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厭站在視窗,仔細用銅鏡打量著自己,發現容色不錯,這才放下銅鏡。
看了眼雨過天晴的天空,心想芙兒現在應該醒了。
於是,他開啟了房門,把輪椅搬出去後,這才走過去坐下,操控著輪椅往郭芙房門去。
他帶來的手下被公孫止殺完了,新的手下還沒到,所以他隻能冒著被人發現他雙腿能行走的事,自給自足。
到了郭芙房門口,他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這才敲響房門,聲音溫柔:“芙兒,該起身了。”
他喚了幾聲,便耐心地等待著,隱約能聽到門口的動靜。
趙厭心裏驚訝,他的芙兒今天居然沒讓他滾,要知道小姑孃的起床氣可大了。
腳步聲愈來愈近,在門開啟前,趙厭最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抬頭說:“今天沒下雨,我們可以繼續趕路——”
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趙厭的聲音戛然而止。
隻見開門的並不是他以為的郭芙,而是一個身穿青衫,眉目冷淡的……和尚?
和尚麵頰有損,但依舊能看出容色不是一般的出眾。此時正垂眸看他,眼神無甚波動。
因為角度問題,趙厭輕而易舉看到和尚脖頸抓撓的痕跡、唇上被咬破的傷口、手腕處被縛緊的紅痕。
趙厭瞳孔地震。
已知:這是郭芙的房間
所以……
“你是誰?!你對芙兒做了什麼?!”趙厭聲音是難以言說的瘋狂殺意,險些直接當場表演醫學奇蹟站起身。
“施主,芙芙出門去一趟,你要找他得等等。”
與趙厭的崩潰不同,清玄的語氣依舊是那般溫和。
然而,他這種態度才更令人生氣。
至少趙厭沒忍住對他出手了,這麼近的距離,他沒用飛鏢,而是袖中滑出一柄匕首,對著清玄那裏刺了過去。
清玄猛地後退,避開了這陰得不行的攻擊
他蹙眉:“施主這是為何?”
趙厭冷笑,整張臉都陰沉沉的:“芙兒是我的!”
清玄眼神也沉了下來。
他並非是因為忮忌,而是因為趙厭這充滿佔有欲的話。
清玄嘆息一聲:“為何你們都不明白,芙芙隻屬於她自己。”
“虛偽。”趙厭罵了一句,再次對著他出手。
清玄這次沒留情,一掌就將趙厭連人帶輪椅打到了一樓。
趙厭自然不可能這麼脆弱,隻是他沒想到清玄武功如此之高,猝不及防之下就吃了個大虧。
特製的輪椅倒沒摔壞,隻是他人跌出輪椅,倒在地上,惡狠狠抬頭看向二樓。
清玄也如他所願,走出房門,居高臨下看著樓下的趙厭,淡淡道:
“芙芙是自由的,妄圖禁錮她的,都是小僧的仇人。施主想下地獄還是見閻羅,小僧可以送施主一程。”
趙厭:“…………”二者有區別嗎?
他心生警惕,在清玄主動攻來前好幾個飛鏢射出。
但這根本傷不到清玄,沒辦法,趙厭當場表演了醫學奇蹟,以掌拍地站起了身,手持短刀與清玄纏鬥在了一起。
這番動靜,讓二樓某個房間的楊過眼睫顫動了幾下。
慢慢的,楊過睜開了眼睛,坐起身,四下看去,驚訝呢喃:“這是……公孫止那個山莊。”
楊過敲了敲頭,有些昏沉,“這是怎麼在這裏?”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和清玄打了一架,然後他輸了,在破廟內睡了過去。
難不成他捨不得郭芙,又跑回來了?
想到這種非常有可能的事,楊過嘴角抽搐了幾下。
“之後發生了什麼?”楊過想不起來,可隱約有幾個片段快閃過腦海。
“好像真看到了郭芙……”楊過眼神加深,唇抿成一條線。
他又抬頭看向門口:“這動靜,是有人在打鬥嗎?”
楊過下床想去檢視,可很快發現了不對勁,“我體內的情花毒好像被解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瞪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不隻是他,郭芙也覺得不可思議。
千日情香和情花毒都是以情花為原材料,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相互中和,把楊過本就不深的情花毒徹底解了,不僅沒有中千日情花的副作用,身體還更健康了,這怎麼不算大男主光環呢?
隻是此時的楊過卻並不知道這件事,他想歪了。
“難道是郭芙幫我解了毒?”楊過表情愈發複雜了,“是了,她身邊的獨孤統連斷臂都能替我接上。”
尤其是楊過發現他的斷臂處又被人妥帖的上了葯,還包紮了一遍。
楊過越想眼睛越亮,心裏滲出絲絲甜。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旁邊放了張紙條。
楊過心裏不知為何一沉,拿過來看到上麵的字後,他立刻麵如死灰,狠狠攥緊了那張紙條。
上麵寫著:醒了就走吧,最後一次幫你,就當償還你在全真教的救命之恩,等下次相見,你我不死不休
楊過心口鈍疼,明明情花毒已解,他卻難過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甚至沒興趣去看外麵是哪些人在打鬥,就破窗而出,遠遁而走。
…………
破廟內,
郭芙垂眸看著渾身汗濕、麵上酡紅的陸無雙和程英,陸無雙嘴角全是血,掀開她的嘴,發現她的舌頭被她自己咬了下來。
“自作自受吧。”
一瓶千日情香實在是太恐怖。
陸無雙嗅聞得最久,所以最嚴重。
而程英好一些,但此時也特別狼狽。
解開她們身上的繩子,兩人都沒有任何反抗。
楊過身上情花毒誤打誤撞解了千日情香,而清玄有她。
這兩人……
郭芙對獨孤統說,“將她們帶回去山莊,死了太便宜她們了。”
在她手下活著,可比死了難受。
更別說此刻兩人千日情香還沒解。
其實報復的最好辦法,給她們找個男人解毒。可這種手段太過低階噁心,她沒那種低階趣味。
可在這時,程英突然抓住了她的腳踝,聲音囁喏沙啞:“幫、幫幫我。”
郭芙蹲下身,看向了她:“怎麼幫你?”
程英眼睛半睜,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唇邊送,“郭…芙…姑…娘,你幫我,幫幫我,求…你,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我的命…給你。”
郭芙神色變得古怪,這人神誌不清,居然還認出了她。
說起來,這千日情香再毒,隻要連續一個月宣洩,應該就行,不一定得讓異性,自己來也行,隻是這兩人現在顯然沒自己來的力氣。
“千日情香是你的,你有解藥嗎?我倒是可以給你喂解藥。”喂解藥能收一個女僕,還是挺劃算。
“沒有,幫我。”
沒有解藥?
“沒解藥,那要給你找男人嗎?”郭芙又問。
“不,我要你…你就行。”程英聲音愈發啞了。
郭芙性取向正常,但她目光落在自己被程英握住的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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