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葯他從未聽過,可光聽描述便知不是正道手段。
清玄麵色大變,直接一掌毫不留情拍向陸無雙心口。
陸無雙摔倒在地,吐了一大口血,昏迷了過去。
清玄很快感受到了身體的不對,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某處,神色間難得起了幾分戾氣。
本想直接殺了陸無雙,但他不知道郭芙對她有沒有安排,便暫時作罷。
還有另一人,她們二人都聽到了楊過說的那些話,若是出去敗壞郭芙名聲……
清玄忍著身體的不對勁,將陸無雙與程英武功暫時封住,又將她們綁起來,藏在佛像之後,這才離開此處。
畢竟那香味愈發濃鬱,還在蔓延。
可又看了眼已經在扯衣服的楊過,又想到這間破廟內到底還有兩個女子。
他不在乎楊過聞了這香後會做什麼,但楊過是郭芙的所有物,不能髒了。
於是,清玄順手拎起楊過,就趕往了他之前提過的山莊。
在到達那山莊時,清玄隻能扶牆拍打大門。
“誰呀?”
來開門的居然是郭芙!
“郭施主……”
清玄腳下踉蹌了,將手中楊過隨手扔開,就跌倒在郭芙身上。
他不受控製地摟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脖頸。
郭芙一手撐傘,一手扶住他,驚訝道:“清玄,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咦?楊過怎麼在這裏?”
清玄聽著郭芙的聲音,隻覺身體好似更不受控了。
他想親吻她,想佔有她,想將她揉進身體裏,再不分離。
不行!
不能這樣冒犯郭姑娘!
她應該被珍之重之,而不應該成為他的解藥。
清玄踉蹌著後退,聲音沙啞低沉:“沒有受傷,隻是……”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將一切如實告知。
郭芙其實早就知道那邊發生的事,因為獨孤統在楊過離開後,就跟了過去。
有這麼個武功獨步天下的移動監控器,破廟內發生的事她都知曉。
這也是為什麼來開門的是她。
如果是趙厭,怕是清玄和楊過已經被他弄死了。
嗯……
不過楊過有大男主光環,說不定會觸底反彈,反殺掉趙厭。
郭芙之前還看到陸無雙從程英隨身攜帶的布包中,取走千日情香。
隻是沒想到的是,清玄主動打破了瓶子,把他自己都坑了。
瞥了眼難受地呼氣的楊過,她視線就落到了清玄身上。
此刻他穿著濕漉漉的青衣站在她麵前,雙手合十,嘴唇輕動念著不知名經文。
長睫上凝聚著水珠,麵頰緋紅,嘴唇像是盛放到極致的玫瑰,帶著誘人的紅。
右臉上的傷疤還剩下淡淡的痕跡,雖破壞了美感,可也為他增添了幾分脆弱。
他是瑕疵的玉,獨一無二,珍貴非凡。
郭芙上前一步,為他遮住漫天的雨。
“所以,清玄你現在中了千日情香,很難受,對嗎?”
清玄不敢看郭芙,因為隻是聞到她身上的清香,就令他的身體愈發不對勁。
他羞恥地低下頭,為自己控製不住慾望,也為自己的思緒開始不受控製,浮現各種冒犯郭芙的畫麵。
他又後退了一步,任由冷雨落在身上,似乎在用這種方法懲罰自己。
郭芙上前一步,皺眉說:“清玄,這葯我聽說過,會很難受的。不過,隻要陰陽調和,便能好受些。既如此,我幫你啊。”
她的語氣很正常,就彷彿簡單的替人療傷般。
清玄渾身一震,抬眸對上了郭芙依舊澄澈的眸子。
那雙眸子不帶絲毫慾念,隻是純粹的為他擔憂。
那一瞬,清玄愈發羞愧了。
郭芙是世間最無瑕的玉,一眼能看到底的清透。
偏生他如此無恥,竟對她生出了褻瀆之心。
他不斷後退,聲音愈發沙啞,像是強行從喉頭擠出來的般:“清玄不能如此唐突郭姑娘——”
可一句話還沒說完,郭芙已經扔開雨傘,快步跑向他,單手摟住他脖頸吻了上去,另一隻手……………
她呢喃:“我願意,清玄,我捨得你難受。”
清玄掐著她的腰,眼中閃過一絲猩紅。
他總算明白,為何這世上那麼多人勘不破這人世情愛。
“真的……願意嗎?”
