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喵尖叫:“宿主,寒光劍是仙劍,你這副身體大概率沒辦法使用!”
它急得喵喵叫,害怕宿主因此損傷身體。
薑雪寧:“我不需要完全使用出它的威力。”
那無異於是自殺,仙劍,自然隻有仙能使用。
可寒光與她靈魂繫結,某種程度上比統子喵更親近。
想到墨淵閉關多年,為她煉製這把劍所用心血,薑雪寧抿唇露出一個笑。
這是她唯一能從三生這種修仙世界帶走的東西,除此之外,這劍內的儲存空間,都隻有一些凡物。
墨淵……
賊人帶著淩厲的殺意的一刀已經咫尺之遠,薑雪寧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懷念那些故人。
她推開了張遮,雙手舉起寒光劍,寒光似乎活過來般,輕輕顫抖著,薑雪寧眼神冷靜又殺意俱現,明亮璀璨勝過天上星子。
就這麼平平無奇地一劍斬下,沒有任何招式與技巧,完全是簡單的平A。
“死……”
她低聲呢喃,一劍斬下,衝上來的幾人身體猛地頓住,表情依舊保持著猙獰,緊接著全部倒地。
他們……死了。
薑雪寧以劍撐著身體,額頭已經滲出冷汗,握劍的雙手不斷顫抖,像是舉過千斤重石般,幾乎斷裂。
這身體,真的是身嬌體弱啊。
知否墨蘭那個世界,她也使用過寒光,把邕王妃他們給殺了,完全就不會如此。
區別就是墨蘭打小她就穿過去了,有好好地鍛煉身體。
“我們趕緊走,往山林中逃!”薑雪寧衝著呆愣的張遮,還有一旁揹著謝危的衛梁說。
她也沒收起寒光,而是努力握住,又殺了一些殺向她的賊人。
此處昏暗,又加上人太混亂,幾乎沒人注意到這邊,一行清醒的三人,外加昏迷的一人,就這樣往山林裡逃。
待看到旁邊的張遮,薑雪寧後知後覺想起了原劇前世的一段劇情。
逆黨劫殺,張遮拚死相護,二人一起逃亡。
所以,別告訴她,這一段皇家別院的劇情,就是這麼來的。
薑雪寧簡直想翻白眼,不過身體傳來的疲憊,讓她在擺脫那些逆黨後,直接就以劍撐著,單膝跪地,起不來了。
——“皇後娘娘!”
張遮與衛梁異口同聲喚道。
最後是張遮先一步跪在她身邊,檢視她的狀態,畢竟衛梁還揹著謝危。
衛梁有些獃滯地看著寧、遮二人,總覺得他們之間氣氛有些不對,而且張大人未免太緊張娘娘了,幾乎和他一樣。
“是不是剛才受傷了,可有哪裏疼?”張遮伸出手,卻又不敢觸碰薑雪寧,這一次著急之下,並非是君臣之別,而是將她當成易碎的琉璃,害怕傷了他。
薑雪寧察覺到了,抬眸沖他一笑,這個笑容沒什麼妖嬈勾引,而是最平常不過的笑,卻顯得那樣的具有生命力。
“我沒事,勞張大人掛念,我們繼續往裏走,這裏還是不安全,我知道有個地方能暫時棲身。”
語氣剋製,沒有了之前刻意的勾引,生疏宛若對待真正的下臣般,
張遮心中一疼,嘴唇微張,隻有滿腔苦澀,呆愣愣的半晌沒有反應。
“張大人可以幫幫衛大人嗎?他已經揹著謝太師走了很久了。”薑雪寧像是完全沒有發現張遮不對般提議道。
“好。”張遮垂眸,低聲應道。
衛梁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逡巡,最終沒說什麼,與張遮一人架著謝危的一條手臂,繼續逃亡。
一行人繼續逃,待看到山林中廢棄的木屋時,衛梁驚喜道:“前方有木屋。”
這應該是這一片還沒有被圈成皇家狩獵林時,進山打獵時休憩的木屋,如今已經廢棄,但也還能蔽身。
薑雪寧:“我們進去歇歇。”
張遮和衛梁將謝危放在裏麵鋪著茅草的床上,就立刻出去,守在屋簷下:“臣與衛大人守在外麵。”
似乎經過這段時間,張遮重新找回了理智,想起了與薑雪寧之間的身份鴻溝。
薑雪寧坐在床邊,淡淡道:“張大人一如既往守禮,本宮自然不會讓張大人難做,那就麻煩兩位大人為本宮守夜了。”
張遮眼神愈發黯然,不再看薑雪寧,行禮後便走出了木屋。
衛梁默默在旁邊看著,沒有開口,他本能覺得這時候他最好別說話。
他擔憂地看了一眼薑雪寧顫抖的手,跟隨張遮一同出了木屋。
衛梁狀似無意道:“也不知道娘孃的手有沒有受傷。”
張遮長睫微晃,突然走進寂靜的山林。
“張大人,你去哪兒?”
張遮沒有回頭:“勞煩衛大人先在這裏守護娘娘。”
衛梁天生便心思純澈,此刻也隻是覺得奇怪,卻又說不出哪裏怪。
木屋內,薑雪寧在確定謝危的頭沒有流血後,鬆了一口氣,把他往床裏麵推,自己也脫力般躺在他身邊。
虎口被震裂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再也使不上力氣,寒光劍靠在床頭,是她能隨時拿住的位置。
果然,人隻有在精力旺盛的時候,才會搞黃色。
現在的薑雪寧已然被掏空,還真就沒什麼心思去搞那些。
她閉上眼睛,竟這樣睡了過去,直到被身邊的嗚咽聲吵醒。
薑雪寧驚得往旁邊一看,發現謝危俊臉滿是潮紅,嘴裏還嘀咕著什麼,像是陷入了夢魘中。
她摸了一下謝危的額頭,入手滾燙。
發高燒了!
薑雪寧慶幸。
慶幸沒將謝危留在假山,否則這人可能會被燒成傻子。
男主成傻子……
她不敢想那場景。
至於荒郊野外,該怎麼給謝危退熱。
嗯,她是有掛的女人。
從寒光劍中拿出退燒膠囊,給謝危喂下,但沒水,這人咽不下去。
薑雪寧直接吻住他用,舌頭將膠囊給推進去。
但好巧不巧就在這時,張遮推門走了進來。
薑雪寧扭頭望向他,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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