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愛珠雙手扶著頭,不可置信短促地尖叫出聲,隨即問妍珍:“你說我爸是你的誰?”
妍珍欣賞著河愛珠的崩潰。
她惡意滿滿說:“男朋友啊,親愛的愛珠啊,你應該叫我一聲媽,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控製不住,河愛珠現在的表情真的太好笑了!
她是真的發現人的臉色能像變色龍一般,在幾個呼吸間變換好幾種顏色。
“不!這不可能!我一直讓人監視著你,你若是和我爸交往了,我怎麼會不知道!”
河愛珠隻覺得難以置信,一張甜美可愛的臉此刻猙獰扭曲起來,完全沒有美感。
河愛珠將河知勛當成自己可以碾壓妍珍的靠山,結果轉頭這個靠山成了妍珍的裙下臣。
這幾乎就表示,兩人的地位可能會在瞬間調轉。
這太難以接受了!
她看著妍珍得意的臉,憤怒將心頭的恐懼壓下,陰沉道:“隻是男朋友,你不會經歷這麼多世界,還對男人抱有期待吧。我可是他的女兒,你說我們倆他會站在哪邊?”
妍珍沒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看著河愛珠。
都不知道她們倆究竟誰更單純,妄圖用所謂的血緣去賭一個財男人的心軟?
那這世上為什麼會有那麼一句——有了後媽就相當於有了後爸!
妍珍衝著河知勛方向招了招手,嘴裏說的卻是:“愛珠別怕,這才剛開始呢。”
河知勛路上車輛拋錨,所以明明先出發卻最晚到。
他看到咖啡廳沖他招手的妍珍,顧不得關注在場還有什麼人。
衝進咖啡廳,脫下帶著寒氣的手套,走過來把妍珍拉起來,就一邊打量她,一邊擰眉問:“妍珍,有沒有感冒?外麵風雪這麼大,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妍珍順勢柔弱地輕咳兩聲,倚靠在河知勛懷中,一手扶著額頭:“是有些頭暈,今日突然要出外景,穿得比較少。”
河知勛心疼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妍珍嬌艷的小臉此刻看上去是有些蒼白,
“這件事我已經知曉前因後果,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想到從電視台領導口中得知的原因,河知勛眼神暗了下去,河愛珠那個逆女……
“爸!!!”
在發現河知勛進來半天,竟是真的半點看不到她這個親女兒,妍珍還綠茶的用眼神挑釁她,這簡直是讓河愛珠再也忍受不了開口了!
即使在叫出這一聲“爸”後,她也依舊不敢相信如今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
妍珍、樸妍珍究竟為什麼會勾搭上她爸的!
河知勛是原劇之中提都沒提到過的人物,就算是商業大佬,身上也不會有任務者想要的氣運。
河愛珠或許自信自負,可骨子裏也是殺伐果斷的,也一直派人監視著妍珍。
她警惕了妍珍與其他人的接觸,卻沒想到妍珍這麼狠,勾搭上她爸這個老頭子!
這女人,她長成那樣都不挑嘴的嗎?
妍珍:對啊,她都長成這樣了,光論容色,哪個男子比她更美?
反正她最愛的,永遠都是自己。
河知勛乍然聽到河愛珠這一聲響徹咖啡廳的聲音,也懵了一下。
這下子,眼中隻有妍珍,遮蔽全世界的河知勛總算清醒了幾分。
扭頭一看,就見妍珍對麵坐著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兒河愛珠!
他眉頭擰起,語氣帶了怒氣:“你怎麼在這裏?”
“哈?”河愛珠這會子真的是氣炸了,妍珍這一招太狠了,直接來了個釜底抽薪,令她如今建造起來的大廈搖搖欲墜,這種顛覆性的發展令河愛珠險些崩潰,所以這時候哪裏有什麼心情去關注河知勛的情緒。
她指著妍珍,幾乎嘶吼說:“你為什麼和她在一起,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接近你根本就是為了對付我!”
河知勛越聽臉色越難看,在咖啡廳的客人和服務員都被保鏢們帶離這裏後,他纔看著河愛珠的手指:“把手放下,別指著妍珍。至於妍珍,他是我的愛人,是你的長輩,你應該尊重她。”
“哈?”河愛珠表情扭曲:“爸,她就比我大兩歲!”她崩潰大吼:“爸,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都說了這女人——”
“啪”
河愛珠捂住被河知勛打的臉,耳朵嗡鳴了半天,足以證明這一下是真狠。
“河愛珠,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還敢授意電視台的人刁難妍珍,嗬,誰給你的膽子?”
對於動手打自己的女兒,河知勛沒有絲毫愧疚的神色。
他是什麼好東西嗎?
自然不是。
河知勛自己都是在他的爺爺棍棒教育下長成的人,對待兒女可沒那麼多慈愛之心。否則也不至於他手上的資產,至今也全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河知勛摟緊妍珍,宣佈道:“妍珍不僅是我的女朋友,還會是我新的妻子,也是我最後一位妻子。我死後所有的一切,都會留給她。”
“瘋了!你真的瘋了!”河愛珠目眥欲裂。
比起妍珍成為自己又一個媽,她更在乎的是河知勛的財富——那比如今河道英 她手上的財富還要更多!
也就是說,妍珍就是搞定了一個老男人,就得到了她奮鬥四五年纔得到的財富的好幾倍!
不。
不止是財富,還有人脈!
河愛珠接受不了!
她四下看了看,朝著四周看了看,突然跑到門口,將不知在那裏站了多久的河道英拉了過來。
在河道英身後,跟著表情複雜的文東恩。
河愛珠拉著河道英問道:“爸,你確定你要當著你唯二的子女麵前,將你所有的財富交給樸妍珍這個心機叵測的女人?你真的想因為她眾叛親離嗎?”
妍珍差點又笑出聲。
她在笑河愛珠愚蠢,居然真的用血脈這種東西來威脅河知勛。
河愛珠真的太不瞭解河知勛了。
河家老爺子總共有五子四女,當初為了爭奪河家權力,死了六個。
最後活下來的是二子、長女和最後出生的幼女。
但大概是太慘烈了,河老爺子對活著的兒女隻剩下不喜。
於是河家權力並沒有落在這三人手中,反而培養起了第三代。
河知勛屬於長子一脈,光他父親,就給他生了八個兄弟姐妹,其中隻有長兄,也就是如今的河家之主與他一母同胞。
孫輩的爭鬥並不比父輩溫和,沒死人,但是殘了的有十幾人之多,除了殘廢,染上各種不好習性的、戀愛腦主動退出的、沉迷科研醫術當廢物的、主動遠遠嫁人的……總之,最後孫輩幾十人中,中用的人不超過五人。
河知勛便是這五人中的一人。
如此慘烈的權力鬥爭下,還能夠分家過得如此瀟灑的人,更是隻有河知勛。
妍珍看著河知勛,他溫和皮囊下的可不是什麼佛家心腸,而是修羅本色。
河知勛沒有回答這愚蠢女兒的話,反而看向了一直無言,麵容蒙上一層陰霾,讓人看不清神色的河道英身上,語氣無波無瀾:“道英,你也這麼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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