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再醒來時,就對上了一雙溫柔的狐狸眸,真真嚇了一跳!
畢竟這種高危世界,她不可能裝暈,隻能真暈。
但她演技可以說爐火純青,所以很快進入狀態。
“是你,你還想做什麼?!”玄女麵露驚恐,掙紮著起身,蜷縮在床的一角。
“本殿是白玄,玄女…妹妹,你別怕。”白玄見玄女很怕自己,心中苦澀。
“什麼?!”玄女臉都白了,眼中蓄滿眼淚,“你是大殿下…姐夫?”
她渾身顫抖,似是沒想到之前欺辱自己的人,居然還是自家嫡姐的丈夫。
這種背叛自家姐姐的事,讓一個尚未婚配的少女如何能接受?
“怎麼會,你為什麼……嗚嗚。”玄女掩麵痛哭。
白玄聽著她細碎的哭聲,滿心自責。
他解釋自己是中了毒,才會難以自持。
玄女這才止住哭聲,隻抽噎抬眸看他:“原來是這樣,那玄女就不怪大殿下了。”
那怪誰呢?
隻能怪自己。
玄女滿臉悲色,抓住錦被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
突然,白玄握住了玄女的手,動作輕柔的將她的手指掰開,隨即握在手中。
他那張向來冰冷的厭世臉,此刻盛滿了柔情:“玄女,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玄女愣愣地看著他,半晌苦澀一笑:“大殿下要如何負責?且不說你已經迎娶嫡姐,就是玄女自己,出身低微,資質普通,又如何配得上你。”
“我不在意這些。”白玄將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我會娶你當側妃,以後疼你愛你,護你一世周全。”
玄女差點兒沒忍住翻個白眼。
她現在是真的對這種高武世界祛魅了。
無論是什麼背景,男人其實本質上都差不多。
就說現在,在白玄眼中,是他強迫了玄女。
可他做出的彌補,也隻是想著娶她當小老婆,絲毫沒考慮過,她一個庶女勾引自己嫡姐的丈夫後,會陷入怎樣的處境。
家族那邊隻會站在未書那邊,白家人這邊也隻會對她口誅筆伐。
且她已經提過自己資質普通,但白玄完全沒想過給他提升資質,隻說會護住她。
怎麼?
讓她戀愛腦,就將希望寄託男人的深情上?
嗬嗬。
她自己做的就是勾引別人男人的事,又怎麼會信這一套。
信了纔是腦子瓦特了!
玄女眼淚突然落下來,猛地收回手,“大殿下,你看輕玄女了。玄女雖然隻是一介庶女,在家族之中也不受寵,但也絕不會給人當妾。”
說著,她眼淚落得更凶了,看上去愈發惹人憐愛。
白玄看得心中狠狠一痛,很想安慰玄女,可她那帶著厭惡的眼神,卻令他不敢再觸碰。
玄女繼續說,“我母親就是妾,我從小就立誓,以後絕不給人做妾,更何況還是嫡姐的夫君!大殿下欺我我可以不怨,可你如今如此辱我……”
她扭開頭,不想再看白玄,似是極其厭惡他。
“抱歉。”白玄有些慌張的道歉,“我並未有辱你之意,我隻是想彌補對你的傷害。”
“彌補?”玄女諷刺一笑,“堂堂青丘大殿下,隻有這種彌補方式嗎?”
白玄被趕出房間時,其實腦子還是懵懵的。
他十分懊惱自己把玄女惹哭,隻覺自己果真不如其他弟弟妹妹惹人喜歡。
白玄站在玄女居住的洞府門口,沒有離開。
未書就是在這時候,氣勢洶洶帶著人過來的,在她身後跟著好些玄狐族的族人,其中一位還是未書和玄女的父親,玄狐族族長玄肆。
未書走過來冷著臉問:“殿下,玄女在裏麵嗎?”
白玄掃過幾人,負手恢復了平日裏的清冷傲氣:“她已經休息了,你們來這裏做什麼?”
玄肆怒道:“大殿下,還請讓我把玄女捉拿回玄狐族。”
“為何?她做錯什麼事?”白玄問。
玄肆一張臉扭曲:“她不僅逃婚,還私自盜竊族內重寶,還請殿下讓開!”
未書也在旁邊沉著臉道:“這是玄狐族內部之事,還請殿下不要插手。”
若和玄女沒有之前的事情,白玄也絕不會越矩去管玄狐族的事情。
但是如今他對玄女心懷愧疚,尤其是他清楚,從第一眼看到玄女,他就對對方一見鍾情。
如此之下,又怎能讓這些人帶走玄女!
“不行,你們不能帶走她。”
白玄甚至不關心玄女究竟盜竊了什麼玄狐族寶貝。
隻是聽說玄女逃婚,他的心就已經偏了。
“為什麼?!”未書提高聲音,她從未用這樣的語氣跟白玄說話。
兩人這些年相敬如賓,夫妻關係很是冷淡。
除了白玄對未書沒有男女之情外,也和未書自卑有關。
未書自然是喜歡這位身份高貴、修為高深、容貌不俗的夫君。
隻不過她的容貌普通,總是自卑,故而隻能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好在她也是上神,勉強配得上白玄。
此刻聽到白玄維護玄女,嫉妒再也壓抑不住,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看著白玄,“大殿下,玄女是我玄狐族人。你為何要阻止我們處理家務事,難道你對玄女有什麼心思不成?”
白玄神色微動,尚未說什麼,旁邊玄肆已經為護住嫡女拔高聲音開口,
“大殿下,是不是玄女那個賤人勾引了你?好呀,我非得清理門戶,打死她不成。”
說著玄肆就要帶人闖進洞府。
白玄聽得心中憐惜不已,可以想像玄女在家中過的究竟是什麼日子。
他冷著臉,就要施法製止這些人時,玄女卻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她一身白色寢衣,頭髮披散著,小臉慘白,看上去就仿若風中一株隨時會被風吹折的白蓮,令人心生憐惜。
白玄驚艷又愛憐,趕緊快步走過去,扶住她,“你怎麼出來了?”
玄女看也不看他,隻是哭著道:“父親,你是想殺了女兒嗎?”
玄肆指著玄女滿眼殺意,“沒錯,你膽敢肖想你嫡姐的夫君,我今天非要殺了你不成。”
玄女苦澀一笑,語帶譏諷:“果然呀,父親還真的是疼嫡姐。可是憑什麼呀?我也是你的女兒,我是想成為庶出嗎?我想資質普通嗎?這些根本我願意的!這由得我選嗎?!
我不服氣,就像是我根本不願意嫁給黑熊精,父親卻不顧我的想法,而嫡姐卻能嫁給她心悅之人。都是父親的女兒,憑什麼我就要過這樣的人生!”
玄女說完這句話,猛地抓住了白玄的手,力道極大。
她仰頭,眼中似有熊熊火光,燙得白玄心跳難以控製,
“大殿下,你不是想彌補我嗎?那就讓我變強,讓我能主宰自己的人生吧!”
她又掃過未書和玄肆,雙眸冷了下來,“還有,我真的很討厭玄女這個敷衍的名字,從此以後我叫夷光。”
清雅溫潤,光明澄澈。
這個由吳王夫差為她取的名字,她一直很喜歡。
就算她早已沉淪黑暗,早已不是從前懵懂天真的施夷光,她依舊愛這個名字。
依靠男人有什麼用?
若是她比東華都強,在這世界想要什麼男人都能直接強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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