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桃微微一笑,她還需要用鼓?
想到之前程千裡聽說她還會魔法,就一直想看。
“喂,看好。”
程千裡懵逼的抬頭,不明白薑桃想讓他看什麼。
魔杖被她拿在了手中。
“退下!”
阮瀾燭聽到是薑桃的聲音,果斷的一個翻滾,毫不戀戰。
一道綠色的光射向了徐鈺。
變成了無皮怪的她,好像也解除了什麼封印,動作靈活了很多。
身體扭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硬生生躲掉了這一擊。
魔咒射在地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坑。
這光線威力可不小啊。
真的是她!
王小優忍不住拉了拉黃哥的衣袖,示意他。
黃哥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人都緊緊盯著薑桃手上的魔杖。
那個就是魔法棒了吧,果然厲害。
阿瓦達沒擊中,薑桃很乾脆的換了一個魔咒。
神鋒無影的速度更快,薑桃拿著魔杖一頓甩,一道道白色的光刃飛過去。
徐鈺的防禦力不高,靈敏度也不足夠讓她一直能夠躲避成功。
一擊中了之後,受傷的疼痛之下,後麵的那些也來不及躲了。
“啊!”她慘叫著,身上的肉落在地上,露出裏麵深深白骨。
“嘔。”
有忍不住的,直接跑去吐了。
腥臭味,瀰漫開來。
“嘔!”
更多忍受不了的,吐了出來。
他們肚子本來就沒有東西,吐出來的都是胃酸。
黃哥悄悄接近淩久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在場的人注意力都在薑桃和徐鈺身上,還真一時沒注意到他。
“別動。”
黃哥的刀架在淩久時的脖子上。
“淩淩哥!”程千裡就在旁邊,自然是聽到了。
轉頭一看,手裏的揹包都要扔過去救他的淩淩哥了。
“別動!都別動,不想他死的都給我別動!”
黃哥的半張臉還腫著呢,扯出的笑容也很彆扭。
他回頭示意了王小優。
王小優一咬牙,快速上前,也掏出了刀對著程千裡。
一個淩久時他們怕不夠,自然需要再加一個籌碼。
薑桃甩出一發石化咒,徐鈺變成了石頭。
她不緊不慢,魔杖一劃,藍色的火焰將所有人都圈了起來。
“把人放了!”
阮瀾燭握緊手裏的刀,好似下一秒就能直接扔過去,紮死兩人。
“把魔法棒給我們,我們就把你們的人放了。”
“不然……”
刀在淩久時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口子,血紅的液體順著脖子滴落。
“這裏應該是動脈了,一刀紮下去,血就會噴出來吧。”
明晃晃的威脅。
薑桃嗤笑,魔法棒,原來是想搶她的東西啊。
“無敵大王,你不會不管他們的吧。”
王小優擰了一下程千裏手臂上的軟肉。
“啊啊!”
“你幹什麼啊,姐,救我,祝哥,救我,嗚嗚嗚。”程千裡確定自己的手臂肯定紫了。
“想要我的魔杖,你們確定?”
不是,繫結裝備都要,你們是在發癲嗎?
“你願意給?!”若是他們的話,肯定是不會的。
王小優和黃哥,是因為覺得再不行動,這扇門就要結束了,所以才鋌而走險試試看。
沒想到,看薑桃那意思,竟然是願意交換。
這人是傻子嗎?
“當然不願意啊,不過你們要死了哦。”
薑桃對著兩人笑得燦爛。
“刺!”
“誰給你們的勇氣,來威脅我。”
“咚,咚……”
是什麼東西,掉落,引起了這麵大鼓發出了響動。
哦,是頭啊。
“喂,你們的東西掉了哦。”
滿是邪肆的嗓音出現,已經懵了的兩人,頂著滿身滿臉的鮮紅轉頭。
一頭綠色頭髮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對著兩人露出了一個笑容。
“咚!”
程千裡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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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鬼啊!”
“殺人啦!!”
