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姆元君這種層次的存在,實際上是不能插手此間的事情的。
一切緣法,自有定數。
但薑桃不是此間之人,她就是異數啊。
所以在荼姚求上來的時候,她回應了。
大羅金仙的修為對上薑桃依舊是不夠看的。
但好歹是能夠打一會的。
鬥姆元君在對上薑桃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贏不了她,但還是硬著頭皮打了下去。
“怎麼回事,竟然連鬥姆元君都不是她的對手?”
荼姚這下是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無法被控製了。
“她到底是什麼人?”
水神問向的是天後荼姚。
“誰知道呢。”荼姚這下是真的著急了。
若是鬥姆元君都敗下陣來,這天界還能好嗎。
沒了天界,還能有她這天後嗎。
不行,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讓這魔頭贏。
可是,她又能做什麼呢,她做得了什麼呢。
“抓住和那魔頭一同來的。”她盯上了錦覓。
柿子專挑軟的捏,薑桃惹不起,那三條龍也不好對付,還剩下誰,就剩下一個錦覓了啊。
錦覓汗毛倒立,感受到了危險。
她原本還在專註看薑桃打架呢,雖然以她的眼力,壓根沒看清兩人之間的動作,但不妨礙她看。
“你叫什麼?”
耳邊傳來的聲音柔媚婉轉,錦覓一個激靈,就發現自己肩膀上不知何時被搭上了一隻手。
每根手指都修長纖細,肌膚瑩潤白皙。
她轉頭,近在咫尺的美人,對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動人。
錦覓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紅了。
她獃獃的愣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
“漂亮姐姐,你在問我嗎?”
眼神清澈,除了對美的讚歎,沒有任何別的不好的念頭。
敖閏的笑容真摯了起來,大王總是能找到討人喜歡的孩子。
實際上,四千多歲的錦覓,可比敖閏的年紀還大。
“是啊,問的就是你。”
敖閏的手指撫上她的麵頰,像下滑到了喉結處。
嗯?假的?
“我叫錦覓,是顆果子精,姐姐你呢?”錦覓知道她是其中的那條藍龍。
因為特徵很明顯啊,龍角還在頭上呢。
“我啊,我叫敖閏,是龍族。”
敖閏越發湊近了,一個旋身,貼上了錦覓的後背。
錦覓眨了眨眼,完全沒有反應。
敖閏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你,是個姑娘吧。”她湊近,故意在錦覓的耳邊說話。
“姐姐你怎麼知道的。”錦覓這小傻子,還是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甚至很驚喜。
“不過,是男是女,我們做果子的都無所謂。”
“當個男子還更方便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覺得自己現在有什麼不好。
“哦,那你是用了什麼法術,還是法寶?”
“是長芳主給我的鎖靈簪。”錦覓信任薑桃,覺得敖閏是自己龍,再加上她本來就是真誠不撒謊的人,就都說了。
“就是這個,看上去不起眼吧。”她甚至主動把鎖靈簪拿下來給敖閏看。
沒了鎖靈簪,她的真實樣貌就直接暴露了出來。
“梓芬。”一直關注著錦覓,想找機會把她抓起來的荼姚震驚之下,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水神風神,以及太微,齊刷刷轉頭。
三人順著荼姚視線的方向,看了過去。
錦覓正好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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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覓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她剛才吃的糕點粘在臉上了嗎?!
趕緊擦擦。
“梓芬。”
“那個姑娘,很有幾分神似,她是誰?”風神臨秀也是眼前一亮。
她雖然和水神結為了夫妻,但其實隻是表麵夫妻。
她對師兄確實有好感,但也知道水神喜歡的是花神梓芬,也就是她的小師妹。
小師妹,那也是她看著長大的。
錦覓不知道他們的想法,隻覺得他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微微側身,有點不好意思的問敖閏,她臉上是不是還有髒東西。
敖閏聽得分明,他們是說這小丫頭長得像一個叫梓芬的。
“沒有,他們說你長得像一個故人,你有父母嗎?”
