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玄天使者直接就閉關療傷去了。
白九思看他甚至都沒有交代兩句很是詫異,這有點不符合他的作風啊。
實際上心累的玄天使者,隻想一個人靜靜。
玄天使者是回來了,樊淩兒卻失蹤了。
樊交交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終於發現女兒失蹤了。
他到處去找了,可都沒有她的訊息。
他隻好去找白九思,想讓他幫忙找找。
“樊淩兒,她在四靈那裏。”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阿月吞回去,白九思看著樊交交,發現他真是一點不知道。
“她被四靈仙尊抓了?!!”
“師尊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淩兒啊!”
樊交交壓根不知道女兒一直都是花如月的人,還以為她是被劫持了。
“你當真不知?”
看著樊交交那愚蠢的眼神,好吧,他確實不知道。
“她是四靈的人。”
“不可能,玄尊應該是搞錯了,不會的。”
“淩兒,淩兒怎麼會背叛藏雷殿呢,不可能的。”樊交交的臉都白了。
“這你就應該去問她了。”白九思如今和花如月的關係有所緩和,對於樊淩兒到底是背叛了他,還是從一開始就是對方安排的臥底,都不在乎。
“是。”
樊交交氣勢洶洶的就帶著人殺過去了。
他還專門找了離陌帶著他去,因為他不認識路,不知道凈雲宗具體的位置。
到了山門,他扛著大鎚就要喊人。
“樊淩兒,你給我出來!”
他甚至都沒讓人通報,直接開始叫喊。
身後那些打釘人穿著紅衣,排場還是在的。
守門的弟子看到又有人從天上下來,已經見怪不怪了。
“別叫,找樊仙子是吧,等著!”
一個弟子轉身去通報了,留下來的另一個也沒有絲毫的慌張。
“我勸你們最好安靜一點,隔壁山頭的那位大人可是正來我們這兒玩,把人招來了,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那個弟子還四處張望了一下,偷感很重。
樊交交本來就心情不好,還被這麼一個守門弟子如此輕視,火氣直接上來了。
還是離陌拉住他,提醒這裏是誰的地盤,才讓他冷靜下來。
“紫葡萄,聽說你爹找上門來了。”
薑桃跟著一起出去,樊淩兒對她也是沒脾氣。
這傢夥是真厲害,尤其是在煉器這方麵。
樊淩兒可是纏著薑桃想要拜她為師,學習那種神奇的煉器手法的。
對於她叫自己紫葡萄也沒什麼意見,畢竟仙尊可是被叫的小笨蛋,她這個起碼還像那麼回事。
“我去打發他。”樊淩兒其實是個挺愛笑的姑娘,但一旦提到她那個爹的事,笑容就會消失。
“我去幫你啊,他可怕我了。”薑桃笑嘻嘻。
樊交交雖然有說過自己差點沒命了,但具體到了什麼程度樊淩兒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也不知道樊交交到底有多怕薑桃。
“好啊。”正好嚇走他。
樊淩兒帶著薑桃到了門口。
樊交交看到女兒,立刻想上前,結果看她後麵還跟著他的噩夢,當即轉身就跑了。
一下子就沒影了,留下的打釘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離陌看到薑桃也有些犯怵,但還不至於轉身就跑。
“人呢?”樊淩兒看向他爹的那些手下。
“跑了。”離陌幫他們回答了。
“跑了,不是來找我的嗎,這話都還沒說上一句,跑什麼。”樊淩兒覺得她爹是在耍她,更不爽了。
“你們都給我滾,告訴他,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讓他不要來找我了。”
樊淩兒還沒輸出呢,人就跑了,白醞釀了。
離陌看了眼撇嘴遺憾的薑桃,也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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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站在這裏幹什麼,滾啊!”
樊淩兒是一點不想看到這些人。
打釘人們麵麵相覷,默默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離陌也是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早知道他就不來這一趟了,誰能想到,這位竟然也在凡間。
是了,九重天沒有她的蹤跡,那還能在哪裏呢。
樊交交一口氣跑回了藏雷殿,整個人驚魂未定。
怎麼會是那個煞神,她怎麼會在那裏。
對了,據說那人和四靈仙尊有些關係,他怎麼給忘了呢。
樊交交是不敢上門去找了。
“仙君。”
看到自己的那些手下回來了,樊交交立刻詢問。
“淩兒可有口信給我。”他剛才那副樣子,實在太丟臉了。
但是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有行動了,他現在回去,不是更丟臉了嘛。
“啊,她有沒有什麼留給我的話?”
