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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龍葵表現出驚訝,表情裡還帶著一絲惶恐,急切說,“太子殿下,不要怪相公,相公他並沒有壞心思。”
“夠了!”薑縉眸色深沉,他實在聽不得龍葵替那妒夫說話。
壓低聲音,幽幽道:“夫人也不想孤懲罰你的相公吧?如此對南詔太子,你的相公會被砍頭。”
龍葵眼中淚光盈盈,純媚的麵容顯得楚楚,主動握住薑縉的手,“太子殿下,不要……”
薑縉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這不是龍葵想與他親近,隻是為了替那妒夫求情。
他感受著自己的心一會兒在被烈火焚燒,一會兒又被寒冰煎熬。
甜蜜與痛苦交織,令他身體都在顫慄。
他握緊龍葵的手,帶著強烈的佔有欲。
無論因為什麼都好,她一定會屬於自己!
心跳愈發的快了,連帶著因為生病而蒼白的麵容都有了一絲血色。
“孤可以饒了他,夫人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於是,在沉戈陰鬱的視線中,龍葵坐上了薑縉的輦轎。
剛上輦轎,薑縉便迫不及待擁住龍葵,舒服地喟嘆出聲。
這一刻,他那一直叫囂著饑渴的靈魂,在此刻似乎被餵飽了。
抱了好一會兒,薑縉看著龍葵那似怨似惱的目光,心頭又蒙上了一層陰翳。
薑縉說:“好姐姐,孤會好好對待你,比你相公對你還好,你便莫要再念著他了。”
龍葵嗔怒看他,聲音淒苦:“我與相公相伴多年,感情甚篤。太子殿下明明有那麼多的選擇,為何非要民婦?”
“我隻要你,隻想要你。”說到這裏,薑縉眼眶泛紅,“孤真的心悅你,你要怎麼才能相信。”
龍葵打量著他,少年皮相極佳,此刻如此可憐模樣,當真能讓不少人心軟。
她唇角輕勾,眼神在這時候有些邪氣,手指輕點他的心臟:“若我想要太子殿下的心呢。”
薑縉望著龍葵,隻以為龍葵恨他,所以想要他死。
薑縉落下淚來,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放到了龍葵的手上,雙目一直盯著她。
然後,就這樣握著龍葵的手,刺進了自己的心臟,笑得痛苦又病態:“若姐姐想要縉的心,剜去便是。”
原來是個病嬌啊!
龍葵甚至什麼手段都沒有使,薑縉似乎已經把他對自己的好感度攻略到了百分百。
自我攻略型別嗎?
如果那些攻略物件都能有將近這麼自覺,她做任務該有多輕鬆啊。
龍葵看薑縉不免帶了幾分愛憐,麵上露出被嚇到的表情,慌忙地鬆開手,抽出匕首,用手帕堵住傷口,摟著他著急說:“你、你這是做什麼,我信你便是,信你便是,不要傷害自己。”
薑縉明白機會稍縱即逝,忍著疼說:“那你休了那妒夫,與孤成婚?”
龍葵猶豫:“這……”
薑縉以為他不捨得沉戈,心裏很難受,眼淚落了下來,顆顆如珍珠般:“你便那麼喜歡他嗎?能不能分點給孤,孤真的心悅於你!”
說著還不斷風咳嗽,咳嗽聲讓心口的鮮血流得更加洶湧。
很快,龍葵手上的帕子都被血染紅。
她像是慌的不行,趕緊道:“不是,不是因為沉戈。隻是我的年歲比你大這麼多,王上和王後會答應嗎?”
大了九百多歲呢。
薑縉心頭一喜,見龍葵不是因為沉戈猶疑,而是擔心自己的父王母後不答應,便立刻道:“會答應的,隻要你願意,其餘的千難萬險都由孤去克服,隻要你願意。”
龍葵垂眸,無奈地嗔他一眼:“我應了便是。”
她就是要瞧瞧,你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然而還不等龍葵說什麼,她的靈魂突然一陣輕鬆。
這方天地束縛著她的那些絲線,似乎又斷了許多。
比睡到顧留芳之後,斷得還要多!
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薑縉如她猜測的一樣,來歷非凡!
是天上神佛的渡劫之身嗎?
她眼神柔和,嘴角笑容真切了幾分,撒嬌說:“那你可要對我好,要是不好,我定是不會饒了你的。”
不僅是這一世,生生世世都得對她好,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靈魂纔好。
薑縉急切地去吻她,堅定發誓:“好!對你好,生生世世都對你好。”
轟——
龍葵的靈魂轟鳴著,束縛的絲線在不斷崩斷,舒服得從唇角溢位嚶嚀。
薑縉聽到,紅了臉,心想:孤第一次親吻女子,就這麼厲害嗎?
不免心裏升起了些小得意,也不顧心口的傷口,更加熱烈地抱著龍葵,毫無章法的啃。
龍葵:“…………”
算了,看到他這麼有用的份兒上,原諒小菜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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