誰知道葡萄是不是和龍一樣有爹媽呢。
“沒有,我是天生地養的精靈,沒有父母。”
“那你知道梓芬嗎?”
“這個名字,是先花神!”
“我就是來自花界,先花神就是掌管百花的神,是花界的主人,也是我們的恩主。”錦覓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先花神有關係,長芳主怎麼說的,她就是怎麼記的。
“他們說你和她長得像呢。”世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敖閏越發確定這小葡萄的不一般了。
若她真的隻是一個葡萄精靈,為什麼要遮掩自己的容貌。
那個鎖靈簪,她都沒看透呢,必定也是不可多得的法寶。
“真的嗎?”錦覓摸了摸自己的臉,嘿嘿嘿傻笑了一下。
“那真是我的榮幸呢。”
錦覓她,完全沒有多想。
這腦子裏是漿糊嗎?還是腦仁和核桃一樣大?
敖閏想到這就忍不住看向了敖欽,這個兄長。
敖欽注意到她的視線,疑惑的撓了撓頭,還左右看了看。
敖閏翻了一個白眼。
敖欽癟嘴,他又怎麼了。
“你就沒想過,你或許和那個先花神有什麼關係呢。”
敖閏都想要明示了,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
“怎麼可能,我一個小小的葡萄精靈,哪裏能和先花神扯上關係。”
錦覓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準確。
她資質不好,修為低下,又懶又饞,怎麼可能會和先花神這樣的人物有聯絡。
另一邊,薑桃和鬥姆元君的戰鬥到了尾聲。
主要是鬥姆元君真的撐不住了。
她的修為高,靈力深厚,但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啊。
如此消耗下去的結果,就是靈力消耗殆盡。
既然打不過,那就乾脆點認輸。
“我輸了。”
薑桃緊急剎車,手裏的雷電差點就扔過去了。
冰火用得多了,偶爾也是想換換的。
“你認輸了?”
“我認輸了。”
兩人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特別的簡潔。
鬥姆元君還非常乾脆,交代了幾句,就要回去繼續閉關了。
這事她管不了。
“您就這麼任由她胡來?”
太微都驚呆了。
“我管不了,你行你上啊。”鬥姆元君一臉的冷淡,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足夠平靜。
她說的是事實。
太微噎住了,他要是自己行,哪裏還需要找你。
但是這話他沒敢說出來。
“師父,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您竟然都不是對手。”水神雖然想去詢問那個小姑娘,但目前還是眼前的事更緊急一點。
“她是界外之人,在此間不沾因果。”同樣她也能夠改變命運。
想到自己三個徒弟必死的命運,以及徒孫的需要經歷的磨難。
到底還是不忍心。
“不沾因果,擾亂命線。”
這話是對這水神說的,但這傢夥根本沒聽懂師父給的暗示。
隻以為是正常的科普,點了點頭。
鬥姆元君氣得拿拂塵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轉身消失不見了。
水神摸著被打的地方,看向了師妹。
風神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師父是什麼意思。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幾人轉頭,看到的就是月下仙人丹朱。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傢夥是什麼時候來到他們旁邊的。
“就剛才,你們說梓芬的時候。”丹朱笑嘻嘻的,他這耳朵,就是那麼的靈。
“梓芬。”水神下意識看向了錦覓。
錦覓戴上了鎖靈簪,又變成了清秀小生的模樣。
但是她的衣服沒變,所以,他們知道那人就是她。
“星星,你贏啦,你怎麼會這麼厲害。”錦覓都驚呆了。
“那個神仙是不是很厲害的那種大神啊。”她都要激動死了。
天哪,小夥伴竟然打遍天界無敵手,這跟出門撿靈力了有什麼區別。
她小葡萄怎麼運氣這麼好。
錦覓已經預感到自己雞犬昇天了。
“不知道。”
“你個小沒見識的,認識那些人做什麼。”
“不過,都是我們大王的手下敗將罷了。”
失敗者,有什麼必要記住名字嗎。
“哇,星星,你還是大王嗎?”這又是她不知道的事呢。
“嗯,勉勉強強有些追隨者,當過六界之主罷了。”
“哇~”
“星星,你還當過六界之主。”
錦覓那雙眼睛都要變成太陽了。
她繞著薑桃轉圈圈,像一隻興奮的小狗。
“不對啊,我怎麼沒聽說過有六界之主呢?”錦覓奇怪。
“因為不是這個副本啊。”
薑桃最開始能和錦覓玩一塊,不僅是因為她是主要的任務目標,還有她那張臉。
可以說,錦覓真的是靠臉改變命運。
“世界之外還有世界。”敖閏解釋了一下。
“所以眼界要放遠了。”
錦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大王,還是按之前的來嗎?”敖順,已經做好了那大軍佔領這裏的準備了。
正好燒了,方便重建。
“不玩基建了。”她也是玩得夠夠的了。
“而且……”
薑桃略過那些人,停在了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潤玉身上。
她的任務是幫助他順利成為天帝。
潤玉後背一涼,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很是不安。
怎麼回事?是天後又要找他麻煩了嗎?
