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的玄天使者,聽到四靈兩字,微微皺眉。
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龍身上的薑桃,卻沒看出她的跟腳。
“誰是四靈,你們眼瞎嗎!”薑桃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好了,都給我去死吧。”
“住手!!”
玄天使者上前阻止,但他似乎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薑桃。
他的力量和薑桃的相撞,抵擋了那麼一會,消散了。
最終降臨在四方尊者身上的,他們全力抵擋,終於是擋了下來。
原本就元氣大傷,他們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看到玄天使者,他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是何人,膽敢來九重天作亂。”
就算自己低估了,他也仍舊有信心對付她。
隻能說自信是好事,但過於自信,就容易摔跟頭。
“嗯,我的名號很多,最中意的是無敵大王,允許你這麼稱呼。”
薑桃腦袋微抬,一副你可真是榮幸的樣子。
玄天使者麵色沉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侮辱了。
無敵大王?
嗬,哪來的妖魔鬼怪,讓他喊大王?
同樣被這大動靜吸引的,還有蕭靖山。
他一直關注著九重天,當然最主要的是白九思。
如今看到這四境尊者狼狽成這樣,也是難得的趣事。
這不免讓他好奇了起來,這人是誰,為什麼會這麼強,她又想做什麼。
“你為什麼不叫,不叫你問什麼問,耍我?”
薑桃還等著他開口喊她大王呢。
結果這小子這麼狡猾,一點沒有要叫的打算,沉默的樣子好像他沒張嘴一樣。
“爾敢如此輕慢玄天使者!”
玄幽現在是恨死了薑桃,她讓她如此狼狽丟臉,還把她的臉毀了。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還不快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又為何要作亂!”
直接就給她定好了罪名。
薑桃歪了歪頭,嘴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了。
“說了你又不懂。”薑桃拍了拍敖閏的龍角。
敖閏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緩慢下降。
“要不,你們一起上好了,反正都是要打的。”薑桃對他們勾了勾手指。
“嗬,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玄天使者自信的認為自己剛纔是大意了,接下來贏的一定是他。
薑桃總覺得這句話她聽到過很多次了。
哎呀呀,這些npc都是這種設定,非要玩家打他們一頓,才會老實聽話。
對此,她經驗豐富。
“不過,氣勢這一塊我也不能輸了。”他們那邊烏泱泱的一群,還在不斷增加,她就這麼幾個,顯得她手底下沒人似的。
“大家,出來吧!”
她可是隨身帶著自己手下的,嘿嘿。
憑空出現的人,非常自覺的啟動了戰鬥模式,找到自家老大,站好隊。
“您可真是,用得上了,才能想起人來。”
不痛不癢的控訴了一句,日記本君看向了這次的敵人。
“正好,四個。”
三龍已經變成了人,和他站在一起。
“是啊,正好一人一個。”他們也該分配對手了。
“我選那個。”敖閏直接挑中了剛才對薑桃叫的玄幽。
“那個紅衣服的就歸我。”日記本君選了最顯眼的。
“那我要那個好了。”敖順把朱赤選走了。
“那我還選什麼。”敖欽撇嘴,算了,有的打就不錯了。
“對了,你們幾個給我保護好他們兩個。”
薑桃還記得吩咐留幾個人保護錦覓和隱童子,兩人眼淚汪汪,感動的點頭。
嗚嗚嗚,他們需要保護,不用到處跑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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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螃蟹大哥!”錦覓一聲螃蟹大哥,周圍一圈都轉過了頭。
他們都是螃蟹化形。
“小果子。”和錦覓認識的那個螃蟹大哥,舉起一隻手,對著她眨了一下眼。
“真的是你,螃蟹大哥。”看到熟悉的人,錦覓當然高興。
“嘿嘿,是我。”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弟,四……”
“還有我大堂哥,二堂姐,三……”
“我大舅,三嬸……”
錦覓被這一連串都不帶停的介紹弄得暈頭轉向。
合著你們這些都是你親戚唄。
“所以,你現在最好不要叫我螃蟹大哥,我叫郝赤魚。”
之前是因為守著棲梧宮的就隻有他和另一個鰲蝦,那裏隻有他一個螃蟹,不會叫錯,但現在這情況可不一樣。
“好吃魚?”你也不是魚啊。
錦覓很想這樣吐槽,但覺得不尊重人,到底是嚥下去了。
“是,我們一個村子的都姓郝赤。”一點沒覺得自己一個螃蟹叫魚有什麼問題。
畢竟他還有個弟弟叫郝赤牛呢。
“轟!”
