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上海,典型的一日兩季,晝夜溫差大,還有就是時常光顧的陣雨。
顧施施下播後,一拉開窗簾,就看到了灑下來的雨水。
她拉開落地窗,走到了露台,伸手接住了雨水,冰涼的雨水落在掌心,激起手臂一片顫慄。
生命倒計時:620
她心情愉悅,閉著眼睛,嗅聞到了泥土混雜著雨水的味道。
顧施施居然覺得很好聞。
室內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後,她纔回到室內,拿起手機檢視訊息。
[尋:想你了]
[尋:(小狗飛奔)]
[尋:討厭春,討厭冬,討厭使用者,討厭001,最討厭那個臣,最愛小施]
[尋:(小狗窺伺)]
[尋:錯鳥,理我嘛]
[尋:(視訊通話未接通)]
[施:乖,等會兒打視訊陪你睡覺,不準熬夜]
[尋:好嘞(憨笑)]
就是怕遇到查微信聊天記錄的懲罰,顧施施即使知道他們的真名也沒有備註,反正她知道是誰就成。
……
[27:抱歉,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沒在]
[27:賬號1333*****00,密碼******]
[27:魚乾充好了,有需要你自己上號]
[27:回國後想見你一麵,可以嗎]
[27:隻是見麵]
[27:(語音通話未接通)]
[施:好,很期待和封總的會麵]
顧施施撥通微信語音。
“喂。”封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顧施施:“你喝酒了?”
“嗯,沒喝多。”封騰感覺有些熱,將浴袍扯開了一些,露出了健壯的上半身。
他閉著眼睛,仔細傾聽電話裡的聲音,腦海中想著她今天的裝扮,隻覺得更熱了。
封騰聲音更啞了,透過手機聽起來十分性感:“小施,我好想見你。”
顧施施笑:“我也是,對了,今天怎麼突然來了?”
封騰:“抱歉,是喵牙的人傳訊息給我。”
“不用說抱歉。”顧施施溫柔說,“我很喜歡。”
她珍惜自己的命,所以她視財如命。
封騰給她花錢,顧施施找不出生氣的理由。
被監視了不開心?
那可太矯情了。
說起來封騰的合約,幾乎給她續了36年的命(活到80,60年的60%)。
顧施施看到這時候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哈倫。
她卻沒有急,繼續說:“我剛才讓你助理去酒店煮了醒酒湯,你喝點。”
至於她怎麼會有封騰助理的聯絡方式,那自然是封騰暗搓搓給的。
封騰嘴角輕勾,嗯了一聲,
在掛電話前,封騰想起瞭如今直播間聚集的一堆虎視眈眈的男人。
終究沒忍住問出口:“小施,等我好嗎?”
不要先愛上別人。
顧施施:“好,等你凱旋,封騰。”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mua~”例行的每日電話親親結尾。
……
[春:這個凜冬好討厭]
[春:姐姐,你不要喜歡他]
[春: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春:打遊戲嗎姐姐]
[春:姐姐生氣了嗎?我不是要管姐姐,sorry!!!]
[春:(視訊通話未接通×6)]
[春:(語音通話未接通×2)]
[春:(小貓大哭)]
顧施施腦瓜子疼,又有點好笑。
她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哈倫寶貝,如今我這裏是晚上十點半,遊戲就不打了。另外……”
顧施施聲音放緩:“隻要你陪著我,我就不會生你的氣,我也沒有喜歡凜冬。”
也沒喜歡你們任何人。
哈倫聲音蔫噠噠的:“姐姐,我就是太害怕了。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
弟弟就是會打直球!
顧施施:“嗯,我知道。等我去美國,到時候你帶我好好玩。”
哈倫透露過一些,他的身份要來中國挺麻煩。
至於等顧施施去見他,嗯,她心情好再說吧。
安撫好了美少年(是的,顧施施和凜冬除外的大哥都打過視訊),顧施施又看向下一個。
[臣:小施,早點休息]
[臣:我會一直在]
最安靜的大哥。
顧施施挑了個今天這身裝扮的飯飯發了過去,還挑了錄製的《唯一》這首歌。
嗯,這個時空沒有這首歌。
[施:隻發給你了,以後不會給任何人唱這首歌]
[施:孟哥的專屬歌曲]
[臣:我有一個要求,小施可以滿足我嗎]
[施:你說]
[臣:私底下也叫阿臣]
很簡單的要求,滿足滿足。
顧施施又花了一些時間,維護了玉姐、撿破爛、仙女幾人。
至於今天送禮物的其他人,她忙不過來了,讓001替她打工。
她的感激之情是真的,發的話也是泡澡時口述給001讓它發的,也不算不用心。
等到洗完澡,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所以說,主播其實私底下維護花的心思比在直播間還多,顧施施還有001這個好幫手都這樣,可想而知其他主播。
躺在床上,顧施施打通了裴軫的視訊,和他聊了會兒天,就把人哄睡了。
至此,時間已經是5月12日的00:25了。
照例閉了和裴軫視訊的麥,這才用另一個裝置點開凜冬發來的訊息。
似乎怕打擾她,所以就一條。
[冬:小主,我們打電話聊,等你]
微信語音電話撥過去,很快被接起。
“冬神,久等了,很晚了,要先睡覺嗎?”
“小主,我一直在等你。”
出乎意料,凜冬的聲音居然是極品公子音。
顧施施揉了揉耳朵,也就她見多識廣有抵抗力,換個天真無邪的少女,絕對會被撩到。
不過有一說一,這人叫“小主”時,著實有些撩人,能聽出寵溺。
“說完就睡,抱歉,要耽誤小主一些時間了。”
“沒事沒事,冬神你說,我聽著。”
“第一,我叫晉琛,台島人,1981年人,實歲應該比你大十三。”
顧施施1994年人,實歲的確是相差13歲。
顧施施:“哇,琛哥比我想像中年紀更輕。”
晉琛笑出了聲,聲音愈發溫和:“我和月色從未有過曖昧,也從未見過麵。”
說到這裏,他自嘲一笑:“可能說出來很離譜,可事實就是,我至今沒有與人交往過,身心乾淨。”
最後一句話他壓低了聲音,讓原本清朗的聲音帶了點沙,讓人耳朵癢癢的。
“琛哥,月色的事我相信你。”
不是顧施施盲目相信,怎麼說呢,一個隨手能打賞出一億多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月色說實話,中上之姿,算不得多美。
再說,月色若真和晉琛有什麼,這會子絕不會不吱聲,而是會像大房捉小三一樣湊上來了。
至於晉琛後麵的話……嗯,也不是全無可能。
“我會看她的原因,是因為……她長得與我的某位故去的長輩很像。”
晉琛知道這個理由聽起來很牽強,可這的確是事實。
最後他放柔了聲音:“很多事沒辦法立刻說清楚,我們慢慢瞭解,可以嗎?小主。”
句句不提沉淪,可就是能感覺到他上頭了。
老房子著火般,無可救藥。
顧施施想,哪怕她不發那條私信,晉琛也會註定走向她。
上位者卑微獻愛,沉淪者執戟俯首。
顧施施說:“靠近我,就代表你主動戴上枷鎖,我不允許背叛。”
“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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