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寒冰之力相互交融,一時間都沒把對方怎麼樣。
白九思手一翻,原本屬於花如月的離火被他用了出來。
既然對方也會冰,那就用火。
“很不巧哦,我也會用火呢。”不同於離火的紫紅色,薑桃的火焰是明亮的橘紅色。
雙方再次相撞,依舊相互抵消,撒了一地的火星子。
“不可能。”白九思駭然,他能使用離火,是因為他奪走了花如月的力量。
那這個人呢,她是怎麼回事。
薑桃就像是兩人的結合體。
“說,你到底是誰!”
“殺你的人啊。”薑桃瞬間換了裝備,小翠變成了火焰刀,一刀就紮進了白九思的腹部。
刀上火焰的力量開始侵蝕他,白九思口中哇哇吐血。
“玄尊!!”
蒼塗想救人,對著薑桃發動了攻擊。
一條龍尾甩了過去,直接把他抽飛。
敖閏抿唇笑了一下,真當他們是死的嗎。
“啊!!”
白九思爆發力量,推開了薑桃,咬緊牙關,拔出了火焰刀。
“哐當!”
是火焰刀落地的聲音,也是他倒下的聲音。
白九思重傷,花如月的力量就開始恢復了。
她猝不及防之下,離火回來了,更多的力量湧進身體。
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反應。
高興嗎,她應該高興的,可她卻高興不起來。
白九思就這麼要死了?
“很痛嗎?”薑桃看他這慘兮兮的樣子,也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忍心,畢竟這張臉可是留下過很多開心的記憶的。
“白九思。”花如月走了過去。
白九思有些茫然,他就要死了嗎。
體內爆裂的火焰,一刻不停的在灼燒,讓他萬分痛苦。
“阿月。”白九思看著她,深深的看著她,想把她的樣子永遠記住。
“你終於如願了。”他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甚至笑了起來。
“是啊,我終於如願了。”花如月承認了,她就是花如月。
“如此,也好。”白九思的意識已經模糊了。
“玄尊!!”蒼塗大喊。
凝煙已經被嚇傻了,躲在屋裏看熱鬧的隱童子也被嚇傻了。
“嗯,給你兒子報仇了哦。”
薑桃眨眨眼,戳了戳她。
兒子,什麼兒子?!
死了大半的白九思,差點沒活過來。
“你到底是誰,知道多少。”花如月是如此的疑惑,茫然。
“你果然不想他死。”
“好吧,我就受累一下。”薑桃開始瘋狂奶,這傢夥血條也是夠堅挺的,吃了自己那麼高傷害的一擊,還沒掉光。
白九思坐了起來。
“兒子,是怎麼一回事?”
花如月看到他竟然又沒事了,聯合起來騙她?!
“白九思,你騙我!”
“對,你們有過一個孩子。”薑桃在旁邊肯定。
“什麼時候,怎麼會,阿月,你告訴我,什麼時候。”聰明如白九思,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隻能是在人間的那十年。
“你不配知道。”花如月隻是冷笑。
“他們的關係,好像很複雜。”錦覓敏銳的嗅到了狗血的氣息。
“比不上你父母他們的。”至少這兩人中間沒有第三者。
“我竟無法反駁。”錦覓啞口無言。
“師尊!!”
“玄尊!”
白九思的那些弟子都趕了過來。
“四靈!竟然是你!”
站在前頭的龍淵,別的人看不著,花如月是一看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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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許過去哦。”
薑桃手一抬,三龍就已經站在前麵,攔住了他們的路。
“四靈的走狗,還想攔我,找死!”
龍淵拿著自己的武器就直接動手了。
他修習的雷電之術,攻擊力很高,脾氣也同樣暴躁。
“給我打他!”誰是走狗,你個毒唯。
藏雷殿的那些人,自然不會看著龍淵一打三,也一起上了。
錦覓擼起袖子,給自己加油打氣。
“啊啊啊啊!!”大喊著也要上。
被薑桃一把拉住。
“你就別去了,自己躲好了。”薑桃怕她上去被打飛,還得去救。
“哦哦。”錦覓左看右看,躲到了樹後麵。
薑桃在原地瞄準,看中哪個就送他一個小翠一擊。
家人們誰懂啊,好好的在天上飛,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墜機了。
她是一丟一個準,被砸的,捂著頭上的大包痛苦。
“是哪個混蛋偷襲本仙君!”