潤玉微微抬頭,想看看是誰盯著他。
“喂,那個渣爹,現在就給我退位,或者給我消失。”
被指著的太微,臉色實在難看。
他這臉色自從薑桃放火之後,就再也沒好看過。
如今這人竟然想讓他退位,不然就要他死。
果然是奔著他來的。
“不知我有何地方得罪了你。”此刻的他沒有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沒有啊,就是單純看你不爽。”這渣男也是招人恨啊,任務的積分這麼多。
“讓我退位,那繼位者呢。”難不成是想要和他搶這天下,果然是居心叵測。
“他。”
所有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纔看清是誰。
潤玉瞪大了眼睛,同樣很詫異。
“我?”他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
為什麼是他?
“潤玉?!”
“好啊,我就知道,定是你早就和這魔頭相識。”
“有了靠山,就想造反了。”
荼姚早就把這天帝之位看做是旭鳳的東西,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個位子被潤玉奪了去。
“潤玉不敢。”
“潤玉,你當真早就與她相識?”太微卻並不是這麼想的。
若是潤玉有這麼個支援者,拿下魔界不就是輕輕鬆鬆。
而且潤玉再怎麼都是他的親兒子,他坐上了天帝之位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他確實屬意的是旭鳳,因為旭鳳背後的荼姚所代表的鳥族,是他需要的助力。
如今潤玉背後有了比鳥族更厲害的助力,那他自然是更願意支援他的。
“啟稟天帝,潤玉並不認識那位。”
他要是認識,又怎麼會是如今這副樣子。
他也不明白,這人為什麼要支援自己。
“當真不認識?”
“當真不認識。”潤玉依舊很恭敬,對於這個父親,沒有一點親近。
“嘀嘀咕咕什麼呢,我耐心有限,你最好立刻給我答案。”
“好,我退位給潤玉。”
太微想明白其中的關係之後,立刻做出了抉擇。
荼姚立馬不幹了。
“太微,你什麼意思!”
“你承諾過,天帝之位是我兒旭鳳的!”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夥,如果不是她,一切都不會變。
潤玉隻會被壓得永遠翻不了身。
她就知道,他是個有野心的,偽裝成一副淡薄的樣子想騙過她,不可能。
“荼姚,難不成,你要我去死,用來成全旭鳳。”
太微早就對荼姚感到厭煩,要不是需要鳥族,他又怎麼會一直容忍她。
這個女人心中滿是權勢,不然又怎麼會拋棄他的好大哥,選擇他呢。
“旭鳳,父帝也是沒有辦法。”對著旭鳳他又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最是善良不過。
“旭鳳!”荼姚看著旭鳳,恨鐵不成鋼。
旭鳳原本就沒想過當什麼天帝,他對那個位子沒什麼執念。
隻能說,他完全不像是荼姚和太微兩人的孩子。
兩個喜愛權勢,可以為此不擇手段的人,竟然養育出了這麼一個堅持善良正義的好孩子。
屬於是歹竹出好筍,老天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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