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提前預防,薑雪寧最終竟還是病了,這大概和原主身體有關。
掃描身體是要花氣運的,她捨不得便沒有查過。
最後還是統子喵動用自己的小金庫,給她掃描了身體。
“宿主,這副身體長期被避孕的藥物浸染,生育可能性極小,還影響到了宿主的身體健康!”
“老妖婆!”薑雪寧躺在床上,臉頰因為發燒而遍佈紅霞,此刻咒罵太後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的。
這就是中途穿越的弊端,若是年紀小,她也能自己強身健體,免得真如現在這般,成了柔弱女子。
穿了這麼多世界,對醫術她也有所瞭解。
這寧安宮內她已經檢查過,沒有麝香一類東西,那多半就是在臨淄王府時,太後就對她下手了。
再加上沈玠身體也稱不上康健,難怪這麼多年她都沒懷孕。
統子喵推銷起來:“宿主,係統商城有各種生子丸,生女丸,龍鳳胎,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丸都有,並且價格低廉,首次購買還有折扣,還有能讓身體恢復到完美狀態的洗髓丹,宿主要不考慮一下?”
薑雪寧死摳,直接拒絕了係統。
況且她不需要孩子,尤其是兒子。
生下來和她搶皇位嗎?
她渾身無力躺在床上,用沙啞的聲音詛咒道:“太後那老妖婆,我定當讓她死去前體會到何為痛徹心扉!”
九州清晏。
沈玠正聽著眾大臣討論河南乾旱一事,這些人已經爭吵了一個時辰。
這一次隨行而來的大臣,並非按照官階,而是六部各自派了人。
所以,如今隻有五品的張遮便能隨行。
想到昨日看見的場景,沈玠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看向了張遮。
他品階低,位置在最後麵,沉默又沒什麼存在感。
沈玠放下偏見去審視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生得清俊。
尤其是他明明身在刑部,身上卻沒有戾氣,反而於疏離中暗含清正。
很矛盾的感覺,也難怪寧寧會對他感興趣。
被壓製的醋意在此刻突然冒了出來,令沈玠眼中快速閃過暗光與殺意。
沈玠想,大概是他身體裏也流著薛家人的血,所以溫和之外,也暗藏暴戾,隻是平日裏隱藏得好,便讓人覺得他這位新帝溫和。
他突然開口,打斷了場中人的爭執:“張遮張大人,你有什麼想法?”
張遮突然被點名,猛地抬頭,看向了沈玠。
兩人有片刻四目相對。
沈玠麵上似還溫和,而張遮有些茫然。
此刻場中爭吵的大臣,分別屬於謝危一黨與薛遠一黨,文臣與武將。
他今天若是回答不好,定會得罪一方,甚至兩方人都得罪。
這會讓本就在刑部被排擠的他,日子更不好過。
可陛下問話,他也不能不答!
隻是大抵因為心虛,他不免懷疑昨日與薑雪寧接觸一事,沈玠知曉了。
心思百轉千回,麵上不露絲毫,起身說了自己對此事的看法,有理有據,且方法取兩黨精華,並未偏向任何一方。
他言畢,沈玠並未立刻回話,隻是手指輕叩桌案,一聲接著一聲,令之前還爭吵不休的大臣們,俱是不敢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總覺得此刻陛下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半晌,沈玠幽幽開口:“張大人實在是棟樑之材,傳令下去,就按照張大人所言,敲定賑災事宜。”
兩黨人麵麵相覷,想著雖然自己沒佔便宜,可對方也沒勝利,便都領命。
他們又不由自主看向唯一站著的張遮,此人倒是棟樑之材,似乎還沒站隊,等會兒倒是可以拉攏一番。
沈玠又看向張遮:“張大人你解決了朕的一個大難題,不知道想要什麼獎勵?”
張遮感受到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總算確信一個事實——陛下不喜他!
此時此刻,他也沒辦法自欺欺人昨日那一幕沒被人看見。
張遮沒有狡辯什麼,更沒有去怪責薑雪寧,隻是平靜地接受了自己被新帝厭惡的事實。
他平靜道:“陛下謬讚,這是身為臣子應該做的,微臣不敢討要賞賜。”
沈玠:“張大人倒是光風霽月。”
在場哪個不是人精,就算最開始沒察覺,此刻也察覺到沈玠對張遮的不喜。
雖不明白陛下為何厭惡一個五品小官,但兩黨的人立刻就放下了拉攏張遮的心思。
笑話,被陛下厭惡的臣子,還有什麼好前途。
就在場中氣氛越來越凝滯之時,鄭保進來在沈玠耳邊說了句什麼。
沈玠立刻麵色大變,起身就往外走去。
在與張遮擦身而過時,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眾臣懵逼。
等往外看去,發現沈玠身後的宮女是皇後身邊的人時,便都瞭然了。
“那妖後不知又怎麼了?”
張遮聽到場中有人嘀咕,回首望去,心下便想起昨日薑雪寧走入雨中那一幕。
莫非,皇後娘娘病了?
等傍晚時分,張遮總算確定,薑雪寧的確病了,隨行那些太醫都被叫去有鳳來儀,聽聞陛下發了好大的怒。
他立刻神思不屬起來,心裏想的竟是:如果昨日他走進涼亭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會被雨淋濕,感染風寒。
隨從去取午食是哭著回來的,“他們太過分了,怎麼能給大人吃這樣的飯食。”
原來是那些人隻給了幾盤沒有油水的食物。
張遮明白,皇上的態度終究是影響到了他。
“莫哭了,這不是能吃嗎?”張遮安撫隨從,將彷彿隔夜的米飯送進嘴中,又夾了一筷子沒滋沒味的素菜,麵不改色吃了起來。
他的確不覺得這有什麼,甚至皇上對他已經算是仁慈,沒有革他的職,砍他的頭。
畢竟,昨日他摟抱了當今皇後娘娘。
張遮年少時父親便入獄冤死,之後與母親相依為命,一路走來,不知吃了多少苦。
如今這樣的刁難於他而言,並不是大事。
他如今更擔心的是薑雪寧,也不知她身體如何?
而薑雪寧這一病,便病了三日,等張遮再次見到她時,便是三日後的深夜。
隨從睡過去了,張遮親自開門,便看到了穿著鬥篷的薑雪寧,她不施粉黛,看上去似乎瘦了一圈。
他愣神之際,薑雪寧已經走進了他的院落。
張遮手顫抖著關上門,“皇後娘娘……”
一句話還沒說完,薑雪寧已經將他往門上一推,踮起腳就吻上了他的唇。
張遮宛若木偶,呆愣在原地,隻覺大腦一片空白。
吻畢,薑雪寧一隻手放在他的心口,不懷好意說:“張大人,心跳得好快啊。本宮也心慌的很,張大人要不要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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