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愛珠道:“那就是汝正的姐姐吧,她長得可真漂亮啊。”
說這話時,河愛珠衝著妍珍露出了個笑容。
周汝正聞言,抿了抿唇:“她不是我姐姐,我爸媽隻有我一個兒子。”
他真的很煩別人以為他和妍珍是姐弟。
這樣惡劣的姐姐,誰愛要誰要。
“汝正真可愛,這是和姐姐鬧矛盾了嗎?”河愛珠捧著臉看著周汝正,笑得很甜蜜。
她長得其實也算善良,但更多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應該會用可愛甜美這種形容少女的詞語來形容她。
若是別的男人直麵她這張卡哇伊的麵容,怕是已經被迷得傻笑了,可週汝正卻麵不改色。
河愛珠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周汝正這個男主真的很難接近啊。
若非她讓班主任把她和周汝正調到一個學習小組,又與周汝正一同領養了幾隻小貓,怕是這高冷男主到現在都不會給她一個眼神。
若她能穿成妍珍,成為周汝正的“姐姐”就好了,那個任務者還真是幸運,能穿成妍珍。
不過,河愛珠作為優秀的攻略者,心智堅定,此刻情緒並不低落,相反她很興奮。
她喜歡戰勝強悍的對手,用她們的生命來恭賀她又一次成功。
“汝正,這位可愛的小姐是誰啊?”妍珍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周汝正的脖子,親昵的用臉蹭了蹭他的臉,目光卻是看著河愛珠的。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俱是看到同類的興奮。
妍珍的血液也在沸騰。
河愛珠毫不掩飾她任務者的身份。
妍珍自然也不會掩藏。
這種遇到天敵的興奮顫慄,令她來了些興趣。
這種競技場,是低等任務者的屠宰場,卻也是高等任務者的遊戲場。
強悍的任務者“吃掉”低等任務者,從而替神明們完成更高等的任務。
“我是河愛珠,和汝正是同班同學,姐姐好哦。”河愛珠俏皮說,聲音比跟周汝正說話時還要甜蜜。
周汝正正在掙紮,他頗有幾分氣急敗壞:“樸妍珍,你鬆開我,不要抱我脖子啊!”
妍珍卻摟得更緊了,說:“汝正和姐姐都不說話,和同班的漂亮妹妹倒是有很多話說,姐姐可吃醋了。”
河愛珠挑眉,她發現隨著妍珍這句話,周汝正的臉又紅又青,看起來十分有趣。
周汝正掙紮動作小了:“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和河同學隻是同學。哪裏像你,剛成年就和別人談起戀愛。”
他最後這句話說得小聲,但河愛珠還是聽清楚了。
她挑眉看著妍珍,她居然交男朋友了。
河愛珠遺憾說:“姐姐原來有男朋友了,這還真是可惜。我還想姐姐能當我嫂子呢,河道英就是我哥,帥吧。”
妍珍鬆開了汝正,搬了椅子坐到河愛珠身邊:“帥啊,我挺喜歡的。從這一刻開始,我單身了,愛珠不如幫我引薦一下你哥。你放心,你的嫂子我當定了。”
河愛珠:“……”
嗯,經歷那麼多工世界,河愛珠不算什麼臉皮薄的人。
但妍珍的不客氣,還是險些令她無語到笑出聲。
就在河愛珠想說什麼時,今日的主角河道英居然走了過來:“愛珠,這位小姐是你同學嗎?”
妍珍抬眸看向河道英,對上了他堪稱溫柔的眼神。
他謙謙有禮,氣質溫潤,沒有上層社會財閥的傲慢,反而像是鄰家哥哥一般溫柔。
而對上河道英的目光,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時,就會有一種她的眼中隻有你的錯覺。
妍珍站起身,從旁邊路過的侍從托盤上拿過一杯酒,衝著河道英挑眉道:“我可不是愛珠的同學,我是她同學的姐姐樸妍珍。”
“好的,妍珍,你成年了嗎?”河道英失笑,指了指她手中的酒。
妍珍把酒一飲而盡,衝著河道英眨眼:“已經成年好幾個月了,歐巴。”
河道英搖頭一笑,將手中的酒也一飲而盡。
他指了指舞池,伸出了一隻手:“那成年的妍珍,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妍珍握住他的手:“榮幸之至。”
等河道英帶著妍珍離開,河愛珠才嘴角抽搐著問汝正:“我們剛纔是不是被無視了?”
周汝正沒有回答她。
他隻是眼神幽暗地盯著舞池中妍珍與河道英,心頭不知為何有怒火在燃燒。
跳華爾茲而已,需要貼得這麼近嗎?
河愛珠看著周汝正這樣,又感受到河道英對妍珍的興趣,是真的笑了,氣笑的!
河愛珠這個身份,是她特意挑選的。
她想得很好,一來原劇中沒有這個人,不需要維持人設。
二來,和河道英的骨科禁忌,和周汝正的同學之誼,後期等文東恩接近周汝正後,還能來一個相愛相殺。
嗯,想像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何知勛這個原劇中同樣沒出場過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強勢的男人。
他覺得女人太過情緒上頭,害怕河母教壞自己的兒子,所以在河道英的教育上,從不讓河母插手。
這也就導致河愛珠不可能和河道英一起長大,所以兄妹感情淡薄。
河愛珠並未多氣餒,也懶得和周汝正說話,而是站起身,去找到河母上眼色。
自己下去撕妍珍實在是太難看,不如借刀殺人。
自古婆媳矛盾就難以解決,更何況妍珍現在還沒嫁進來呢。
尤其是河愛珠知道,正因為河母沒有機會教導寶貝兒子,故而這些年對河道英的思念、疼愛,早已轉變成了極強的佔有欲,河道英的婚姻,她肯定是想插手的。
正好,河愛珠知道河母的那些兒媳人選。
很遺憾,裏麵並沒有妍珍這個人。
果不其然,河母聽到河愛珠的話後,就看向了舞池中間的河道英與妍珍,眉頭就緊緊擰在了一起。
於是,等妍珍和河道英跳完一支舞後,河母就來到了她麵前,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河母說:“聽說你自幼喪父,不久前親媽還死了?你難道不覺得愧疚嗎?”
妍珍:???
河母繼續說:“很顯然是你克父克母,小姑娘,道英不是你這樣不祥的女人能肖想的人。”
妍珍看向站在河母身邊的河愛珠,對方露出了一個良善的笑。
哈?
她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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