“沖啊!”
“啊啊啊!!”
雙方人馬已經開戰了。
九重天的這些人,大致可以分成五個勢力。
五個部分,由五個不同的帶領者,一股腦上場,隻會亂糟糟的。
而薑桃這邊就不用說了,大家都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有些甚至還是親兄弟姐妹,那默契是真一點不用說。
一方是亂如散沙,另一方是彼此默契配合,誰會贏,很難猜嗎。
薑桃的大軍還會分開組合,變成一隻隻大手,一巴掌過去,就能把對麵打得七零八落。
而薑桃這邊也是一邊倒的趨勢。
四方尊者本來就受傷了,更加不會是對手,沒打兩下就被控製住了。
玄天使者倒是還在苦苦支撐。
他不是善戰的神,但也不至於這麼弱。
但看看對麵,她甚至還在走神。
牙都要咬碎了,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對方就像是深淵,你拚盡全力也扔下去的石頭,也聽不到反饋。
“看吧,我就是無敵的。”
薑桃加大輸出,直接把人震飛了。
玄天使者就這麼直直墜落下去,不知道會掉到什麼地方。
四方尊者一看,接下來不就要到他們了。
“白九思呢,他在閉關?!”
這時候,倒是想到白九思了。
此刻的白九思正陷入了幻境之中,根本就無暇顧及這裏。
“反正你們也沒什麼用,還不如早點下線好了。”
薑桃凝聚的火焰,變成了幽藍色,炙熱的溫度隔了老遠,依舊能夠感受到。
“不,不要!”
“放過我們!”
麵對死亡,他們好像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火焰燃燒掉之後,什麼都不會剩下。
“小的們!”
“在!”
齊刷刷的回應。
“轟隆!!”原本的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現了異象。
薑桃抬起了頭,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個場景,她好像經歷過。
雷罰凝聚到一半,又散開了。
“什麼啊,怎麼不繼續了。”被雷劈嘛,她又不怕。
她看不到的地方,係統打完架回來了。
哼,想劈祂宿主,欠收拾。
“走!”
她領頭,就這樣離開了丹霞境。
她就像是自然的一陣狂風,路過這裏吹一吹,就又走了。
“大王,這裏有個姦細!”
章魚將軍的腕足吸盤上掛著一個凝煙。
“我不是姦細。”她是真被嚇到了。
“凝煙,你怎麼在這兒?”錦覓連忙把她解救下來。
凝煙縮著身子,緊緊抓著錦覓的手臂。
“我,我怕你們出事,就,就跟了過來。”然後就見證了九重天的無力。
“那就隨我們一起走吧。”天上的日子,她過膩了,可不想再過了。
凝煙沒敢拒絕,就這麼跟著一起到了人間。
等到了凈雲宗門口,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守門的弟子,看到從天而降這麼多人,立刻就開始喊人了。
幾萬大軍,這是要踏平他們凈雲宗啊,這也太看得起他們了吧。
“掌門,掌門不好了!”
這麼一喊,那些長老也都出現了。
他們原本就等著老祖的指示,隨時準備著衝上九重天。
“發生什麼了?”原本天色就很不對,果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外麵,外麵突然來了好多人,好多好多人,他們還都是從天上下來的!”
