扔出去。
“不好!”追上來的打更人領隊,是個銀鑼,留著兩撇小鬍子。
他來不及多想,拚盡全力衝過去,想要阻止對方將東西丟出去。
這裏的百姓眾多,一旦那東西爆炸,肯定會出現傷亡。
薑桃已經看到了,那個紅名。
“咚!”
時間彷彿慢了下來,李玉春看到一個紅衣身影突然出現。
而他已經來不及改變方向,筆直朝她撞過去。
薑桃一掌按在那人頭上,直接將人拍進地裡,至於半空中那個,隨手一帶,人就落在了旁邊。
李玉春歪躺在地的時候,依舊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紅衣姑娘。
現場一時都安靜了,誰也沒想到這人是怎麼出現,怎麼出手的。
等他們看清楚的時候,要抓的逃犯陷進地裡不知生死,他們的上司倒在地上,迷茫得不行。
“好快的速度。”監正這老頭樂嗬嗬的看著,仗著沒人能夠發現自己,還掏出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你,你是何人。”
薑桃一腳踩在那人屁股上。
“嗷!”
被踩的人還活著,發出痛苦的哀嚎。
李玉春雙手拍地,借力彈了起來。
他眼神警惕,不敢輕舉妄動。
此人出手的動作,他完全沒看清,必定是個遠超於他的高手。
“這位閣下,此子是我打更人要抓捕的犯人,可否將人交與我們處理。”他表現的足夠尊敬,但也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打更人?”那不就是更夫嗎?
薑桃看他們胸前的鑼,再看他們這一身打扮。
也許這個世界的更夫就是這樣的,穿成這樣打更應該會很有安全感。
“給你們。”薑桃又是一腳。
那人完全就是死狗一個,被這麼踢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朱廣孝和宋廷風在長官的示意下,立刻確認這人還活沒活著。
李玉春看到兩人點頭,確定這人還有氣,放鬆下來。
“多謝閣下配合。”
“我們走!”
不清楚底細的強者,還是不要過多去招惹對方。
萬一是個脾氣不好的,他們可就遭殃了。
“霸霸,你沒事吧?!”李茹跑向她,仔細檢視。
見她完好無損,纔回過味來。
原來自家侄女真的是超級厲害的強者啊。
“你不知道打更人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監正老頭又湊到薑桃身邊,也不管她答沒答應要聽,都自顧自的開始說起這打更人的機製。
打更人是獨立於六部之外的存在,直屬於皇家,是皇室的情報組織。
其組織的頭領就是被稱作軍神的魏公,魏淵。
當然監正這老頭知道的更多,尤其是魏淵的八卦。
“可惜了。”隻是對魏淵,他到底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想要達到二品武夫有多困難,就不用說了,按照魏淵當時的年紀,假以時日,未必沒有到達一品的可能。
想到這裏,對於元景帝更是不屑。
“你個老頭還挺八卦。”薑桃也挺喜歡聽八卦的,還特別喜歡狗血的那種,越狗血,越愛聽。
“不過,我喜歡聽,還有沒有別人的。”
“你想聽誰的,這京城的事,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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