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白鹿和黑曜石,那是實力相當的,我們是並列第一。”
黎東源還在維護自己那點子自尊。
就算外界都傳他們白鹿抱了黑曜石大腿,是黑曜石的小弟,但他可不承認。
他們兩大組織那是強強聯合,可沒有誰老大誰小弟之說啊。
“可是,不都說白鹿是黑曜石的……”
吳崎的話在黎東源犀利的眼神下,吞回去了。
“你說什麼?”新人,你很大膽哦。
“不要以為你和餘淩淩認識,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作為白鹿的老大,他當然要維護白鹿的聲譽。
“我說錯了,白鹿和黑曜石都是數一數二的過門組織,都很厲害。”
能屈能伸,大丈夫就是要大氣一點。
“這還差不多。”黎東源自然不會真的不依不饒的去找麻煩,隻是想讓他說話注意點,他人還在呢,就說這種讓人聽不得。
“我們走吧,還有,我在這裏叫餘淩淩,你可千萬別叫錯了。”
淩久時適時的出來打圓場。
“放心吧,我叫你淩淩不就行了嘛。”吳崎表示自己又不是傻子。
幾人就這麼往裏麵走。
其他的過門人也已經到了。
看到這四人是一起過來的,其他幾人都暗自提高警惕。
畢竟總共這些人,他們四個人就佔了快一半了。
“砰!”
門突然開啟,迎麵走進來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
這扇門看來是古代的背景。
那要分辨過門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畢竟一堆古裝裡就出現幾個現代裝,能不好認嘛。
“你們想要參加的河神節還有七天,不過獻祭從今天就開始了。”
這位叫於付氏的老闆娘,介紹完了之後就給了鑰匙,讓他們自己自由活動。
“大家兩三個人一個房間最好,這人多了啊,就容易出事。”
一個中年大哥從於付氏手裏接過了鑰匙,拿出來給幾人分。
他說這話的時候,意有所指的看著幾人。
麵上雖然是帶著笑容的,好像隻是單純的提醒,但心裏怎麼想的,隻有他自己知道。
“我和星星你一間房吧。”黎東源主動提出和薑桃一間。
畢竟他們四個人,三個人的話還能勉強擠擠,四個人總歸還是擠不下的。
“男女授受不親的,你和我們一間。”反正這裏的人應該也已經知道他們是一起的了,那乾脆就不掩飾了唄。
“三個大男人太擠了吧。”黎東源想和薑桃住一起,那不是想要表現表現嘛。
“你覺得呢,星星。”淩久時也這麼叫了。
“我一個人住。”一個人睡多好,為什麼要和別人一起。
“你看。”
“好吧,我和你們一起。”
外麵傳來了音樂聲,似乎有什麼活動開始了。
“我們要不出去看看吧。”黎東源還是想要表現,非常的積極。
“好啊。”淩久時點了點頭。
“星星,你要出去嗎?”
吳崎眨了眨眼,快速的得出結論,這個隊伍裡,真正做主的好像是這個小姑娘啊。
難不成是什麼超級大佬,或者淩久時喜歡人家?
這小子,行啊,眼光倒是不錯。
吳崎直接想歪了。
“淩淩,過來。”吳崎還把人叫到一邊去了。
“怎麼了?”淩久時疑惑,但還是跟著去了。
“那個星星,是不是你喜歡的人啊,我看那個蒙鈺好像也在追她,你可要抓緊了。”
“喜歡咱可不能放手啊。”比起蒙鈺,吳崎當然是希望淩久時抱得美人歸。
“你想什麼呢,不是。”淩久時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們什麼關係,你就不用瞞著我了。”吳崎一臉你瞞不過的自信樣子。
“真不是,我對星星沒有那個意思,你不要想多了。”
“至於蒙鈺,他就是想討好星星,但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討好。”
“是對大佬的討好,你懂了嗎?”
