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嵩山,半山腰藏寶地。
郭芙一行人闖過各種機關,最終到達最深處藏寶地。
一箱箱黃金白銀,各種珠寶,這的確是筆極其龐大的財富,足以顛覆山河。
郭芙掃過眾人,目光在耶律齊身上停留久了點,說:“這些都是韓家姐弟的。”
耶律齊若是對這些東西起了心思,那殺了便是。殺夫這種事,郭芙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好在耶律齊的確算得上穩重可靠、重情重義,雖然震驚這筆財寶,但並未起貪念。
反而詢問:“要怎麼將這些收走?”
郭芙有寒光劍,裏麵的儲存空間可以輕易收走這些東西,但不可能當著這些人動用寒光劍。
“先放這兒,我叫來搬東西的人很快就到。”
郭芙回答,又看向韓廷玉。
光有錢可成不了大事,韓家姐弟肯定還有後手,不過這就不關郭芙的事,她隻負責把錢送到他們手裏就行。
幾人離開山洞,獨孤統落後一步,他負責用寒光劍將財寶收走。
剛出山洞沒一會兒,楊過突然凝眸看向某個方向:“誰?!”
話語未落,已經將郭芙護在身後。
耶律齊慢了一步,隻能瞪了眼楊過,護住韓廷玉。不過他很會自我安慰,楊過如今武功比他高,保護郭姑娘更好。
“出來!”楊過又再說了一遍。
夜色之中,隱約可見有一道身影自密林走出,“阿彌陀佛,諸位施主遠道而來,不妨前往寺中一敘。”
和尚?
郭芙扶住楊過的腰,小心從旁邊探出腦袋,就見清風朗月下,清雅絕塵、眉心一點硃砂痣的少年和尚立於前方,雙手合十,眉目溫和。
和尚穿的青衣在他身上,卻像是飄逸的錦衣,為他平添幾分出塵絕世。
郭芙眼睛亮了幾分,這容色,絕對能用傾城形容。
楊過被郭芙扶搖,隻覺得顫慄感傳到了頭皮,卻隻故作淡定,依舊警惕詢問:“請問大師身份?”
“小僧清玄。”
山風拂過青衫,愈發襯得清玄氣質卓絕。
若說容貌,楊過絕對是這個世界男色中的頂級,可氣質方麵,這位清玄和尚更勝一籌。
清玄感覺到了兩道灼熱的視線,抬眸望去,對上了郭芙靈動的眼眸。
他一愣後,快速收回視線,耳朵卻熱意升騰。
清玄:“既如此,是小僧打擾了,小僧送各位施主下山。”
接下來一行人下山時,郭芙才知曉清玄是今日的巡山僧人。
“清玄師父可入世修行過?”郭芙走到他身畔,背負著雙手,笑著詢問。
清玄垂眸,不敢看郭芙,聲音平和:“未曾,禪師諫言,小僧緣法未至。”
“哦,那清玄師父以後入世修行,一定要來襄陽城尋我。”
這是約定嗎?
清玄抿唇,心頭愈發緊張,“好、好的,多謝施主。”
“我叫郭芙,郭靖是我爹,黃蓉是我娘。你聽過他們嗎?”郭芙湊近了些,笑著自我介紹。
“聽過。”清玄隻覺郭芙是不是靠的太近,山風將她身上沁人的清香都吹向他的鼻間。
倏地,清玄感受到了身後好幾道凍人的視線。
他回過頭,就見另外幾位男施主正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似乎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清玄想,或許是他之前突然出現,嚇到了他們。
心裏便唸了兩句法號,自我懺悔。
郭芙接下來幾句話,就將清玄乏善可陳的往事給套了個徹底。
“哎呀。”郭芙絆了一跤,往清玄身上跌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清玄下意識伸手,便溫香軟玉入懷。
郭芙順勢摟住他脖頸,紅唇擦過清玄麵頰,令清玄渾身僵住。
柔軟的觸感絕不是他的錯覺,他瞳孔地震,視線獃滯,不敢看懷中之人。
郭芙發現清玄臉都紅透了,見好就收,從他懷中掙脫站好:“多謝清玄師父,否則我就要從山上滾下去了。”
清玄低頭:“不、不用謝。”
郭芙還待說什麼,整個人已經懸空,被人拋上天。
“啊?!”她驚呼一聲,緊接著落在了楊過背上,緊摟住他脖頸,這才明白剛纔是楊過把她拋上天的。
“楊過,你幹什麼?”她捶楊過肩,這人發什麼瘋。
楊過揹著她,運起輕功就往山下跑:“我揹你。”
免得這人又摔進誰的懷抱。
他怕再來一次。他會忍不住殺心。
天知道郭芙與那和尚笑著說話時,他心裏有多嫉妒。
因為瞭解,所以楊過看得出出郭芙對清玄很有興趣。
她總是這樣,眼裏有太多人,看不到他。
到了山腳,楊過才放下郭芙,得了她一個白眼,心裏反而升起幾分愉悅。
她剛才沒有非得掙開,不是嗎?
不過見郭芙又走向那禿驢,他又磨了磨後槽牙,眼神就那麼陰惻惻盯著。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有人在看他,扭頭看去,就見那最討人厭的獨孤統在看他。
獨孤統勾唇,沖他點了點頭。
裝什麼裝?!心裏怕是嫉恨死他了!
月色下,對方那完美無瑕的容貌,對楊過又是一番新的刺激。
他走過去,壓低聲音斥問:“你究竟是什麼人?接近芙妹有什麼目的?”
獨孤統:“我是她最忠心的追隨者。”
這話聽得楊過一陣牙酸。
好噁心的一句話。
這人也噁心!
楊過深吸好幾口氣,才壓住心頭的冷漠,他警告道:“我會一直盯著你,你休想傷害她。”
獨孤統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天命之子會跟他說這樣的話。
嫉妒嗎?
獨孤統想,也應該的。
這些人隻是宿主人生的過客,而他會是最重要的追隨者。
獨孤統語氣平靜:“我不會傷害她,你之前讓她難堪了,你讓人覺得她比不過小龍女。”
指的是拒婚一事。
楊過臉更黑了,真的是誰都能拿這件事來踩他一腳,偏偏這件事的確是發生過的。
他真後悔。
他不再與獨孤統多廢話,看向郭芙方向,她正和那禿驢說著什麼。
楊過手握拳,妒恨比情花毒更可怕,在心底蔓延滋生。這是無解的毒,他也不想解。
那瞬間,荊棘似乎在兩人之間不斷生長,靠近她,便會被荊棘刺傷。可楊過卻笑著,無所畏懼向前走著,疼痛蔓延全身,他麵色未改。
“芙妹……”楊過忍住喉頭腥甜開口,但無法抑製身體的疼痛,吐出一大口鮮血。
——情花毒又發作了。
郭芙轉頭驚訝看向他,伸手扶住倒下的他。
楊過嘴角勾起,她終究還是在乎他的。
在昏迷前,緊緊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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