“嗯。”郭芙靠著他說,“我引你入塵世,自當為你負責。爹孃教過我,要敢作敢當。”
當然,教的不是這個敢作敢當。
郭靖黃蓉:“……………”
他們要是知道逆女在外是這樣敢作敢當的,怕是能氣得把人塞回去重新生個。
最後郭芙也不敢將人帶到房間吃,主要是怕趙厭那個妒夫發癲。
好在山莊旁邊的矮山上,有一處活水蓮池,位置恰好能俯視整個山莊。
郭芙將人帶到了那裏,楊過也順便帶了上去泡在蓮池中,緩解藥效。
這種千日情香也是由情花毒的原材料情花所製成,一點香味,就足以生效。
但最多就是讓人更容易動情,隻要陰陽調和一番就沒任何問題。
可清玄打破那個瓶子,裏麵的香全部逸散出來,那幾乎能將人變成野獸。
也就清玄內力高深,能夠壓製這麼久。
至於楊過,他內力也高深,可剛才郭芙發現,這人斷臂傷口感染了,又加上濫用內力和淋雨,現在正在發燒,整個人沒多少意識,自然也沒辦法用內力抵擋藥效。
郭芙給他餵了點退燒藥、抗生素,現在他的情況好了點,隻是千日情香還是讓他意識不清。
隻是現在她也顧不得楊過,而是看著泡在蓮池中,雙手合十運功抵擋藥效的清玄。
他還是不願意唐突她,不是不願與她發生什麼,而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對她做什麼。
相當的有原則。
可某種程度上,這種人在某些方麵也格外偏執。
就如同現在,明明難受得滿頭大汗,麵上緋色暈染得更深,卻依然緊閉雙眼,嫣紅的嘴唇不斷念著清心咒,整個人身體在顫抖,顯然深受千日情香的折磨。
他寧願痛苦,也不願意褻瀆她。
郭芙在岸邊坐了會兒,就這麼注視著他兀自痛苦。慢慢的。她有點被勾引到了,此刻的清玄,就像是一幅原本沒上色的畫,正變得濃墨重彩。
她眼珠一轉,露出了個狡黠的笑,走進池水中,來到清玄身邊,宛若一條遊魚圍繞著他轉,手不老實地劃過他的脖頸。
“小聖僧,你這唸的清心咒,是因為佛,還是小女子啊?”
她從身後攀住清玄的脖頸,在他耳邊笑。
清玄眉頭皺緊,依舊沒有睜開眼,嘴裏的清心咒念得更快了,彷彿把郭芙當成了需要抵抗的女妖精了。
郭芙不開心了,這聖僧肉她非得吃上不可。
於是她遊到他的身前,勾住他的脖頸,撒嬌說:“小聖僧,你睜開眼睛看看芙兒,芙兒不信你眼中半分沒有我。”
“……別鬧,芙芙。”清玄依舊沒睜開眼睛,似寵似嘆的聲音從清玄喉頭逼出。
芙芙?
這是清玄第一次這麼叫她。
郭芙笑了起來,卻不鬆開,纏他纏得更緊了,裝作快哭的語氣說,“沒有鬧,小聖僧一心向佛,可奈何小女子一心向你。小聖僧~佛門說戒色,可沒說不能動心吧。”
清玄唇緊抿著,長睫顫動得很厲害,依舊沒有對郭芙做什麼。
不過,兩人都知道,他這不過是在負隅頑抗。
郭芙湊近他耳邊說:“小聖僧,我會對你負責的,一輩子都不離開,好不好?”
那雙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裏麵猩紅一片,郭芙嚇了一跳,竟在清玄雙眸中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凶性。
就像是在瞬間,佛子墮落成了魔。
他的眼神在郭芙麵上逡巡,褪去了慣常的平和溫柔,又冷又艷又邪又妖。
郭芙有點怕了,似乎玩得太過火,要完犢子了。
可還不等她後退,清玄就已經將他扯下了蓮池,在嗆水前,她的唇被堵住,被水淹的窒息感,變成了另一種喘不過氣。
凶死了。
郭芙感覺自己這隻小白兔。
是要草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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