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一個男學生,不小心撞到了淩久時。
對方立馬道歉,然後進入了學生的洪流中。
這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們這是要去哪裏?”
鍾誠簡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一直尾隨在幾人的身後。
劉莊翔卻有些等不及了。
尤其是薑桃他們的節奏很慢,特別悠閑,讓人著急。
反倒是急脾氣的鐘誠簡,勸他淡定。
“這種事情是著急就有用的嗎。”
“我姐他們換寢室,連帶著我們也得了好處,你還不看不明白嗎。”
“跟著大佬,我們有湯喝。”
他對薑桃信心十足,如今已經完全不想自己去尋找線索了。
在他看來,他們累死累活,冒著生命危險找到的線索,說不定還不如大佬隨便逛逛,得到的多呢。
人就要有自知之明,抱大腿沒什麼好羞恥的。
“這樣我們,真的不會有危險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願意一直跟著。
小琴對門非常的懼怕,能夠沒有危險,無論怎麼樣,她都願意去做。
“你就這麼相信他們?”劉莊翔也是醉了,鍾誠簡能活到現在確實是有幾分運氣的。
“我不相信我自己,我都信我姐。”
“你要是不想跟,你可以自己去找線索的。”
“小琴,你自己決定,是繼續跟,還是和他一起去找線索。”
鍾誠簡之前和劉莊翔吵過一架,就是因為宿舍裡的那些獎狀。
他買的資訊說,那些獎狀得撕掉。
可是劉莊翔不讓他動手。
在他撕之前,他們就跟著一起換到了新宿舍,那些獎狀,到底是沒撕。
他確實有那麼幾分運氣。
原本的劇情中,他就是因為撕掉了獎狀,觸犯了禁忌條件,而被門神解決了。
如今新的宿舍也沒有獎狀給他撕,自然也不會觸犯禁忌條件。
“我,我不知道。”一邊是什麼都不用做,隻要跟著就好了,另一邊是帶著她過門的大哥。
她自然猶豫不決。
“走吧,前麵就是舊校舍。”
這下好了,也不用分道揚鑣,有分歧了。
反正他找線索,也是來這裏。
舊校舍門口有一把鎖。
這裏看樣子也沒廢棄多久,但就是莫名的荒涼。
敖順一指頭就把那把鎖給弄斷了,幾人沒有任何阻礙的進去。
薑桃也開啟了地圖,想看看有沒有能用到的資訊。
這裏之前應該是教學樓,有很多教室,裏麵的桌子甚至都還在。
“我們一層層找吧,分開找速度快點。”畢竟這麼多教室,大家一起找的話,得找到天黑。
“你們,別跟在後麵了,一起過來找!”
身後跟著這些人,又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尤其是這裏還有不是人的存在。
幾人一看,不說了,過去幹活。
黎東源開始安排,兩個人一層,防止出事了,沒人發現。
所有過門人都開始檢查。
因為怕那對情侶新人什麼都不懂,所以兩人被分開安排了。
敖順自然是一龍包攬了上麵的幾層,薑桃則是不需要。
她知道找個地方坐著休息就好了。
這就是有手下幹活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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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順的速度足夠快,在他們剛檢查完一間教室的時候,他已經去過了三間。
有神識輔助,他甚至都不需要一間間進去,在門口站一會,裏麵的東西就都清楚了。
薑桃屁股底下,還墊著敖順的外套。
是一件運動衫,是出去逛的時候給買的。
畢竟他雖然能變換,但變來變去身衣服都很引人注目。
在黑曜中還好,在陽光下,簡直是在發光。
這審美很符合龍族一貫的喜好,薑桃也很喜歡。
但在門裏,就不要這麼顯眼了吧。
所以自從知道敖順的鱗片會發光後,他就有不少的新衣服了。
這些都是凡物,也不是薑桃這個大王送的,敖順就沒有多在意。
髒了就髒了,再買就是了。
薑桃盯著地圖上那個快速閃爍的紅點。
“來了。”
那還等什麼,直接上啊。
樓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阮瀾燭臉色一變。
樓上個是淩久時和鍾誠簡。
“淩淩,”
阮瀾燭拋下羅曉雨,飛快的往上麵那沖。
“等,等我啊!”羅曉雨可不敢一個人待在這裏,連忙追上去。
鍾誠簡緊緊握著淩久時的衣袖,整個人縮在淩久時的身後。
“哥,哥,她誰啊,哥。”鍾誠簡眼睛一眨,那個黑頭髮的小姑娘,就離他們近了快一米。
這樣的一看就不正常。
“佐子很小就叫佐子~”
別說這門神的聲音還挺好聽的,乖乖軟軟的感覺。
不過,直麵門神的兩人,可沒那個心思去欣賞了。
佐子這個名字一出,鍾誠簡就放聲尖叫了。
“淩淩!”
