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辦公室。
全性四張狂都被抓到了,這不得發點獎勵啊。
“獎金已經打到你們的賬戶上了。”徐四咬著棒棒糖,心情相當的好。
這當然算的上是大功一件,他們華北區要出名了。
“就是,那個葯,還有沒有啊,我們想買點。”
能夠解除竇梅和高寧的控製,這樣的好東西,誰能不想要。
徐四感覺自己之前完全是錯億了啊。
她們早就說了自己會煉藥,隻是他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好啊,你們要多少。”薑桃直接給了一瓶。
“就是這個葯,具體是什麼作用啊,應該不是單純平復心情的吧。”張楚嵐覺得不會這麼巧,正好就是剋製四張狂的。
這丹藥原本的作用,應該不是平復心情這麼簡單。
“這是清心丹,解除負麵buff的。”
“也就是說,不僅是四張狂的技能,別的方麵也可能有作用。”張楚嵐一激動,就想要站起來。
“蹲著。”薑桃看了看時間,還沒結束呢。
“哦。”他腿都麻了,但還是乖乖蹲回去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他蹲著說話。
“buff,遊戲中指的是增益,而負麵buff指的是減益效果,包括虛弱,減速,混亂等等。”
徐三越想越心驚。
若真的能消除所有的負麵狀態,那這丹藥的適用性可太高了。
“這葯能批量生產不。”徐四想得很美。
“肯定不行啊,你想什麼呢。”白爍翻了個白眼,而且這裏根本就沒有靈草,根本煉不了丹。
“煉丹沒有那麼簡單,而且沒有那麼多材料。”
“哈哈,那這葯你們準備賣多少?”這瓶子瞧著都是好東西。
徐四準備發揮自己的口才,要個折扣什麼的。
“送你。”薑桃不在意,反正她也沒什麼用。
“這個送我們了!!”不是,姐姐,你這麼大方的嗎。
“什麼我們,是我。”徐四直接揣自己兜裡了。
“薑美女,以後有什麼事能用得上我的,打電話。”徐四還做了個wink。
“徐四,你想獨吞。”徐三眯起眼。
“哦,四兒,你吃獨食。”馮寶寶拔出了自己的刀。
之前她就好奇那個黑嗚嗚的丸子什麼味道了。
“什麼啊,薑美女說是給我的,又不是我搶的。”徐四理直氣壯。
馮寶寶眼珠子一轉,頭頂上冒出一個發光的燈泡。
“美女,我也想要。”還知道,看到年輕姑娘要稱呼美女。
馮寶寶伸手等著,像一隻討食的小狗狗。
薑桃大方的也給了她一瓶。
下一秒,眼前的手就多出來了兩隻。
張楚嵐笑得諂媚,還記得薑桃讓他蹲著,所以他是蹲著,舉起的手。
徐三臉頰微紅,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薑桃想著之後還要他們配合,也就一人給了一瓶。
“謝謝美女。”
“謝謝學姐。”
“多謝薑小姐。”
白爍看著幾人那歡喜的樣子,抬了抬下巴。
她可不羨慕,她有十瓶,都是師父給的。
“學姐,您真是客氣。”張楚嵐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薑小姐要是什麼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們。”徐三想著人家這麼大方,自己這邊肯定也不能小氣。
“會的。”薑桃還給了他們一個甜甜的微笑。
說起來,她真的成年了嗎?
“三兒,四兒,你們抓到了全性的人?”
徐翔從外麵進來,一得到訊息,他立刻就趕回來了。
因為羅天大醮的事,他們哪都通肯定是有所行動的。
“準確來說是寶兒和薑小姐,白小姐。”
他們三個什麼忙也沒幫上。
“那真是太感謝薑小姐和白小姐的幫助。”徐翔還真的挺想和兩人簽合同的,但是他知道基本沒可能。
每個區的臨時工都隻能有一位,其他人就隻能是合同工。
而這兩位一看就不會是受拘束的人,公司對他們來說就是限製,她們怎麼可能會願意。
而薑桃則是準備去做那幾個人的任務。
“我找呂良。”
麵對她的要求,剛剛答應了有事找他們的徐三,徐四,隻能和自家老頭商量了一下,說服了他。
其實他們也想知道,她找呂良有什麼事。
明明沒有人帶路,她卻準確的到達了他們準備的房間門口。
“你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裏的?”徐四的糖早就被咬碎吞下肚了。
他忍不住再次拆了一顆糖。
薑桃推門進去,裏麵是她要的呂良。
呂良脖子上是用來禁錮他們使用炁的項圈。
他坐在那裏,看到薑桃進來的時候,下意識抖了一下。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為什麼第一個找的是他啊,不應該是苑陶或者夏禾姐他們嗎。
“叫姐姐。”
幾人一臉嚴肅的進來,等著薑桃開口。
結果她一開口,就是調戲?
“啊?”叫姐姐,叫誰姐姐?
“嗯?”不叫?
“姐姐!”呂良向來識時務,隻是叫個姐姐而已。
“不是,你師父她喜歡這樣的?”呂良這小子,一個土不拉幾的鍋蓋頭,瞧著就是個小白臉啊。
徐四懟了懟白爍,這裏最有可能知道的,就是這位了。
白爍死死盯著呂良,不可能,師父怎麼可能會喜歡這樣的!
“還,還有別的事嗎?”呂良嚥了咽口水,他已經想好了,要是他們要打他,他就挑撥張楚嵐。
他在張楚嵐爺爺那裏得到的記憶,還是很有用處的。
“當然有,說,你們聚齊在那裏是想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為羅天大醮。
“是不是想在羅天大醮的時候做什麼,都有什麼計劃。”
反正都要審,先審呂良也是可以的。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呂良一臉的誠懇。
“我們是收到訊息過來商討,但還沒有開始,你們就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早了。”徐四再次把糖咬碎。
他們現在去殺個回馬槍還來得及嗎。
“而且我知道的東西也不是很多,你們不如去問苑陶啊,他是全性的老人了,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啊。”死道友不死貧道,呂良積極推銷。
“我不相信,你一點東西都不知道。”張楚嵐冷笑。
“我知道點別的,關於你爺爺的,你需不需要。”
呂良對著張楚嵐露出一個懷著同情的笑容。
張楚嵐的心一咯噔,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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