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的說法,徐瑾是一個字也不信。
“真的嗎,我看那位妹妹也不需要人保護,她力氣那麼大。”
徐瑾這就不識趣了,既然淩久時都點頭了,就假裝相信了不好嗎,非要去質疑。
“你是在質疑淩淩說謊嗎?”
阮瀾燭那是更勝一籌。
“淩淩哥,我就不一樣了,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的。”
哇靠,真是南通誒。
那邊的幾個小姐姐,看上去更興奮了,已經開始嗑起cp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淩淩哥。”
徐瑾真是遇到對手了。
她伸手去抓淩久時的衣袖。
“你都不相信淩淩,就不要碰他了。”
阮瀾燭再次拉走了淩久時。
“淩淩,你坐這裏。”
淩久時也不知道的阮瀾燭在搞什麼,但還是配合著他。
徐瑾咬牙切齒,這個傢夥,殺了他,她一定要殺了他。
躺在地上的黃哥已經被扶起來了。
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淩久時他們身上,沒人去關注他怎麼樣了。
黃哥不僅臉疼,身上也沒好到哪去。
“你沒事吧?”王小優還是挺擔心他的。
黃哥還沒緩過來了。
“你扶我去休息吧。”他得在床上躺一躺。
“好。”
兩人就這麼上去了。
蒙鈺雖然也在看熱鬧,但還是分了幾分注意力給在場的所有人。
看到兩人的背影,斷定,這兩人也是一起的。
徐瑾說不過阮瀾燭,但也捨棄不了淩久時。
她想坐在淩久時的另一邊,屁股還沒挨著呢,就被程千裡搶先了。
“不好意思啊,我想坐這裏。”
程千裡露出招牌的憨笑,看上去確實不像是故意的。
好啊,這裏還有一個。
她冷下來的眼神,讓程千裡發怵。
他立刻就開始召喚他的安全感。
“姐,姐,星姐。”他還很機智的沒有叫大王,而是叫了阮瀾燭給取的假名。
薑桃直接站在徐瑾的背後。
徐瑾渾身的汗毛豎起,連忙讓開。
要不是阮瀾燭剛才用口型說了讓他來,薑桃現在絕對已經把人捶進地裡了。
“我剛纔去看了,樓上有房間,我們住一起吧。”
“我們四人。”
阮瀾燭雖然想要看看這徐瑾想搞什麼,但也不會讓危險離淩久時太近。
住一起肯定是不行的。
“你,你們可以帶上我嗎。”
“淩淩哥,我想和你一起住,我一個好害怕。”
徐瑾一聽阮瀾燭想將她排除在外,這怎麼行呢。
“男女授受不親的,不太好吧。”
淩久時接收到阮瀾燭的暗示,委婉的開始拒絕。
“那她呢?”
徐瑾指著薑桃。
阮瀾燭可做不了薑桃的主,所以也沒說話,而是等她自己來決定。
“我一個人一間。”可以一個人睡,幹嘛要去和別人擠。
“那正好我們三個一間,我記得一個房間有三張床,正好呢。”
“抱歉了徐瑾,你還是另外找個房間吧,或者去那邊問問,有沒有人願意和你一間房。”
阮瀾燭示意她看看別人。
看熱鬧的幾人,沒想到還有他們的事。
“我們幾個一起住,滿了。”三個女生本來就是一起的,正好一間房。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間房,不用看我。”劉萍頭一揚,上下打量了徐瑾,明顯看不上她。
“徐瑾,看來沒辦法了呢。”
看看清楚,知道自己多不受歡迎了吧。
阮瀾燭得意的樣子,讓徐瑾對他的殺心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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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不待見,徐瑾還是沒有放棄,住在了淩久時的隔壁。
薑桃挑挑揀揀,選了一個最亮堂的。
“喂,這個房間,我要了。”
她在選,別人也在挑。
劉萍原本都已經看好了一間房,正巧在薑桃隔壁。
她路過一看,這間看上去格局更好。
坐南朝北,好像比她那間還要大一點。
在現實裡拿錢砸人,還以為這裏也會好使。
“這樣吧,你把房間讓給我,出去我可以給你一萬,怎麼樣,不少了吧。”
一個房間,一萬塊確實不少了。
蒙鈺打探訊息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劉萍在搞事情。
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錢是真難掙啊,下次無論多少錢,他都堅決不會接這個劉萍的單子了。
他拿錢辦事,答應要帶她過門,自然會盡心儘力。
但僱主自己不知道安分,非要去作死,他能怎麼辦。
劉萍還說了不聽,那囂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救過他命了呢。
煩死了。
蒙鈺真名黎東源,是白鹿的老大。
白鹿和黑曜石一樣,是幫助人過門的組織。
“你在幹什麼。”
蒙鈺自己都沒把握能打得過這傢夥,當然是能避就避。
“我想要這個房間啊,我都願意給錢了。”劉萍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她早就習慣了用錢擺平一切。
“這是錢的事嗎。”
黎東源生怕薑桃也給劉萍那麼一下,那他這尾款肯定是拿不到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
把人直接提溜走,一刻都不敢多耽誤。
劉萍這種精緻富婆,被這麼拎著,哪裏願意,使勁掙紮。
“你幹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給錢了的!!”