淩久時明示他。
“大佬,她真的是超級厲害的大佬啊。”吳崎捂嘴。
“幸好我剛才沒亂說話,要是被大佬誤會了的話,我不是完了。”
“你可得這事爛肚子裏啊。”
“黑曜石的大佬,難道是那個,那個!”想到黑曜石的兩大傳說,吳崎嘴都張大了。
“你聽說過啊,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聲張哦。”淩久時叮囑他要保密。
吳崎做了嘴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一定會守口如瓶。
隻是神情難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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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來的時候,吳崎的神情就明顯怪異了。
那副撿了錢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
“怎麼了,撿到線索了?”黎東源打量兩人,不會真運氣這麼好吧。
出去一下,就找到線索了?
“你們不會真的吧,運氣這麼好?!”他怎麼就沒這狗屎運呢。
“沒有啊,我們沒找到線索,你想多了。”吳崎搖頭。
“哪有這麼容易啊,我們才剛進門誒。”
吳崎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蒙鈺了。
“你到底是不是白鹿的蒙鈺啊,我一個新人都知道,線索沒那麼好找,你一個老手不會這點常識都沒有吧。”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好,我就讓你看看,我蒙鈺是不是浪得虛名。”
這傢夥竟然敢看不起他,哈。
一個才過了三扇門的新人,來質疑他這個不知道過了多少扇門的。
“嗯,我看著。”他嘴上說的硬氣,半個身子卻已經藏在了淩久時的身後了。
淩淩啊,我可是你的好兄弟啊,你可一定要保護我。
“你們看,那裏怎麼這麼多人。”
淩久時能怎麼辦,當然是轉移注意力啦。
一隊人,抬著什麼東西過去了。
搭好的舞台上,伴隨著鼓聲,穿著怪異戴著麵具的人在跳大神。
台下滿是人,他們都靜悄悄的,直直望著台上。
“看我的。”黎東源和npc打過不少交道,對問情報這事,自認為是有些心得的。
“他這是幹什麼去啊?”吳崎這人就是話多。
“應該是打聽訊息去了。”兩人站在一起看台上跳大神,結果一眨眼的功夫,就多了個人。
那一身鵝黃色運動裝,白色運動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轉頭一看,原本在身旁的人果然不見了。
“星星!”
淩久時哪裏還站得住,推開人群就要上去。
被破壞了祭祀,那個戴麵具的,搖著手裏的東西,很是生氣的發出呼呼哈哈的嗬斥。
薑桃歪了歪頭,她爬上來就是想一起玩的啊。
一個衝刺,拿走那個串了鈴鐺的棍子,自己搖了起來。
她一邊搖,還一邊學著那人剛才的樣子,雙腿岔開半蹲,搖頭晃腦。
還別說,她這架勢,戴上麵具換身衣裳,和真的祭司沒什麼區別了。
被人這麼搗亂,那可是對河神的不敬啊。
“還不拿下她!”
祭司跪在地上,一直在拜,嘴上還不停的唸叨,似乎在尋求神明的原諒。
原本敲鼓的兩人放下鼓槌,就要來抓人。
但他們小看了鬧事者的身手靈活程度。
薑桃搖著鈴,左扭右避,那兩人就自己撞成一團了。
眼看兩人不行,底下的那些祭祀人員,拿著棍子衝上去了。
薑桃絲毫不慌,隻是沒有了鼓聲,感覺沒有那味了。
她身形鬼魅,一眨眼就會出現在人背後,對著你的腦子就是一下。
鈴鐺叮噹,不斷響起,每響一聲都會有一人捂著腦袋。
一個轉身,跳到了大鼓之上。
鈴鈴鈴,明亮歡快。
台上一堆人蹲著,一個個都捂著頭上的包。
薑桃打了個響指,鼓槌飛了起來。
“咚,咚,咚……”
鼓聲按照原本的節奏再次響起。
仍覺得不夠熱鬧,薑桃拿出魔杖。
旁邊就有一條河,她直接引了水過來。
一股水流從所有人的頭頂飛過,落在台上,將那些驚呆了的人衝下去。
更多的水流飛向這裏,變換成了一男一女的樣子。
嘿嘿嘿。
薑桃直接借用了水妖王和水妖後的樣子,省的自己想了。
她由覺得不夠,各種水變成樂器的形狀,懸浮在四周。
手中的魔杖就是指揮棒,這場祭祀她行,讓她上。
編鐘帶著厚重的歷史,緩緩開場。
古琴和著簫,琵琶爭鳴,不甘示弱。
穿著華麗服飾的兩隻透明水人,相視一笑,開始了它們的表演。
這麼一場奇幻的場景,別說這些古代人了,就算是現代人也沒見過啊。
樂聲越發激昂,薑桃也飄得越發高了。
兩個水人化為了水流,相互纏繞,隨著音樂律動變換。
樂章開始進入後半部分,水流一分為二,又成了兩個人。
最終,一切聲音停下,隻有鼓聲,堅定不移,一下一下敲擊著。
敲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河神!她是河神!”