“嗯,是有一句。”
“樊仙子讓您不要再去找她了,說她是自願的。”
“逆女,這個逆女!”
樊交交一聽,哪裏還能不明白,她就是要和自己對著乾。
“我們走!”
他雖然跳腳,但可不敢再找上門去。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翅膀硬了,找到靠山了。
樊交交還是不明白,他的好女兒到底是怎麼和花如月認識的,還投靠了對方。
如今兩人即將開戰,如果那人不出手的話,肯定是玄尊的勝算更大。
藏雷殿的眾多仙君,又豈是那些凡人能夠反抗的。
不行,得把人帶回來。
樊交交對樊淩兒這個女兒還是有些感情的,雖然其中夾雜了太多的利益關係。
花如月怕出現意外,把十安託付了給薑桃。
甚至為了讓她答應,讓十安跟著她姓了。
如今的十安,可以叫皇甫十安了。
薑桃對此很滿意,花十安和白十安都很難聽,皇甫十安多好,一聽就感覺很貴氣。
對於這事,白九思在知道了之後,沒敢說什麼,隻是問了薑桃的名字。
皇甫星,也很普通嘛。
白九思在心裏腹誹,但還是找到了瑜琊仙君,想要憑藉這個名字找找看。
“玄尊,你這也為難小仙我了吧。”瑜琊仙君驚呆了,光是一個名字,不知道有多少重名的人。
“還有她的樣子的。”白九思也知道其中的難度,所以聲音又小了下來。
“拜託了,盡量找,若是找不到就算了。”
對付瑜琊仙君,就要用美酒,上好的美酒。
拿了好酒的瑜琊仙君,臉色纔好看了一些。
“這還差不多。”
“放心吧,盡量幫你找。”
揮了揮手,讓他趕緊走,不要耽誤自己喝酒。
白九思搖了搖頭,卻覺得應該是找不到的。
結果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傳信。
“找到了?”不是,真的假的。
“你倒是看啊,我怎麼可能找錯。”對於他的不信任,瑜琊仙君沒好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也太快了。”
瑜琊仙君也沒想到會這麼迅速。
“我按照你給的名字,從最近出生的人裡找,一下子就找到了。”
“這人才十六歲,還是一個普通凡人,你找她做什麼?”
瑜琊仙君可不是戰力,自然是沒見過薑桃的。
“普通凡人?不可能!”
白九思一看,上麵顯示出來的還真就是薑桃的樣子,出生的村子,過往的經歷,都寫得清清楚楚,完全沒有問題,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怎麼,有問題?”看他這震驚的樣子,就知道不對了。
她可是檢查了很久,確定是這個的。
“你可知道她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瑜琊仙君終日醉醺醺的,好像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但實際上她清醒著呢。
“四境尊者的事,就是她做的,關鍵是她做了這樣的事情,玄天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是天……”白九思住了嘴,但他要說的,瑜琊仙君也已經知道了。
“竟然是她。”怪不得說找不到的話就可以不找。
其實他要是前幾天去找的話,肯定是找不到的。
皇甫星這個身份是香蜜世界的,在這裏當然是沒有的。
恰巧十安跟著薑桃姓了皇甫,係統才發現這個補丁沒打,緊急弄出來的。
“不該啊。”按理說這樣身份特殊的人,命格根本就不可能記載在她這裏啊。
“算了,這件事不要說出去。”白九思反正也搞不懂薑桃,原本就沒指望查到她的訊息,這一看就是假的,他當然一個字都不信。
“嗯。”她能夠安安穩穩,活這麼久,就是她嘴巴嚴,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白九思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花如月,目的當然是讓她提防一下薑桃。