“你是不是不想要尾款了!!”
這嗓門一如既往的響亮。
“我當然想要,但你得活著,我纔有尾款。”
“你怎麼敢的,她一巴掌能把人扇飛,你不是看到了嘛,你還敢去招惹她。”
劉萍這腦子終於是想起來了,也不掙紮了。
“那怎麼辦,我現在去道歉?”
雖然沒什麼頭腦,但她有一大優點,那就是怕死。
死了,她的錢可就沒法享受了。
“你可別去招惹人了。”
這張嘴啊,別到時候道歉不成,反而更得罪人家。
“哼。”
劉萍不知道自己經常得罪人嗎,不,她知道。
她知道很多人都看不上她,說她不就是有點臭錢,囂張什麼。
但是她不在意,她就是有錢,就是囂張。
“走吧。”原本看好的房間也不要了。
黎東源做主,按照他的眼光選了一間在樓梯附近的。
薑桃改造完房間之後,卻傻眼了。
她幹嘛住下來啊,她不是應該去找門神,打劫道具,然後出去嗎。
都怪阮瀾燭,讓她忘了自己的正事。
薑桃走出房間,想要去找徐瑾。
地圖一開啟,一個頂著徐瑾名字的小點,飛快的劃過。
徐瑾飛出去了?
薑桃將頭伸出窗戶,在那遠眺。
“嘿,你在看什麼?”
隔著好遠,也有一個腦袋伸出來。
黎東源沒想到,習慣性往外一看,還真給他看到人了。
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大力士嗎?
“關你什麼事。”這傢夥不會是想和他搶吧。
他們這些過門人,不也在找鑰匙嘛。
薑桃也不管自己和他們找鑰匙的性質不一樣,反正鑰匙是她預定了的,其他敢跟她搶的,就都是敵人。
頭縮了回去,薑桃確定徐瑾不在這裏。
那還等什麼找她去啊。
薑桃直接從窗戶跳出去,飛了過去。
“我,我中招了?”
黎東源剛準備關窗戶,就看到一個人飛走了。
懷疑自己是中了幻覺,他給了自己一下。
“啪!”
直接把睡著了的劉萍吵醒了。
“怎麼了,怎麼了?!”劉萍馬上爬起來。
“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這一下還是挺疼的,關鍵是他好像沒中招。
“異常,什麼異常,是有危險嗎?”
“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劉萍那是一點睡意都沒了。
“沒事,你繼續睡吧。”
他悄悄又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痛的。
所以剛纔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幻覺啊。
“這沒事啊?”
“真沒事。”
“沒事你發什麼神經。”她精神緊張,好不容易睡著的。
“我,我不是怕說出來嚇死你嘛。”這句話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而且還是那種不會讓她聽見的音量。
他要是也能在門裏這麼舒服就好了。
算了,他也就是個勞碌命。
這麼想著的黎東源,合衣躺在床上,決定明天再問問。
至於現在,大晚上他的不要命了,也不知道外麵有什麼。
這麼大的霧氣,什麼都看不清楚。
另一邊,薑桃來到了一座塔上。
這座塔在沒有開放展覽的時候,塔門是關閉,打不開的。
想要進去,就隻能從塔頂的那個視窗進去。
薑桃的咻一下就飛了進去。
“你在哪,在哪?!!”