“河神顯靈了!!”
“拜見河神大人,請河神大人保佑!”
……
台下還站著的,就隻有淩久時三人了。
他們傻愣愣的,被身邊的人使勁拽著,讓他們也跟著下跪。
“請河神大人享用祭品!”
不知道是那個大聰明,怕河神會因為剛才他們無禮的舉動生氣,進獻了祭品。
麻袋被解開,裏麵露出一個白生生的小豬。
看清楚麻袋裏的東西,原本還覺得機智的傢夥已經嚇癱了。
“怎麼是小豬!”
“祭品呢!”
“誰把祭品換了!!”
祭品不對,底下的百姓直接炸了。
“河神息怒,河神息怒!”
參與調換的人,哐哐磕頭,生怕自己被河神一怒之下弄死。
他們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河神啊。
薑桃坐在大鼓上,眨了眨眼。
她的表演不好嗎,怎麼沒人給自己鼓掌。
“是誰,誰負責的祭品!”
不用薑桃說一個字,他們自己就把人抓出來了。
那些心裏有鬼的,被真有河神這件事嚇破了膽,根本就不敢反抗,都被抓了出來,還供出了同謀。
這一個帶著一個,揪出來的一連串。
這次是豬,那上一次呢,之前的那麼多次呢。
“河神大人,都是這些人換了祭品,我們都是不知情的,請不要降罪於我們啊!”
一個老頭,走路都走不穩了,拄著柺杖啪嘰一下就跪倒下去,對著薑桃就是一頓磕頭。
“哈?”
什麼河神,她又有新職業了?
“河神大人,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請河神大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是啊,河神大人,我們都是不知情的啊!”
“請河神大人給我們一個機會!”
“河神大人!”
薑桃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不妨礙她答應。
她輕輕一躍,從鼓上飛下來,落在台上。
台上因為剛才的表演,留下了一層水。
她落下時卻沒有濺起一點水滴。
“好啊,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聽到河神答應了他們的請求,台下又是一陣猛磕。
“我有預感,這次會很順利。”淩久時被小鎮百姓按著跪下了,此刻還一臉恍惚。
“淩淩,你給我個準話,我是不是在做夢。”吳崎直接給了自己一下。
那巴掌聲格外的清脆,看來是一點都沒有放水。
“痛,做夢也會痛嗎?”吳崎人就不敢相信。
“沒做夢。”
“星星她,會魔法。”
淩久時也不是第一看薑桃搞出動靜來了,依舊覺得很震撼。
魔法的神奇,無論看多少次依舊能讓他這個麻瓜感到震驚。
“魔法,世界上竟然有魔法,我的天吶。”吳崎興奮了起來。
“淩淩,你說我拜師的話,能學到魔法嗎?”誰能拒絕魔法啊。
“我們就老老實實做麻瓜吧。”淩久時勸他放棄。
“真的不可能嗎?”吳崎星星眼。
“不可能。”淩久時拍了拍他。
“你要是做夢的話,說不定還有點可能。”誰說淩久時不會毒舌的。
“淩淩,你是跟誰學會了啊,怎麼說話這麼犀利了。”吳崎覺得他變了,不再是自己認識的淩久時了。
淩久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某人相處久了,難免受到了點影響。
“有嗎。”
“有。”吳崎肯定的點頭。
“沒有吧,你想太多了,我本來就這樣。”淩久時表示知道他不承認,那就是沒有的事。
“走吧,我們也跟著去沾沾光。”
他們說不定能撈個神使噹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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