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是自己的寵物了,薑桃自然是可以看到離侖的狀態的。
封印中,怪不得不是本體來見她。
對於已經收服了的寵物,她通常的興趣就沒有收服之前大了。
也就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反正到時候也要去大荒,再去把他弄出來吧。
文瀟和趙遠舟來複命了。
他們雖然已經知道了白澤令的下落,但卻還不知道該怎麼把白澤令取出來。
他們不知道,那就去問可能知道的人。
而恰好,他就知道這麼一個人,或者說妖。
白澤神女換了幾任了,但當初的妖卻還活著。
即便是白澤神女,也終究隻是人類。
“又去啊。”她才剛回來誒,本來以為可以多待兩天的。
“您要一同前往?”文瀟一愣。
對了,他們的這位陛下,不是柔弱需要人保護的。
若是去了大荒,說不定她還得仰仗對方的保護呢。
想到這裏,文瀟的眼神古怪。
“那就直接出發吧。”既然決定要去了,那就不要磨磨唧唧。
反正她大荒已經去過這麼多次了,也算的上是熟門熟路了。
“就我們幾個嗎?”文瀟覺得這樣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有我保護你,放心吧。”趙遠舟拂了拂自己的頭髮,有些臭屁。
文瀟翻了個白眼,對著趙遠舟假笑。
“那還真是多謝朱厭大人了。”
“誒誒誒,叫我遠舟就好了。”趙遠舟好似看不到文瀟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依舊是那副溫柔包容的模樣。
薑桃對於他們小情侶打情罵俏沒有多餘的反應,而是抓緊時間交代事情。
“那個妖叫什麼?在哪?”
“那妖叫乘黃,但是,乘黃不一定在大荒。”趙遠舟眨了眨眼,還在那裏賣萌。
薑桃抬起來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你不早說!”
趙遠舟也開始解釋了起來。
“當初乘黃開啟了崑崙之門,讓眾妖可以從大荒前往人間,沒道理他自己不跑啊。”他和那乘黃也不熟啊,自然不清楚他的下落。
“他當年殺害了很多妖,罪孽深重,趁著白澤令丟失,想要逃離大荒也無可厚非。”
“那你說,怎麼找。”
薑桃坐在上首,示意他說下去。
趙遠舟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沒辦法。”
香蕉皮丟在了他腦袋上。
“下次這種事,你早點說行不行!”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找人是吧,沒有媒介的話,確實有點困難。
趙遠舟委屈,明明是你們自己想當然了。
“除了這個乘黃,還有別的可以問嗎?”
“人間這麼大,找個妖還沒線索,哪裏會那麼容易。”
“他又不可能自己送上門來。”
薑桃想給他再來一下,但還是開啟了自己的地圖。
她的地圖確實能夠看到整個人間,但圖大了,id什麼的就不顯示了。
她就需要放大了,然後一處一處的看過去,在密密麻麻的id中找到自己要的。
就像是她自己的周圍,就有文瀟趙遠舟,在往外的地方。
等等!
薑桃立刻放大,標記。
“送上門來了。”就是怎麼後麵還有一個字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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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黃這個id還在移動,去的方向是,緝妖司。
除了他自己,他的身旁一直跟著另一個id。
“您是有發現了嗎?”趙遠舟知道,薑桃似乎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和他的破幻真眼不同,她所看到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趙遠舟是個很有好奇心的妖,但也知道秘密是不能隨便問的。
“我找到乘黃了。”
果然還得是她。
“啊?”這剛說乘黃不知道在哪,就直接找到了?
怎麼感覺這麼巧合,好像在被推著走似的。
文瀟忍不住陰謀論了起來,總覺得不對勁。
但薑桃卻不這麼覺得,劇情當然是為了玩家服務的,這麼安排不就是幫助玩家完成任務的嘛,有什麼奇怪的,一點都不奇怪。
“這是否太過巧合了。”文瀟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真就是上一秒剛想找,下一秒就知道了。
“是啊,不會是什麼陷阱吧。”趙遠舟也認真了起來,他也有這樣的懷疑。
“就算是陷阱又怎麼樣,來啊,誰怕誰啊。”
有了她這麼一句話,兩人也是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也是,再畏畏縮縮的,就是真慫了。
他們怕什麼,該怕的人應該是那些不懷好意的。
跟著一同前往,這路越走越熟悉。
“這,這不是去緝妖司的方向嗎?”文瀟對這條路熟的不能再熟了。
“難道?!”緝妖司的大家有危險!!