今日輪到蔣辯當值,他真是連滾帶爬的過來喊人。
“好多是多少。”看來是事情暴露,藏雷殿找上門來了。
幾個長老對視一眼,達成了一致。
不管怎麼樣,先不要暴露,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多,我也數不過來呀,烏泱泱的一片,看都看不到頭。”蔣辯懷疑是李青月在天上惹事了,所以害得他們也收到了牽連。
畢竟他們凈雲宗與上麵有聯絡的就是一個李青月了。
不是說是嫁給了大成玄尊嘛,為什麼會這樣。
“走,我們出去看看。”
一眨眼,大殿裏的人都不見了,隻剩下了蔣辯。
“不對啊,你們等等我啊!”他隻能再次苦哈哈的跑到山門口。
玄微一瞧,打頭的那幾個,認識的。
“是你們。”不是走了嘛,怎麼又回來了,還帶來了這麼多人過來。
從天上下來的,這人不會真的是藏雷殿的人吧,那師父不會早就暴露了吧。
玄微著急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師父此去就是羊入虎口。
“對啊,我又來啦。”薑桃轉身看了看,這麼多人的話,這裏好像住不下。
“這次是來打招呼的,鄰居。”她決定了,那就在附近建房子好了。
“鄰居?”所以不是來打他們凈雲宗的?
玄微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還真是一眼望不到頭,這怕是已經上萬了吧。
“對啊,我決定在附近住一段時間。”
“你不歡迎嗎?”
這個問題一出,玄微就被眾多視線鎖定了。
他腦門上還是冒出細密的汗珠。
這壓迫感,他若是沒回答好,恐怕下場會很慘。
“怎麼會,自然是歡迎的。”不歡迎也得歡迎。
他凈雲宗還不想被滅門。
“那就好,以後我會來找你們玩的。”
薑桃還友好的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走,去找找合適的地方。”
好像真的就是來打一個招呼的。
事實上,薑桃原本是想就住在凈雲宗的,畢竟這裏有好幾個任務物件,風景也不錯,還是花如月的大本營,她到時候肯定會回來的。
不過,這裏看著應該是住不下那麼多人的,她又不想委屈了自己的手下。
凈雲宗的人原本都已經嚴陣以待了,結果這些人就這麼走了。
“那是不是就是沒事了。”
“先保持警惕。”玄微對著弟子們囑咐。
“先觀望一下吧。”
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不能太過放鬆。
“是。”
不管他們怎麼想的,薑桃已經找了不少的山頭。
在確定了合適之後,就準備動工了。
這時候錦覓就起到作用了,她負責周圍綠植的排布,薑桃則是負責建造。
先確定好具體的方案,薑桃帶領魔偶們負責建造各種建築,需要的材料則是由日記本君帶人負責採集。
場地的清理是敖欽的,運輸是敖閏,切割處理則是敖順。
在全體的努力下,從零開始建設宗門。
一眨眼的時間,一座宮殿就這麼拔地而起。
薑桃魔杖都要掄冒煙了,她打好基礎,建造出大致的結構,裏麵的精裝修就是魔偶們的活計了。
錦覓一直在催生,靈力用完了就調息,調息好了就繼續催生。
這麼周而復始下來,整個人都虛了。
雖然她虛了,但也變強了。
如今靈力回復的速度快了不是一星半點,修為也漲了一大截。
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可以打之前的十個自己。
“這裏再挖深點。”
“噴水降溫,快!”
“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一二一,一二一!”
……
各種各樣的聲音混雜著,每一個都精力滿滿。
隱童子和凝煙被分到了後勤處,負責送吃的,還有藥水。
薑桃是真忙壞了,又是造房子,又是煉丹的,時不時還得製作點魔葯,給那些催生出來的植物。
她還在商城裏買了一批魚,準備養在池子裏。
等花如月從幻境中出來,回到凈雲宗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些弟子眼下的青黑。
“李青月,哈~”蔣辯看到她,很激動,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你怎麼了?”不再偽裝的花如月,更加清冷。
蔣辯疑惑的看了看她,確定是那張熟悉的臉,纔敢認。
“你可不知道,隔壁來了鄰居,在修房子呢,一天到晚的喊口號。”
“你說他們都不用睡覺的嗎,從早到晚,就沒停過,不累嗎?”
蔣辯也是要崩潰了,這半個月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但是讓他們上門去說,卻根本不敢,隻敢私底下抱怨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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