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就當沒看見。”
“以後不要隨便用法術了,知道了嗎?”
天火看薑桃那雙清澈的眼睛,就忍不住心軟了。
“不能讓凡人知道我們的身份。”這是仙妖兩族預設的規矩。
“啊?”白爍看向薑桃,那師父不會受到什麼懲罰吧。
怪不得,她從前從來沒遇到過真的仙人,都是騙子。
原來還有這樣的規定啊。
“那這麼多包子,需要我幫你一起拿回去嗎?”既然不能用法術,那她一個人能拿的了這麼多嘛。
如今她別的不說,力氣那是大大的有。
“那就麻煩了。”既然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為什麼不要呢。
白爍找來了麻袋,將包好的包子給人裝起來。
袋口紮緊,然後一袋接著一袋。
“送到哪裏啊?”
白爍毫不費力的把所有的包子都扛身上了。
她自己都有點驚訝,原來她的力氣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嘛。
“不羈樓。”
天火開始仔細觀察白爍了,這人身上的氣息,沒能看出來什麼。
“哦,怎麼走啊。”白爍還真不知道這個不羈樓具體在哪裏,聽倒是有聽說過。
但她隻對修仙感興趣,自然不會去關注不羈樓。
“跟我來。”真的假的,這白爍難不成是仙族?
但是她不是城主的女兒嘛,應該是凡人才對啊,是有仙緣的凡人?
若是真有仙緣,蘭陵仙宗早就找上門來了,還需要她這麼求仙,搞得滿城皆知嘛。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街上的人很難不注意到她們,尤其是扛著好幾個大袋子的白爍。
單個包子自然不重,但數量堆積起來,自然就重起來了。
“來人。”
天火讓人幫忙,把包子都搬進去。
白爍好奇的看著,不羈樓自然是晚上更熱鬧,但白天也是有人的。
隻能說皓月殿的事業心重,這白天晚上連軸轉,都不帶停的。
台上沒有人表演,但裏麵依舊有很多尋歡作樂的人。
她看了幾眼就不敢多看了。
反倒是薑桃探著腦袋,好奇得很。
“喲,小美人,一起喝一杯啊。”
那雙明亮的眼眸看過來,已經上頭的酒鬼好像清醒了一些。
白裏透紅的肌膚,毫無瑕疵,眼睛圓溜溜的,很是靈動。
確實是個小美人。
“滾!”
白爍一看,竟然敢有人冒犯她師父,不要命了。
她就像是護崽的母雞,擋在薑桃的身前。
“喲,還有一個呢。”
一身的酒氣,眼下青黑,一看就是個虛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這裏是寧安城,她白爍,城主之女誒。
“看,看不清,我湊近點好不好。”
這酒鬼根本就不清醒了,說著踉踉蹌蹌往前湊。
白爍忍不了了,她捏著拳頭就想往他臉上招呼,但薑桃的動作更快。
她抄起旁邊的那個盆栽就扔過去了。
那盆栽可不小,這麼砸過去,那人當場就要斷氣了。
“他,他死了?”
白爍懵了,她雖然是想要動手教訓的,但她可沒想過要他的命啊。
“還有點血皮。”薑桃看著那點血皮掉光。
“現在沒了,死了。”她語氣平靜,死個npc而已,多大事啊。
“死,死了。”白爍腦子正在瘋狂的轉動,不行,她不能眼看著師父被她爹抓進牢裏。
“跑,我們快跑。”她可以先把師父放在重昭那裏,反正他出去談生意了,房子空著,讓她師父先避避風頭。
到時候她再想辦法把師父送出去。
“殺人啦!!”
“死人了!!”
……
整個不羈樓熱鬧了起來。
天火捂額,糟糕了啊。
他們不羈樓裡死人了,那還有人敢來嘛,那殿主的計劃不就完不成了。
“為什麼跑?”薑桃站在原地沒動,她還沒看夠呢。
“師父,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啊,你殺人了啊,肯定會被我爹抓起來關大牢的。”白爍拽了拽,可惜沒拽動。
“嘖,這麼麻煩。”還有這樣的規則啊。
無奈,隻能復活了。
“騰!”
原本倒在血泊裡,沒了呼吸的人,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酒醒了,身體狀態也好得不得了。
“我怎麼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手的鮮血。
“啊!”
“啊,詐屍了!”
白爍也是尖叫,這人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爬起來了。
不會是要來索命了吧,不要啊!
沒人敢靠近,卻也捨不得就這麼走了,人的好奇心就是這麼重。
“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小姐姐從外麵進來,身上的衣服有不少的飄帶。
她吃驚的捂著嘴,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這副做派,好像真的很震驚,但偏偏有種用力過猛的演感。
薑桃一直保持著好習慣,對出場的npc甩鑒定。
白曦,花魁。
好好好,就是你搶了我的花魁。
“白爍,你也不管管你姐姐,她竟然搶我的花魁之位。”
薑桃推了白爍一下,讓她上。
“啊?”
“啊!”
白爍有姐姐,親的。
她震驚的看向了不羈樓的花魁姑娘,人都顫抖了起來。
“阿曦,真的是你嗎?”
白爍上去就把人抱住了。
“阿曦,你怎麼會在這不羈樓啊,是不是他們逼你的,我肯定把你贖出來!”
“我有錢!”
白爍眼眶都紅了。
阿曦這些年肯定受了很多苦,那個老道士果然是騙子,還是個人販子。
阿曦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啊。
眼淚吧嗒吧嗒的就開始掉。
化身花魁的茯苓妖君,隸屬於冷泉宮。
她此次的目的就是調查清楚,不羈樓背後的皓月殿想做什麼。
結果就被人抱了滿懷,還哭濕了她的衣服。
不是,這人是誰啊?
注視著那雙帶著心疼,擔憂的眼眸,想要掙脫的手卻怎麼也使不上力了。
“你是誰?”
“我是阿爍啊,是你的妹妹阿爍啊。”白爍連忙掏出了匕首。
這匕首她一直隨身帶著。
“你還記得嗎,這是你送我的匕首。”
頭好疼,她好像見過這個匕首。
“你怎麼了,阿曦你怎麼了?!”白爍看她臉色驟白,痛苦的模樣,整個人更慌了。
“我不是阿曦,我不是,我不是。”使勁敲自己的腦袋,告訴自己不是,不要去想。
“師父,救命啊!”
白爍下意識尋求薑桃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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