舉著大鎚的樊交交,原本飛得正好,突然暈了一下,掉了下來。
爬起來一摸,腦袋上鼓起了個大包。
他四處一瞧,就發現了薑桃。
“好啊,原來是你!”
“吃我一錘!”
樊交交舉著大鎚就朝著薑桃飛來。
那三個看上去是硬茬,這個就不知道了。
雖然樊交交此刻看上去很是勇猛,但其實還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四靈仙尊和大成玄尊纔是一個等級的,他肯定是打不過的。
這三個攔路的呢,和他們眾多弟子交手也是不落下風,戰鬥力驚人,他也惹不起。
這個呢,隻會偷襲,想來也不會多厲害。
隻能說,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單手抵住那個鎚子,薑桃還有空給所有人扔鑒定術呢。
完了。
樊交交瞪大了眼,想要撤退。
薑桃哪裏會讓他如願,一隻腳已經踢在了他的腹部,手上也是順著一滑,握住了鎚子的柄。
樊交交被一股大力襲擊,倒飛出去,武器還被奪走了。
薑桃確定好他的任務,雙手握住大鎚,乘勝追擊。
“八十,八十!”
她每打一下,還會喊一句。
樊交交被捶了兩下,口吐鮮血,馬上就要不行了。
“住手!”
白九思雖然很想和花如月說清楚,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樊交交死在他眼前吧。
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阻止一下還是能做到的。
大鎚被他的靈力擊中,冰層立刻蔓延而下。
薑桃乾脆的鬆手,鎚子就這麼被冰凍成了雕塑。
離陌趕緊給他又是治療,又是喂丹藥的,總算是把這條命保住了。
樊交交淚眼婆娑,他剛才差點就要沒了。
這個女的,好生厲害。
“你竟然敢傷我藏雷殿的人!”
龍淵明明自己也挺慘的,捱了好幾下了,還學不乖。
“嘖,讓他給我閉嘴。”
原本就耍著他們玩的三龍,當即不再拖泥帶水,化為原形,火力全開。
三條龍的戰鬥力直接飆升,爪子鋒利無比,被抓中,那必定是要多處傷口的。
“住手,別傷他們!”
白九思手持契月劍,擋在了那些人的麵前。
“師尊。”龍淵站在白九思的身後,盯著三龍,隨時準備和白九思一起戰鬥。
“此事與他們無關,別傷害他們。”白九思自己都打不過薑桃,知道護不住,就隻能寄希望她可以放過他們。
“師尊?!”龍淵震驚,這樣的話怎麼會從師尊的嘴裏說出來。
不信,他不信。
“誰說就和他們沒關係了的啊。”至少這個電擊小子就不是哦。
一根鎖鏈飛射出去,纏上了龍淵的腰。
白九思連忙拿自己的契月劍去砍。
鎖鏈和劍刃相撞,卻沒留下任何的痕跡。
契月劍可是神器啊,這鎖鏈難不成也是神器。
薑桃一拽,被捆住了的龍淵就直接摔在了她的麵前。
“放開我,你,放開我!”
“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用這樣的手段,算什麼……嗚嗚嗚……”
薑桃直接就是封嘴。
上下嘴皮彷彿已經融為了一體,龍淵除了發出嗚咽聲,就再不能多說一個字眼。
“吵死了。”
薑桃拍了兩下他的臉,在他要殺人的目光中拿出了筆。
“誰叫你這麼惹人討厭呢。”
龍淵還不想配合,一直在扭,被薑桃暴力鎮壓。
藏雷殿的人麵麵相覷。
“好了。”
薑桃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噗!”有誰沒忍住。
藏雷殿的那些人都趕緊低頭,免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龍淵不知道她在自己臉上幹了什麼,但是他知道,這是在羞辱他。
啊啊啊啊,他要殺了她!