緝妖司確實會有找上門的妖,但卓翼宸有雲光劍,還有那麼多的黑影侍從鎮守,從沒有妖能得逞。
但是這次的妖不一樣,乘黃活得太久太久了。
保不齊在他們趕到之前,就大開了殺戒。
文瀟提起了裙擺,向前奔跑。
她的身體不好,心臟很快就開始劇烈的跳動,呼吸急促。
“砰!”
緝妖司內傳來了聲響。
文瀟原本要放下的心再次提起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
“把人給我交出來。”
乘黃大大咧咧的出現,身邊還帶著裴思婧的弟弟裴思恆。
原本他和離侖合作,拿到了日冕,想要將初代神女復活。
想要啟動日冕,自然需要力量。
但是如今人間一統,管理很是嚴格,可疑的妖和人都會被盤問。
尤其是那些不配合的,直接喜提拘留審問一條龍服務。
乘黃壓根不是自己來的,是被抓來的。
魔偶們會有日常的巡邏任務,然後不配合,躲躲藏藏的裴思恆就被發現了。
緊接著順藤摸瓜就找了日冕,以及守著日冕的乘黃。
乘黃也想反抗啊,但沒有靈魂的魔偶終究隻是死物,它們哪來的慾望執唸啊。
他沒辦法,就這麼被抓來了。
鬧出來的聲音是因為乘黃不肯開口,審訊的那人在拍桌子警告他。
“還有你,把鬥篷給我摘下來,見不得人啊!”
裴思恆沒有抬頭,也沒有動作。
“嘿。”這種不配合的,他們也見多了,但是他們若是沒有犯事,緝妖司也不能隨意處置啊。
“文大人,您回來了啊!”
文瀟一出現,緝妖司的人就是看到了靠山。
“你就是乘黃?”文瀟看著這個頭髮到地的男人。
趙遠舟說過,妖的審美就是長發,頭髮越長代表妖力越高。
乘黃轉頭,那張熟悉的臉,讓薑桃沉默了一下。
“參見陛下!”
緝妖司跪了一地。
薑桃的那張臉緝妖司的人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陛下。
緝妖司就掛有她的畫像,據說鎮宅的效果很好。
乘黃最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計劃遭到阻礙不說,離侖那傢夥也聯絡不上了。
雖然其實是離侖單方麵來聯絡他,可這次時間也太久了吧。
他並不知道,自己想著的離侖,在如何的自閉呢。
“給錢。”
薑桃朝著乘黃攤開了自己的手,要錢要的理直氣壯。
乘黃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不是,你誰啊,搶劫嗎?
