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昏暗,隻有一盞燭火。恰在這時,窗戶被風吹開,雨聲更大了。
趙厭的髮絲披散著,垂落在他的肌膚上,配上他上挑的泛紅的眼尾,像是一隻勾人的狐狸精。
他眼中映出晃蕩的燭火,令他的眼神像是勾人的旋渦,美得有幾分蠱惑人心。
也讓人有施——暴欲。
美麗令人欣賞,也令人想要破壞。
郭芙手放在他眉眼處,心裏隻有一個想法:他有什麼錯,趙妃雖然惡毒,但實在貌美。他做那一切不過是吃醋罷了,歸根究底是在乎朕。
她嘴角忍不住上翹,拿起匕首,真就在他心口寫起了字,“大叔,年紀一大把,居然使美男計勾引小姑娘,屬實有些不擇手段了哈。”
趙厭也不喊疼,等待著她刻寫:
芙、の、野、犬。
待她刻完,扔了匕首,趙厭疼得麵色慘白,額間都是冷汗,但剛才全程他哼都沒哼一聲,這種忍耐力真的很強。
他脫力般湊過來靠在她的肩頭,微微仰頭,說話時嘴唇幾乎要蹭到他的下巴,有些癢。
“那……主人疼我?”
“噗嗤。”郭芙沒忍住笑出聲,眼神卻變了,“不要臉。”
她觸碰到潮濕的血,用月色在他臉上隨手塗鴉。
還真別說,這樣麵色蒼白染血的美男子,再加上他的大*子,有種勾死人不償命的誘惑,很想讓人在他身上留下各種印記。
“大叔……”郭芙忍不住伸出手*****,真軟啊。
張口*在他的肩膀,鮮血的味道瀰漫,她將人抱到榻上,滿臉天真問,
“你這麼會勾引人,是不是平日裏沒少做這種事啊?你怎麼這麼不守男德,我要懲罰你。”
明明渾身身上傷口很疼,可在這疼痛中,趙厭神色有些怔忪,手忍不住抓住了床帳,“我…沒…有。”
“哼,忮忌心這麼強,是做不好小狗的。”郭芙看著他***那些牙印,她還從沒這麼欺負過誰,畢竟她的確沒有什麼艾斯、艾慕這方麵的興趣。
可趙厭此人,生了那麼光風霽月、公子世無雙的溫柔公子臉,卻又有這樣一副專門勾好女孩犯罪的身子,這不是惹人犯罪嘛!
唉,她隻是犯了天下大部分女孩都會犯的錯,佛祖會原諒她吧。
到最後,趙厭是真的哭了。
眼淚像珍珠一樣滑落,偏生不阻止郭芙,放縱她為所欲為。
她累了,他就敞開衣服,摟住她,輕拍她的背。對待她,倒真和外表相符,有種照顧小姑娘,珍之重之的感覺,溫柔像是要溢位來了。
郭芙抬頭,看到他被汗濕沾在臉上的長發,長睫顫動像蝴蝶的翅膀,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蒼白的麵容上,用鮮血繪畫出了瑰麗的畫卷。
她拿出金瘡葯為他親自塗抹,“大叔,適當吃醋,別再把我的小狗弄壞了,那樣我會生氣的。”
“好。”趙厭答應得很快,聲音有些虛弱,像是風中殘燭,怪可憐的。
可心裏他卻不是這麼想的。
他這樣的人,怎麼能忍受他的芙兒被別的男人覬覦。
沒事,他會悄悄殺光他們。
芙兒若是生氣,盡情折磨懲罰他便是。
——騙子!
郭芙哪裏不懂這人表裏不一,答應得好好的,指不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坐起身,語氣變得冷淡了些,“趙厭,我沒和你開玩笑。我不管你們如何爭執,不能害任何人性命。別忘了,統子若是想殺你,你哪怕躲到皇宮裏,也能殺了你。”
若非如今內外交困,大宋皇帝這個吉祥物還不能死,郭芙早就讓獨孤統把皇帝趙昀給暗殺了。
沒辦法,大宋如今的問題,不是殺一個皇帝就能拯救的,殺了趙昀情況隻會更壞。
“你死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郭芙使出殺手鐧。
趙厭表情果然變了,他抿唇:“我盡量忍住。”
他性格殘忍,殺人幾乎是家常便飯的事。
讓他忍住不殺人,就相當於讓現代女孩別喝奶茶,實在是折磨。
他埋首在郭芙脖頸,聲音低啞:“芙兒,不想看不見你。我是你的野犬,你得喂骨頭,免得我亂咬人。”
郭芙看著他身上的牙印,沉默了。
咋回事,莫名覺得自己被內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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