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凡俗的標準來看,硯辭、硯書的敵人很強大,他們這一脈幾乎全部身死。
若非兩人的父親有先見之明,培養了一對替身,恐怕他們也沒辦法活過那場滅族慘案。
可哪怕這樣,兩個半大少年依舊被柺子拐走,若非長得好,恐怕就已經被砍斷手腳丟街上成乞兒了。
艱難逃出來後,更是膽戰心驚,白天人多都不敢出門。
也是因為這樣,才會在晚上撞見龍葵變身紅葵那一幕。
緣分有時候,真是妙不可言。
或許冥冥中自有天意,讓他們來到龍葵的麵前。
收拾打扮後,龍葵帶著淩霄和兩兄弟出門。
她自然也有馬車,雲府的馬車卻提前一步到了門口。
龍葵讓兩兄弟帶著淩霄坐家裏的馬車,自己上了雲府馬車。
一進去,清甜的梨香味令人迷醉,而手持書卷,坐在那裏的成熟男子也非常有韻味:“這是鵝梨帳中香?”
“對,龍葵姑娘見多識廣。姑娘若是喜歡,等會兒去雲府坐坐,雲某讓人勻些給你。”雲垂野放下書,看著她眸光輕閃。
伸出手,示意龍葵搭著他的手坐穩。
龍葵也沒有猶豫,將手搭在他手腕處,隔著衣衫布料,不會顯得太過越矩。
隻是手收回來時,微涼的指尖似是不經意滑過雲垂野的手背。
她麵色如常,雲垂野卻心尖一顫,長睫垂落,望向手背。
隻覺那裏似是在發燙,這熱意從手背那裏傳到了心頭。
他抬眸望向龍葵,屬於成年男女之間的曖昧,在馬車這方空間中盈滿。
龍葵神態自若,雲垂野則心中懷疑自己想多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味道的確很好聞。”
“這味香是雲某親自調製,在原本的香方上有所改良。姑娘若是想學,雲某傾囊相授。”
他試探般沏了杯茶,遞給龍葵。
龍葵這一次接過茶杯,卻小心的沒有觸碰他的手指,“多謝。”
“不用。”雲垂野心中失落,隻覺自己多想了。
也對,龍葵姑娘風華絕代,若是想再嫁,恐怕滿城都會震動。
而他雖忝居高位,但年歲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直到現在,也有人給他介紹二八芳華的年輕女子做繼室,雲垂野也不會自視甚高。
相反,他從沒想過耽誤哪個年輕姑娘。
這種屬於年長者的自卑,在麵對龍葵時更是放大了不少。
就在雲垂野心下失落,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過度自信自大時,馬車震動了一下。
這馬車效能極好,坐在上麵幾乎感覺不到震感,所以這輕震不會影響什麼,否則雲垂野也不至於在車上飲茶看書。
然,就是這麼個小震,龍葵就低呼一聲,撲進了雲垂野懷中。
雲垂野剛剛降到穀底的心,又隨著佳人入懷而升騰起來,他試探性將龍葵摟進懷中:“龍葵姑娘……”
龍葵狀似羞怯垂眸,心裏卻琢磨著一件事:這位雲刺史身上氣運怎的也這麼濃鬱?雖比不得景天、徐長卿兩位絕對主角,可也能與顧留芳、林業平相比了。
不管了,勾引了再說。
雖說年紀大了點,也不幹凈,但又不一定要睡。
這雲垂野像是個文藝青年……文藝中年,詩詞歌賦加點溫柔小意,應該就完全能拿下。
重新坐好,馬車內氛圍曖昧中又透露出尷尬。
龍葵不敢置信看著雲垂野,一把年紀了,隻是抱抱,不至於耳朵這麼紅吧。
也不能怪龍葵不知道,這人在劇情中根本沒什麼戲份,故而她並不知道雲垂野就隻有過一個髮妻,這二十年就是個各種意義上的帶娃鰥夫。
俏寡婦與美鰥夫,好像還挺配?
“爹。”
馬車晃晃悠悠停下,外麵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龍葵眉心微動,旁邊雲垂野已經解釋:“是犬子雲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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