阮瀾燭這速度非常的快,直接拔刀,就朝佐子的背後捅過去。
路佐子雖然沒有了一隻腿,不能兩腳靈活閃躲,但他會類似瞬移的能力。
阮瀾燭的一刀,落空了。
路佐子幾個閃現,徹底消失了。
虛驚一場。
他們都活了下來。
“這個門神,好像沒那麼可怕啊。”
畢竟他們什麼事都沒有,那門神就自己灰溜溜跑了。
“你真是膽子大起來了啊,門神都不放在眼裏了。”淩久時也是無語。
剛才死死拽住自己,現在就說門神不咋地了。
“這不是有大哥在嘛,解決那個門神,肯定易如反掌。”
鍾誠簡拍馬屁那是張嘴就來。
“為什麼會是這一層呢,我們先到處找找。”
整箇舊校舍,有這麼多層樓,為什麼偏偏是淩淩他們這一層呢。
阮瀾燭試探性推了推窗戶,其他教室的窗戶都是鎖上的,但這一間卻被開啟了。
“進去看看。”教室裡的桌椅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敖順從樓上下來,剛才感受到了一股不好的能量,他去找了,但被薑桃趕回來了。
薑桃追著路佐子,略過一個個的學生。
那些學生們像是沒有看到兩人,沒有任何一點停頓。
他們就像是人機,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命令。
“你是什麼人?”
竟然有過門人可以追上她。
路佐子看向了薑桃的腿,她的腿一定很健康有力吧。
隨著她的意動,黑色的怨氣開始蔓延。
黑霧中出現了好多男男女女,他們都穿著統一的學生製服,麵無表情,臉上還有一些黑色的紋路。
看上去就不像是活人。
薑桃在路佐子這裏的任務也很簡單,讓她能夠報仇。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除了牟凱就隻有江信鴻還活著。
前者是因為不在學校,她又出不去。
後者是念著舊情吧。
“路佐子從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啊!”
那些傀儡開始唱歌,就是首關於佐子的童謠。
他們一邊唱,還一邊靠近薑桃。
周圍在不知何時,充滿了濃霧,這裏好像已經不是剛才的地方了。
“你來和我們一起唱吧,你為什麼不唱呢?”
路佐子出現在薑桃的麵前,那張臉瞧著還是有些可愛的,就是眼睛瞪得太大,有點凶。
“唱什麼,那歌一點都不好聽。”這是沒有欣賞過什麼纔是真正的音樂的。
路佐子愣了一下,那些進門來的人,看到她就害怕的要死,從來沒人這麼說過。
她其實也不喜歡這個童謠,非常不喜歡。
“你就是沒聽過好的。”
薑桃拿出了一塊留音石,周圍立刻就出現了衣袂飄飄的仙子。
悠揚的音樂聲,緩緩變強。
這是溪風和水碧兩人合作譜出來的曲。
那水平覺得是沒話說的。
聽到這個音樂就像是被無數雙溫暖的手懷抱著,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不僅是音樂好聽呢,那些翩翩起舞的仙子也充滿了生命力。
她們每一個都是笑得開懷,舞步中滿是情感。
“怎麼樣,這歌舞就得是這樣的。”
路佐子滿眼都是疑惑,為什麼這個人一點都不怕自己。
“我的腿沒有了,能把你的給我嗎?”
路佐子還是掙紮了一下。
“你想要新的腿?”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很簡單啊。
“是的,你願意把你的腿給我嗎?”