“我沒錢。”
他一個妖,要錢做什麼,沒有。
“果然不是。”
對比起來,這傢夥的看著就慫唧唧的,不像。
“沒錢啊,那你怎麼可以頂著這張臉呢。”
沒有一絲絲的遲疑,薑桃選手舉起了自己的巴掌,按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腦袋撞到了結實的青石時,他仍舊沒有反應過來。
薑桃動手毫無徵兆,也沒有殺氣,更沒有力量波動。
純粹的肉體力量,就足夠把人砸進地板挖不出來。
乘黃爬起來的時候,頭髮上都是塵土碎屑。
大妖不愧是大妖,就是這麼的結實。
趙遠舟在一旁給乘黃點蠟,大妖又如何,照樣被捶得懷疑人生。
在大荒的時候,他就看到不少這樣的場景了。
“陛下……”
被她這動手嚇到的人可不少,緝妖司那更是安靜到聽不見一絲別的聲音。
“你,找死。”
乘黃捱了這麼一下,也是不服輸,覺得自己剛才隻是大意了。
他怎麼可能會被這麼輕易就製服。
“說,把你知道的白澤令的事情,都給我交代清楚。”薑桃掐著他的脖子。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還在那裏批判呢。
“白澤令的秘密,你也想知道啊。”
雖然斷斷續續的,但他還是說完了。
隻要有慾望,有想要的東西,他就能找到破綻。
“也?還有誰想知道白澤令的事?”趙遠舟聽到了關鍵資訊。
“離侖。”
乘黃毫不猶豫的就把人賣了,他和離侖也隻是交易關係,可沒有什麼同伴情。
“離侖,他想做什麼。”趙遠舟沒想到離侖居然還搞事情。
“離侖?”這不是她新收的寵物。
“他知道?”這個不願意說的話,換一個好了。
“是啊。”乘黃看她鬆手了,眼中多了疑惑。
“那就好辦了。”
雖然離侖被封印了,收不回揹包裡,但她可以召喚過來啊。
幾人還沒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一陣白煙,一個人就這麼突兀的登場了。
蹲在地上,抱成一團的是個小少年。
單薄的少年,微微揚起了頭。
剛附在了一個人身上,就被召了過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既沒有疑惑也沒有驚訝。
“離侖。”
趙遠舟和離侖不愧是伴身,彼此之間相當的熟悉。
憑藉著一個眼神,就認出來了。
“好久不見了啊,朱厭。”
小少年站起了身,他單薄的外衣全是補丁,除了臉上那點嬰兒肥之外,身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肉。
這是一個營養不良,貧困的少年。
但當你看清楚他的眼睛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什麼貧苦少年了。
“離侖,白澤令你知道什麼,都說了。”
薑桃的話音一落,離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嘴了。
“白澤令……”
他隻能瞪著趙遠舟,嘴上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白澤令在趙遠舟和文瀟的身體中,他們一人一半。
想要發揮出白澤令真正的力量,就需要兩人心意相通。
乘黃沒想到離侖這麼老實,竟然還真都說了。
不過他也不在乎,反正那些東西,他們知道了又怎麼樣。
他懷疑自己是進入了幻境了。
離侖還是這麼聽話的人嗎?
他竟然真的說了,這還是離侖嗎?
文瀟緊緊盯著離侖,她記得很清楚,就是離侖殺害師父。
但是離侖好像不長這個樣子吧?
“好,你回去吧。”用完就丟。
離侖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怎麼了?”
薑桃還疑惑呢。
離侖牙都要咬碎了。
“我不是你的狗。”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他渾身妖力迸發,危險至極。
身形拉長,變成了他本來的樣子。
文瀟瞳孔一縮,是他,真的是離侖!
“你不是樹妖嗎?”對於他的本體,薑桃有話要說。
她知道他不是狗啊。
“你,你……”越發氣了,他當然是樹妖了,但他是這個意思嘛。
“我知道,你不是狗,然後呢,為什麼不回去?”
她真心在疑惑。
離侖冷哼一聲,想要直接回到本體,就如同之前一樣。
但是這身體不就又留在這了。
他決定用腳走著離開。
離侖收回了附著在身體表麵的妖力,再次變回那個小少年,冷著一張臉離開了。
“他好聽話啊。”趙遠舟何時見過這樣的離侖啊。
“您,他,您不會也對他那樣了吧。”趙遠舟又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
離侖應該也是被強製收服了吧,就像他一樣。
“真是,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哈,離侖你也有今天啊!
“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交代清楚。”
文瀟並不知道,她輕聲詢問,用眼神威脅趙遠舟交代清楚。
“這事啊,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小姑孃家家的,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趙遠舟也不想抖露出來,畢竟他白給的事,同樣算的上是黑歷史。
“好,不說離侖,那你告訴我白澤令為什麼會有一半在你身上。”
“那人果然是你,對吧。”
完嘍,被算賬了。
趙遠舟也是反應過來了,當初文瀟就說過他眼熟,他可是沒承認的啊。
“這事,是我不好,我隻是想要保護你。”和一個惡妖有關係可不是什麼好事。
趙遠舟隻能去解釋,一個大妖在文瀟麵前,弱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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