花如月對於他竟然懷疑薑桃會對她不利,給了他白眼,直接把人趕走了。
白九思碰了一鼻子灰,又偷偷想去看孩子。
十安到現在依舊不認他,甚至都不願意跟他說話。
尤其是十安到了薑桃那裏,他就更見不到了。
薑桃那裏的結界,就算是大成玄尊也不是想進就能進去的。
這也是花如月安心把十安留她那裏的原因。
蕭靖山確實偷偷嵌入凈雲宗過,但他再小心,也有被發現的風險,所以沒敢待多久。
在確定凈雲宗確實在備戰,他就沒再關注了。
藏雷殿也很緊張,看得出,正常對決,雙方都是認真的。
他自然是樂意看到他們兩敗俱傷的,最好死一個。
死的最好還是白九思,花如月的話,她有那麼多的弱點,可比白九思容易對付多了。
蕭靖山還擔心過薑桃,但她是個坐不住的,喜歡帶著人到處跑。
明顯就不管人家夫妻之間的事。
他就隻能期望自己的動作夠快。
終於,到了出戰的那一天。
蔣老爺是一個凡人,被安排到了薑桃這裏,省的不小心受傷了。
他還挺喜歡孩子,就跟著十安一起吃飯。
是的,到了飯點,管他們隔壁是不是在舉派飛升,他們都是要開飯的。
“我也真是長見識了。”他看著那些已經飛起來了山頭,嚥下了嘴裏的紅燒肉。
別說,這裏的菜怎麼就能這麼好吃呢。
“這才哪到哪啊,你就是見識少。”
蔣老爺隔壁是一個鯊魚精,那一嘴尖銳的牙齒,還怪嚇人的。
他也愛吃紅燒肉,趁蔣老爺不注意,還偷偷從他的飯盤裏夾了一塊。
“我們從前跟著大王可是打過魔界,妖界,天界,數都數不過來。”他還喜歡嚼骨頭,反正他們的牙齒會更換,不在乎磨損。
“什麼?”不是吧,這不是整個天下都打了嘛。
話說真的假的。
看他這一嘴的尖牙,好吧,他相信了。
就怕自己不信,被咬上一口,不知道是要缺胳膊還是斷腿。
“哎呀,你不懂,哥們已經經歷了太多。”一甩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十安看著他們,默默扒飯。
陪著他玩的那些叔叔們也喜歡說些有的沒的,雖然他聽不太懂,但是他從不反駁。
“你說,我跟著星星的話,可不可以和你們一樣啊。”錦覓也萌生出了追隨薑桃的心。
但是作為氣運之子,錦覓的想法終究會落空。
她的那個世界肯定是不會放人的,就算暫時掉到了隔壁世界,也是在積極的找辦法把自己的主角帶回去。
薑桃的係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已經不知道幹了多少架了。
祂都花了能量的,沒翻倍收回來,就想讓他們離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刻藏雷殿也是站成了一排,等著白九思一聲令下。
“白九思,你我之間,今日就做一個了結。”花如月是一身銀白色的戰袍,淺金色的披風在身後飛揚。
凈雲宗的大家還是穿著自己的製服,拿著自己的劍。
“花如月,你就這麼想我死嗎?”白九思同樣一身銀白,頭上的金色的發冠閃閃發亮。
“廢話少說,來戰!”
花如月懶得廢話,直接提劍飛了過去。
白九思隻能同樣喚出契月劍,迎上去。
兩人一火一冰,一清一濁,勢均力敵。
手上的劍同樣都是神劍,威力驚人。
過了數十招之後,還是難分勝負。
龍淵在後麵等得焦急,他想要上去幫忙,但沒有白九思的命令,又不能輕舉妄動。
所有的人目光都在兩人身上,自然也沒注意,一道黑氣悄悄靠近。
兩人覺得差不多了,就開始爆發了。
靈力相撞之下,產生的餘波足夠驚人,周圍的祥雲被吹開。
蔣辯低頭一看,突然有點腿軟,這也太高了吧。
忍不住抓緊了身邊人的手臂。
“鬆開點。”張酸還抬著頭關注花如月的戰鬥,壓根沒給他一個眼神。
蔣辯鬆手,讓自己不要看下麵。
他原本略顯得蒼白的臉色,突然就恢復了正常。
抬起的腦袋,注視著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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