路佐子嘴角上揚,隻要她答應了,她就可以殺了她。
“不用,你自己長一條出來就好了呀。”
薑桃展現出了自己的能力,路佐子跌坐在地上。
她感受到了痛苦,血肉在瘋狂的生長。
自從她沒有了那條腿之後,就一直都隻能跳著前進。
“我的腿。”為什麼可以長出來。
無論她殺了多少人,奪了他們多少次腿,她的腿依舊不能恢復原樣。
“看吧,長出來的。”
腿是長出來了,但是她受到的傷害,就能一筆勾銷了嗎,不可能。
“長出來又怎麼樣,你阻止不了我。”
路佐子還以為薑桃是想讓她放棄報仇。
雖然很感謝她的幫助,但她最多放她出去。
“阻止什麼,我是來幫你的。”
“什麼?”
“不就是幹掉兩個人嘛,簡單的很。”
路佐子解除了幻境,周圍的一切變成了正常的樣子。
各種各樣嘈雜的聲音出來。
“你願意幫我?”真的嗎,她還能再相信別人嗎?
“當然。”要不是為了積分,她早就把人打一頓了,哪裏還能給她長腿。
“那好,我在舊校舍等你,把他們帶來。”
路佐子說完就直接消失了。
隻是這次,沒有了咚咚咚,單腳跳立的聲音。
薑桃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一樓等著她。
她儼然已經是這裏的老大了。
“找到兩個人,江信鴻,還有牟凱。”
“他們是誰啊?”
沒聽過的名字。
不過也是,他們才來一天,什麼線索都沒找到,自然不會認識這裏的人。
“他們兩個是誰啊?”
“為什麼要找他們啊?”
莊如皎滿是疑惑,而且這兩個隻有一個名字,不就是大海撈針,真的能找到嗎?
“這裏的學生這麼多,我們上哪去找。”
“檔案室,”阮瀾燭想要餓了一個地方。
學校裡每個學生都會有檔案存在,一般都是根據班級和年級來進行排序的。
“您知道,具體是哪一屆的學生,那個班級嗎?”
薑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她忘記問了,任務描述上也有寫。
“那沒辦法了,隻能用笨方法,一點一點找了。”反正他們人多,應該花不了多久的。
進入檔案室,看到一排排的架子,他們嘆了一口氣。
還是太低估了這個學校的學生數量啊。
“你們小心一點,看完了把東西放回原位。”
看守檔案室的老頭警告了他們,就出去了。
“那我們開始找起來吧。”
畢竟都是為了自己能活著出去,沒有人敢偷懶,都找得很認真。
薑桃轉頭,就看到了一臉無語的路佐子。
還以為她知道那兩人是誰呢,結果不知道啊。
她拿一本檔案,遞給了薑桃。
意思就是她要找的人在這裏。
送完東西,人就不見了。
“找這本。”薑桃把檔案給了離自己最近的淩久時。
“這個?”淩久時趕緊翻開一看,還真找到人了。
“在這裏!”
檔案上還貼著照片,隻是明明是三十二個人,那個集體照片上卻少了一個。
“等等,這裏有一頁被撕掉了。”
為什麼偏偏就撕掉這一頁,肯定有問題。
“牟凱和江信鴻都是這個班的學生。”黎東源伸頭過去看。
“姐,我們找這兩人做什麼?”
“是不是他們知道線索啊。”鍾誠簡眼睛一亮,果然跟著大佬就是順利。
“啊,要把這兩人帶到舊校捨去。”
薑桃也不解釋,而是找到了劉老師。
這個傢夥,好死不死的是當初高一二班的班主任。
問他準沒錯。
在被打了一頓之後,他老實了。
“牟凱已經轉學了,江信鴻現在是高三一班的學生。”已經都不會歸他管了。
“哦,這樣啊。”黎東源手一揚,劉老師就抖了抖。
“你們是在查路佐子的事吧。”他突然自己說了起來。
“哦,你知道什麼。”這傢夥還會主動透露,感覺不可信。
“其實路佐子就不應該出現在這所學校。”
他突然說那麼多,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這孩子,在這裏格格不入,哎。”
他好像很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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