……
現場一片混亂,突然出現的男人,滾落的人頭,匯聚成一片的鮮血。
敖順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很好維持著完全人形的樣子,沒有多出別的東西。
既然他都這麼偽裝了,還會被嚇到,那就是這些人族自己的問題,不關他的事。
“大王。”
敖順單膝跪地,一隻手放在心口。
這姿勢還是和日記本學的。
“嗯,幹得不錯。”薑桃點頭,對他的做法表示了肯定。
“不過,下次記得加個護盾,這血噴得到處都是,害得我被打馬賽克了,都看不清了。”
所以薑桃現在也分辨不出淩久時和程千裡。
她現在看到的就是兩團馬賽克。
“還有你們很吵,安靜一點好嗎。”
她完全沒把兩條命當回事。
“糟糕了。”阮瀾燭卻知道,要出事了。
原本躺著的屍體,消失不見。
兩人完好無損的再次出現,隻是現在的他們沒有了影子,周身還籠罩著一層黑霧。
兩人睜開眼睛,血紅色爬滿了眼白,兩人就像是變異了一樣,朝著敖順沖了過去。
敖順不屬於靈境,自然被歸到了過門人行列。
被他殺死的人,就變成了索命的怨鬼。
“什麼東西?”敖順皺眉。
他手中的刀片開始迅速變大,衝著兩個怨鬼再次出擊。
刀光一閃過去,人已經穿過兩個怨鬼,不緊不慢的擦刀。
帶著法力的一擊,將兩魂攔腰斬斷。
怨魂還沒完全凝聚,就被打散了,化為黑煙,風一吹,就什麼也不剩下了。
哇~
沒見識的凡人,紛紛捂著嘴。
好帥氣。
薑桃倒是還記得程千裡,招來水,給他從頭沖洗。
“嗚,啊!”
程千裡被水流弄醒,下意識揮舞著自己的兩隻手,不知道是想攻擊還是防禦。
“給我也來一個唄。”
淩久時臉色煞白,也是受了好一波驚嚇。
不過他那顆心臟比較耐造,挺住了。
薑桃也幫他沖洗乾淨。
“沒事吧。”阮瀾燭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
“老大,你偏心。”程千裡抱著濕漉漉的自己,還有力氣控訴,那應該是恢復的不錯。
“我就一件外套。”阮瀾燭轉身看其他幾人。
“我的給你們。”黎東源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謝謝。”程千裡也不挑了,趕緊披上。
這裏還不停吹著陰風,他到時候不會要感冒吧。
“所以,我們現在能出去了嗎?”
這門神都已經打過了,還想他們怎麼樣。
“不是說了嘛,要找到鼓槌,你們誰有看到過類似的東西。”
黎東源問躲在他後麵的那些人。
“你們好好想想。”
“你們有看到過嗎,我們見過啊。”
“你看我幹什麼,我都是和你一起的,我要是看到了,你怎麼會不知道。”劉萍見他看自己,當即給自己辯解。
“也是。”黎東源也開始回憶起來。
他們來這裏的時間太短了,到過的地方,也就兩個地方。
“是不是這個?”
敖順把自己腳邊的東西拿了起來。
他剛才斬殺那兩個東西的時候,落地的地方正好有一堆骨頭,這個東西就在骨頭堆裡。
“對。”徐瑾雖然穿回了自己的皮,但腿依舊是空著的。
她就在原地等,等敖順把腿骨還給她。
而敖順也在原地等,等她自己來拿。
她什麼身份,還想讓他把東西送過去。
兩人就這麼不動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你們在幹什麼啊,不要浪費時間好嘛。”
“你去幫幫他們啊。”黎東源真想自己過去動手了。
要不是怕他過去會和那兩人一樣被砍了,他早就過去了。
所以他就讓阮瀾燭上。
阮瀾燭瞥了他一眼。
這人他也不認識啊,雖然看上去好像是大王的人,但誰知道他過去會不會被砍啊。
“給我。”
薑桃伸手。
鼓槌立刻被送到了她手上。
敖順站在薑桃的身後,守衛著自己的王。
“你要的人我帶來了,你要的鼓槌我也到手了,那我的獎勵呢。”
沒道理讓她做白工吧。
徐瑾一愣,從來沒遇到這種敢問門神要獎勵的過門人。
“你不是想要出去嘛。”
“你要是不想出去,也可以不把東西給我。”反正她無所謂的,留下來陪她也行啊。
“你確定要讓我留在這裏。”薑桃看了看周圍,這裏燒起來的話,大概可以燒多久的,可以試試看誒。
徐瑾有一頓,這個煞神,還是趕緊走吧。
“你想要什麼。”她身無長物,能說出來算你厲害。
“我要道具,你的道具是什麼?”薑桃還以為每個門神都會有道具。
徐瑾還真有。
“道具,你需要這種東西?”你都超標成什麼樣了,還要道具幹什麼。
“這個可以給你。”
徐瑾從腰間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個本子。
“又是故事書?”程千裡這孩子,腦子總是追不上那張嘴。
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懊惱。
“不是。”這個道具可以抵禦攻擊,她還捨不得給呢。
“我妹妹她還能變回來嗎?”如今徐鈺成了石頭,但她知道她還沒有死。
薑桃接過了本子,把鼓槌還給她。
“我的魔力消失了,她就變回來了,大概三天左右。”
薑桃收回了圍繞在周圍的厲火。
“好。”
徐瑾用鼓槌在地上一劃,一道門就升上來了。
“你們可以走了。”接下來就是她們姐妹之間的事了。
門已經出現了,隻要有鑰匙,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薑桃輕易破壞了鼓麵,拿出了裏麵的鑰匙。
她突然就好奇了起來,這門和青銅門是一個性質嗎?