此刻的他,左臉毒唯,右臉超雄,腦門電擊小子。
不僅是這些字,還有豬鼻子,媒婆痣,小烏龜,以及頭頂冒火的小雞塗鴉,他這張臉直接被當成了廢紙。
薑桃收回了拴天鏈,龍淵解除禁錮的下一秒就朝著她動手。
兩人對了一掌,電光四射,成功讓龍淵喜提了一個非常時髦的新髮型。
被電麻了的龍淵張嘴吐出一口白煙,越發的淒慘了。
他修習的就是雷電之術,沒想到會有一天被電傷。
“龍淵,你,沒事吧。”白九思有些擔心,他這樣子實在算不上好。
“沒事,師尊,小傷。”龍淵整個人都顯得有幾分呆愣,再配上此刻狼狽的樣子,很難能忍住不笑。
沒想到龍淵也有這麼一天啊。
“噗,噗,哈哈哈哈……”終於有笑點低的忍不住了。
一個忍不住,其他人就更難忍住了。
“哈哈,龍淵你這副樣子,好古怪。”
“噗。”就連白九思都沒忍住。
雖然知道這樣笑龍淵很不好,但真的很好笑啊。
“師尊!”龍淵就站在白九思的身邊,他一有動靜,馬上就能知道。
看著龍淵那滿臉的不可置信,好像在說,怎麼連師尊你都嘲笑他。
“要不,先去,清洗一下。”頂著這副樣子,他真的很難忍住。
龍淵捂著臉,跑了。
“很好笑嗎。”白九思轉身看過去。
被他看到的人,立馬收斂自己,一個個又變成了嚴肅臉。
“下一個,找蕭靖山好了。”這個簡單,打一頓就是了。
然後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絲的留戀。
不是,這裏還是丹霞境吧,是你地盤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師尊。”離陌是奶媽,也是在場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掛了點彩。
“你們守好藏雷殿。”白九思轉身走向花如月。
兩人此刻的戰力已經持平了。
隻是花如月的逐日劍沒在手,可能會落點下風。
但是白九思也不會真去和她打啊,尤其是聽到孩子的事。
“阿月。”
“別叫我阿月!”
“我們可不可以好好談談,就算是要我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好不好。”白九思那破碎小狗的眼神,很難抵擋,尤其是花如月本身就愛著他。
“有什麼好談的。”
“阿月。”白九思眼眶通紅,抓住了花如月的手,兩人直接消失不見了。
薑桃則是在這裏溜溜達達,突然她往身後看了看,一二三,她的龍跟著呢。
繼續往前走了幾步,頓住了。
龍在,葡萄不在了呀。
不是,小葡萄呢,她怎麼沒跟上來。
此時的錦覓則是在和人聊天呢。
“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我的果子很多,長得也很快,放心吃。”在花園裏眾多樹木中,這棵也是格外的健壯,比周圍的高出一大截。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樹下通體如同冰晶的花用自己透明的葉子,捧著一個黃色的果子,吃了起來。
“凝煙,我種的葡萄也很好吃的,等會我給你拿。”對於自己新認識的朋友,錦覓還是很大方的。
“葡萄?好吃嗎?”凝煙彎了彎樹枝。
“你沒吃過葡萄啊。”
“我是建木,紮進土裏喝水就行了啊,不用吃東西。”凝煙覺得這個還饞她果子的冰花很奇怪。
大家都是植物,紮根到土裏,吸收靈力不就能活了嗎,為什麼要去吃東西。
“那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錦覓探頭,那邊怎麼好像沒動靜了。
“樂趣,吃東西就是樂趣嗎?”凝煙不懂。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對我來說,吃東西是樂趣之一,我吃到好吃的,就會很開心。”
“我家星星做的東西超級好吃,沒有人能夠吃了星星的東西,還能不開心的。”
錦覓一說到這個,立刻激動了起來。
“你知道蛋糕嗎,香香軟軟,一口下去,就能在嘴裏化開,那滋味就像是在吃甜滋滋的雲。”
“咕咚。”咽口水的聲音無比明顯。
“你說的蛋糕在哪裏有啊?”
明顯區別於凝煙的聲音,冰花的兩片葉子一下子就豎起來了。
“你誰啊!!”錦覓轉頭一看,是個小孩。
“小孩?”
“吶,你接著說啊,蛋糕。”這個小孩有一張鮮紅的嘴,烏黑的眼珠子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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