一進去就是音波攻擊,穿著鮮紅嫁衣的門神朝著她飛了過來。
露出的雙手,沒有麵板的包裹,血淋淋的。
“不是她,找到她,找到她!!”
在分辨出薑桃不是她要找的人之後,她更加的暴躁了。
“不是她,她在哪!她在哪!!”
尖銳的吼叫聲,腦瓜子都嗡嗡的了。
“閉嘴!”
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真正的徐瑾,直接被扇到了牆上,摔在了地上。
她沒有腿骨,每天隻能隨著鼓聲,來往在兩個地方。
夜晚的時候,來到這座高塔之上,白天的時候,則是在另一處地方。
“鑰匙呢,交出來。”
“別以為換了一身衣服,把自己的皮扒了,我就認不出你了,徐瑾。”
薑桃冷酷無情,一心隻想拿到鑰匙。
門神沉默了,這人誰啊?
薑桃朝著四周看了看,除了有一個鼓放下那,這裏好像沒別的東西了。
還不等她那鼓檢查,門神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那長長的,尖銳的指甲,朝著薑桃的背後捅過去。
薑桃拿起鼓,鑒定一扔。
“啊!!”
指甲蓋在大力之下,直接被掀起,紅嫁衣下的血泊範圍更大了。
薑桃轉頭,直接踹了一腳。
她這一動,鼓卻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薑桃舉起搖了搖,咚咚咚的聲音傳了出來。
裏麵有東西誒。
與此同時,還在房間裏準備爬下去的另一位徐瑾,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似有所感的看向了高塔所在的方向,不敢輕舉妄動了。
知道姐姐一直在找她,她根本就不敢被發現。
躲進被子裏,徐瑾沒了動靜。
“裏麵是什麼東西?”
薑桃又是一腳踹過去。
本來就沒有腿,行動非常不方便的門神乾脆不動了。
“快說,裏麵是什麼。”
鑒定隻說了,這是人皮製作的鼓,有著致幻的作用,但並沒有說明裏麵的東西。
也就是說裏麵的東西,不是這個鼓原有的東西。
“把她帶來,把她帶來……”
這傢夥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力氣大,自己的聲音對她也沒用,而且身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堅硬無比。
奈何不得,那就隻能碎碎唸了。
“聽不懂人話嘛。”
薑桃一腳踩在原本應該是小腿的位置。
踩了個空,這傢夥壓根就沒有小腿。
“找到鼓槌,找到鼓槌……”
好嘛,碎碎念也換了一個。
“我說,鑰匙在哪,門在哪。”
沒腿,又不是沒背,薑桃這次踩實了。
“鑰匙在那個鼓裏,門得用鼓槌才能出現。”
不同於碎碎念時候的嘶啞難聽,正常說話的時候,這聲音甚至還有點好聽。
“鼓槌長什麼樣。”薑桃一聽,把鼓往揹包裡一放。
重要道具還是放揹包裡放心。
“是骨頭做的。”是她的腿骨做成的鼓槌。
想到自己的遭遇,心裏的戾氣又開始控製不住了。
“她在哪,她在哪啊!!”
薑桃得到自己想要的,纔不管她發不發瘋呢,怎麼上來的,就怎麼下去。
“找到她,帶她來見我……”
她的耳邊傳來幽幽的訴求。
薑桃翻了個白眼,找找找,她是誰都不說,誰找的到。
薑桃回去的時候,腳步一拐,去了淩久時他們的那邊。
阮瀾燭睡得一向沉,反倒是淩久時因為耳朵敏銳,有什麼動靜都是第一個察覺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淩久時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這才第一晚啊,就要動手了嗎。
淩久時當機立斷,在腳步聲更靠近的時候,把自己的被子丟過去。
“醒醒,快醒醒!”
他去推阮瀾燭,然後趁著被子罩住了來人,緊緊的撲過去抱住。
想要用被子困住她一時。
阮瀾燭立刻清醒,摸出了刀。
“我控製住她,阮瀾燭!”淩久時示意阮瀾燭動手。
“淩久時,你要死啊。”
熟悉的聲音傳出來,阮瀾燭卻已經衝過去了。
刀尖刺破了被子,紮在了什麼東西上。
“是大王。”
淩久時人都傻了,這是什麼,我殺我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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