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垂野願意替她放出邪劍仙,可龍葵早就選好了人選。
反正原劇中,不也是他開啟了盒子,把邪劍仙放出來的嗎?
既如此的話,那麼也就不假手於人了。
“龍葵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徐長卿有些驚訝地看著門外的龍葵,聲音緊張得有些顫抖。
他本就對龍葵有別樣的情愫,如今深夜見對方獨自前來,不免又多想了些。
龍葵沖他笑了笑,“我能進去嗎?長卿大俠。”
“……當然,龍葵姑娘請進。”稍一猶豫後,徐長卿發現自己無法拒絕龍葵。
等龍葵進了屋子後,徐長卿又糾結要不要關門。
若是關門,讓人知道他們倆獨自在房間相處,恐怕對龍葵姑娘不好。
可若是不關的話,被人看見了,恐怕也會傳出不好的言論。
“長卿大俠,你把門關上吧,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徐長卿看了她一眼,紅著臉將門關了過來,但依舊站在門口,與龍葵隔了好一段距離。
龍葵失笑說:“怎麼了?長卿大俠這是真的怕龍葵吃了你嗎?”
她笑容曖昧,看得徐長卿不敢直視,搖頭說:“不是的。”
是他自己,他自己心中有妄念,所以不敢靠近龍葵,生怕自己唐突了她。
“那就過來,長卿大俠也不想龍葵仰著頭和你說話吧,我討厭仰視別人。”
徐長卿這才坐在椅子上,盡量平和地道:“龍葵姑娘找長卿,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有件事情我想請長卿大俠幫個忙。”
“什麼事?龍葵姑娘但說無妨。”
“把邪劍仙放了。”此言一出,徐長卿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龍葵姑娘說什麼?”
龍葵撐著臉,含笑盯著他,眼中卻迸射出冷光,“我說,將邪劍仙放了。”
徐長卿臉色一肅:“龍葵姑娘。我們不能拿這種話開玩笑。”
“長卿大俠,我並不是在開玩笑。你可知邪劍仙的由來?它是由你五位師父清微、蒼古、凈明、和陽、商風的邪念凝結而成。也就是說,是他們五人的一部分,若邪劍仙被放入天池凈化,你覺得他們五人還會存在嗎?”
徐長卿麵色慘白,隻覺得頭腦眩暈。
“不!不可能!師父們並沒告訴我。”
“怎麼不可能?又怎麼告訴你?景天也知道這件事情,你可以去問他。長卿大俠,你應該感謝龍葵,否則你險些就背上了弒師的罪名。”
龍葵說著,望向了擺放在一旁桌子上用布包裹的盒子。
徐長卿法力高深,一般情況下盒子都是放在他這裏。
“或許你讓邪劍仙告訴你也行。”
說完,龍葵走到那桌畔,布被開啟,她的手輕觸那關著邪劍仙的盒子,淡淡道:“說話,否則別想自由。”
等了片刻後,那盒子裏似乎有什麼幽暗光暈在流動。
緊接著,裏麵傳出了邪劍仙那嘶啞難聽的嗓音:“說的沒錯,我就是那五個老頭的邪念所畫,屬於他們的一部分,若我沒了,他們也必死。”
“不,不會的,師父怎麼會騙我,景兄弟又怎麼會騙我。”
徐長卿依舊不敢置信,瘋狂地搖頭,他甚至找了個理由。
“龍葵姑娘是不是沒有辦法上天界,所以用這樣的理由來誆騙長卿。”
龍葵望著他懇求的目光,沉默著。
此刻的徐長卿簡直像是琉璃,彷彿下一刻就要碎了。
眼裏的淚光,為他本就清冷的容顏增添了份柔弱。
這要是讓一路與徐長卿同行的景天、茂茂、雪見等人看到,怕是都不敢認。
龍葵走過去,俯身捧住他的臉,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吻,聲音帶了安撫的力量,
“徐長卿,這就是事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徐長卿淚水滑落,身上縈繞著那令邪劍仙垂涎的負麵情緒。
“你給我安靜點,否則我殺不了你,也讓你生不如死。”
龍葵回頭,冷冷瞧著那盒子。
盒子安靜下來,裏麵傳出邪劍仙弱弱的聲音:“仙子勿怪,小的安靜,小的聽話。”
邪劍仙感受著龍葵強大的力量,和她身上那幾道同樣神秘的力量,乖得跟鵪鶉似的。
它還是個寶寶呢。
哼。
等他成長起來,額,發育一段時間,應該打得過龍葵吧?
邪劍仙有些懷疑。
這些六界生靈,生來就比單純的他更狡猾。
畢竟負麵情緒影響人的腦子發育,冷靜才能尋求突破。
由負麵情緒生成的邪劍仙,腦子天生就不怎麼好。
但他還是有基本的思考能力。
比如現在,寶寶牌邪劍仙已經在想,龍葵為什麼要把它放出去。
就不怕大成之後,把她也殺了?
龍葵壓根不知道邪劍仙心裏的小九九。
“長卿不用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變成弒師的惡人。”
“為什麼幫我?”徐長卿仰頭望著龍葵,像是在看此時唯一能解救他的神明。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凈化邪劍仙,就會殺掉從小教養自己的五位師父。
可若是放出邪劍仙,天下都將陷入地獄之中。
他內心痛苦無比,抓住龍葵的手:“無論為了什麼,龍葵姑娘,你幫幫我,求你幫幫我。”
“乖,我會幫你的。”龍葵又問,“你是不是心悅於我。”
徐長卿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龍葵問這個問題,望進她的眼底,徐長卿說不出任何欺騙她的話。
於是點了點頭,“是的,長卿很早就心悅龍葵姑娘。”
早在渝州城,他便對龍葵生出了妄念。
這一刻,他感覺到了無比的羞愧。
修道之人卻動了妄念,他該死,
徐長卿閉著眼睛,頹然道:“龍葵姑娘肯定厭惡我,待一切事了,長卿願意以死謝罪。”
“誰讓你死了?”她的手點在徐長卿的眉心,“有些事,該讓你知道了。”
於是有關顧留芳與林業平的兩世記憶,便出現在了徐長卿的腦海中,
接納這麼多記憶,他痛苦地哀嚎,跪倒在地,等緩過來,渾身已然大汗淋漓。
徐長卿跪在地上,仰頭望著龍葵,“這些都是真的嗎?”
他前兩世,居然就已經與龍葵有了牽扯。
腦海中甚至還清晰的回蕩著,那兩個他與龍葵交纏的畫麵。
不知為何,徐長卿心裏居然生出了酸澀之感。
他居然忮忌起顧留芳與林業平。
“你說呢?”龍葵俯視著他,這位清冷如仙的道長,此刻也已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龍葵俯首,手寸寸撫摸過徐長卿的麵頰:“所以,看在以往的情誼上,我也會幫你的。”
徐長卿絕望的心田像是被灌入了甘泉。
此時此刻,他隻能選擇信任龍葵。
徐長卿站起身,啞聲說:“龍葵姑娘,我想吻你。”
龍葵將他推倒在椅子上,跨坐在他腿上,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氣運宛若甘泉,不斷往她身上湧來,舒服得她忍不住喟嘆出聲。
難怪神女與眾多神祇都要這氣運之力,這的確是大補之物啊。
恰在這時,門突然被人從外開啟:“白豆腐……你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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