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冒煙了?!”
外麵的那夥人也闖了進來。
小白的駱駝腦袋伸進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滿是好奇。
看到自己主人,立刻擠開身旁礙事的傢夥,噠噠噠跑過去。
隻是跑到半路來了個急剎車。
它不安的用前蹄,踩著的地板,不敢再湊過去。
敖閏被薑桃嫌棄黏糊,此刻沒在貼著她,而是坐在她的身旁。
她僅僅隻是坐在那裏,身上的氣息就足夠小白害怕警惕。
薑桃招手。
小白仍舊不敢上前,甚至因為敖閏的注視,開始發抖。
這是在害怕?
陸小鳳等人詫異對視,他們可都看到過的,小白可不是膽子小的駱駝,甚至脾氣還不算好。
此刻卻像是看到了天敵,那躁動不安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能轉身逃跑。
薑桃轉頭看她,對上她撲閃的挺翹長睫毛,無奈。
“收一收。”
“是它太沒用了,膽子這般小。”敖閏收斂氣息,一絲一毫都不透出來。
這次薑桃再招手,小白立刻蹭過來,蹭著她的肩膀撒嬌。
大約是被嚇到了,小白沒以往那麼活躍。
“小雲朵。”陸小鳳總覺得薑桃自從來了這百年之後,就有些地方和從前不太一樣。
“快來,我找到了不少酒。”大約是之前錦覓嘗試自己釀酒的時候,買來參考用的。
“是嘛,那可我要嘗嘗。”
說完又突然想起上次一杯睡三天的情況,好喝是好喝,但現在可不是能睡覺的時候。
“這次得睡幾天啊。”
陸小鳳直接走近幾步,去瞧哪裏有酒。
“這次應該不會,這些都是買來的,不是小葡萄做的。”
聽到不是仙酒,陸小鳳沒有失落,反而越發開心。
他就是個俗人,喝點普通的酒就足夠。
“都有什麼酒啊?”
他的神態語氣可比那些跳舞的要自然不知道多少。
敖閏自然看出來他纔是和薑桃相對親近的人。
隻是,小雲朵?
這是大王的新名字?
對於薑桃喜歡換名字這件事,他們都沒什麼意見,反正他們也不叫,都是叫的大王。
“不知道,你自己看唄。”她懶得丟鑒定。
陸小鳳看到那些酒罈,開啟一聞就能知道是什麼酒。
“好香啊。”
另一個酒鬼也被勾了過來。
兩人湊在一起,聞聞這個,嗅嗅那個,對這些酒的名字年份口感,如數家珍。
當然也不是什麼酒他們都知道的。
世界的參差,有些酒他們沒喝過,自然判斷不出來。
“陸兄,你怎麼看。”
“胡兄,你可聽聞……”
兩人都很嚴肅,像是在研討什麼國家大事。
結果就是在猜測配方。
薑桃也隨他們,反正那些酒都不是她喜歡的,隨便他們怎麼喝。
當然若是敢浪費,她也是略有點手段的。
“說起來,小雲朵,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陸小鳳終於是問了出來。
原本因為他們大聲討論,沒那麼安靜的大廳,再次寂靜下來。
呼吸都被放輕,就是不想任何聲響錯過這個問題的答案。
“敖閏,是我的左右手。”薑桃說的絲毫不心虛。
至於左右手多了一點這件事,那咋啦,她手多不行嗎。
就是手下的意思。
看來小雲朵在天上還是個有身份的。
“大王,這次需要我做什麼?”
見過薑桃身邊的人,確定沒有威脅,那就得乾正事了。
“啊,陪我看跳舞?”
薑桃還真沒什麼是需要她做的。
石觀音會自己死,需要毀掉的地方差不多就能到了。
她放些火球下去,保管燒得一乾二淨。
“好啊。”
敖閏從前也沒少看,更何況是陪她家大王。
“你們也一起吧,找地方坐啊。”
薑桃還招呼他們。
“接著奏樂,接著舞。”
琴聲響起,小姐姐們再次擺好姿勢登場。
一曲還沒跳完呢,地方就先到了。
巨大的樓船緩慢下降。
黑影籠罩下來,原本在掃地的幾個男人,反應遲鈍的抬頭。
看到是一艘樓船,下意識丟下手裏的掃帚,轉身就跑。
若是被這麼壓一下,肯定得成肉餅。
“那是什麼!”
“好像是艘船!”
“這船好大,還會飛!”
“是神仙嗎?!”
……
石林洞府中的留守弟子,一個個都仰著頭。
“師姐,我們該怎麼?”
“拿好武器,隨我來!”
被叫師姐的姑娘戴著麵紗,身姿曼妙,氣質卓絕,像是一朵傲然的梅花。
“是!”
那些弟子很是信服她,自發跟在她的身後,去看看那艘船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父,是師父回來了!”
曲無容聽到是石觀音回來,鬆了一口氣。
“師父。”
她帶著這些弟子去迎接。
薑桃直接飛下來,身後是緊跟著的幾人。
她是陌生麵孔,曲無容暗自警惕,並沒有輕舉妄動。
“還不退下!”
“沒有點眼力。”石觀音直接出手,將那些弟子震開。
“大人,這邊請。”
她這一手,做足了派頭,展示著對這個地方,這裏的人,絕對的掌控。
曲無容站在最前麵,是首要波及的物件,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
她的內息紊亂,石觀音可真是一點都不憐惜自己的弟子,是真的打。
曲無容跟在她們後麵,越是觀察越是心驚。
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能讓她這個師父如此諂媚。
諂媚這樣的詞,有一天竟然會被她拿來形容石觀音。
曲無容都覺得自己莫不是中毒出現幻覺了。
石觀音見薑桃對周圍好奇,主動提出要帶著她轉轉。
“這裏很美吧。”
大片的花朵盛開,顏色艷麗,卻並沒有香味。
能夠在沙漠中養出這麼多花,需要消耗的水可想而知。
而沙漠中的水比黃金都貴,足以見得石觀音掌握的財富。
但重點不是她的錢,而是這花的特殊。
薑桃在異人世界上大學的時候,不止一次的看過這東西的科普。
“這些花可都是寶貝。”石觀音的笑容意味深長。
“沙漠中的花,確實值錢。”楚留香並不認識這東西,隻以為石觀音說的是物以稀為貴。
“是啊,很值錢。”石觀音不準備解釋,甚至順著楚留香的話說。
而知道這是什麼的,都默默屏著呼吸,甚至都不敢太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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