可以收起來嗎?
好吧,收不進揹包裡。
那沒有鑰匙,她還能開門嗎?
捏著拳頭就是一擊。
周圍突然開始震動了起來。
“快開門!”
這個地方,突然開始坍塌。
也就是說,要是他們今天沒跟上來,恐怕就來不及離開了。
薑桃還是用了鑰匙開門。
一張紙條掉下來。
薑桃壓根沒有要的意思,淩久時嘆氣,幫忙撿了起來。
“我們快走。”
薑桃就這麼被他們推搡著離開了。
回到黑曜石,她坐在沙發上纔想起來,有事情忘記做了。
“我忘記給他打標記了。”黎東源也是任務目標。
算了,要是死了,她給他復活。
“大王。”敖順看著周圍的裝飾,古古怪怪的。
還沒接觸過現代社會,敖順身上的衣服都還是古裝。
隻是他那頭綠毛太過顯眼了,讓他們都忽略了。
“這裏是新世界?”
這個新世界可真奇怪,剛才那個地方充滿了怨氣,這裏倒是正常了。
“哦,對,新副本。”薑桃的手下們都在畫裏,那裏空間大,靈氣充足,適合他們修鍊。
這裏就不一樣了,而且她也沒有地方給他們活動,就沒讓他們出來。
對,就是這樣的,纔不是她忘了呢。
薑桃拍了拍旁邊,讓他過來坐。
敖順乖順的坐下,屁股底下的觸感柔軟,坐著還算舒服。
他非常順手的就開始給薑桃剝起了麵前的提子。
隻能說,在薑桃身邊,想要體現用處,就要眼裏有活。
不爭不搶是會被忽略的。
至於這次為什麼叫出來的是敖順,不是其他人,隻能說非常巧合,敖順手上沒事,正在喝茶。
敖欽在睡覺,敖閏在泡澡,日記本君在閉關,隻有敖順可以立馬出來。
“你們先去洗澡,別著涼了。”
“陳非,你那裏有預防感冒的葯吧,給他們兩個吃點。”
阮瀾燭快速的安排完,就來找薑桃整個資訊了。
這扇門雖然已經過了,但門內的資訊依舊很重要。
隻是快進得太多,他們甚至連禁忌條件是什麼都不清楚。
大概有一條不能抬頭看?
“這位怎麼稱呼?”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竟然跟著一起出來了,那身古裝,看不出具體是什麼年代的。
隻是什麼人會穿古裝染一頭綠髮啊,演妖怪嗎?
“敖順。”
敖順掃了他一眼,鼻子動了動,確定他不是凡人,身上沒有人該有的氣息。
“你是什麼東西?”身上也沒有妖力,不像是妖族。
但他這話在黑曜石其他人的耳朵裡,就像是敖順在嘲諷阮瀾燭。
當即露出了不善的眼神。
阮瀾燭皺眉,他倒是沒誤會,所以才更震驚。
這人是發現了什麼?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看向薑桃,想要讓她給自己解釋。
薑桃吃著純甜無酸的提子,看到他的眼神,還以為是讓她來介紹。
“這是我的心腹下屬。”
聽到心腹這個字首,敖順的背一下子就挺直了。
沒錯,他是大王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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