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吧總能給人一種迷茫、放縱以及釋放自己慾望的暗示。
舒緩的音樂讓人情不自禁的放鬆下所有的戒備,隻享受當下的快樂。
不時閃動的各色光芒停留在不同的人身上,有的人喝著悶酒,有的人興高采烈,有的人隻為了釣一個男人或者釣一個女人。
此時,一個男人坐在卡座裏麵,手裏拿著一杯冰啤,大大的喝了一口。
“我記得你可是不愛喝酒的。”
女人走進來之後,便直接坐在了卡座的右邊,指尖的細支香煙騰起裊裊青霧。
開領白襯衫鬆了兩顆扣,鎖骨下那片雪色在燈光中泛著莫名光澤,包臀黑裙裹住腰臀曲線,絲襪接縫處若隱若現的蕾絲花紋,正隨著紅色高跟鞋尖輕叩玻璃的節奏明明滅滅。
當她把金髮撩到肩後時,一束燈光恰好照到耳垂上的鑽石迸出絢麗的冷光。
那截天鵝頸上還留著未褪盡的香水味,緩緩地散發,混著危險的氣息鑽進人心裏去。
可如此一個既禦姐又魅惑的女人坐在自己的跟前,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隱隱有些戒備。
“因為你的情報,我小隊下的所有人幾乎都死了!”
男人的語氣並沒有想像中那般暴怒,反倒是平靜得很,彷彿平靜的海麵下暗藏洶湧的暗流。
女人抬起眼睛看了男人一眼,隨後笑了。
“我以為是多麼大不了的事情。就這。”女人看向他,隨後彈了一下手裏的煙。
“連一個菜鳥都對付不了,你可是有損你黑熊的威名啊!”
嘭!
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到了眼前的桌子上,緩衝力將杯子裏的酒液都激蕩了出來。
“麗莎,我警告你,是因為你的情報失誤而導致我的手下,我的兄弟喪命,你可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這個男人就是在芝加哥廢棄工廠活下來的傑克遜,也是擁有“黑熊”稱號的雇傭兵小隊的隊長。
隻可惜,這一切都過去了,因為黑熊小隊已經徹底覆滅,隻剩下一個隊長存活,另外兩名受傷的隊員根本沒辦法形成小隊的力量。
可以說是因為麗莎提供了情報有誤,也可以說是他輕敵所致。
但不可否認的是,那3個傢夥的戰術簡直是聞所未聞,出奇的好用且高效。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並非是他們追殺的物件,而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好像一切都無所謂,高高掛起。
但偏偏自己又沒有辦法對他動手。
女人眼皮微抬,看了一眼傑克遜之後便起身,“如果你找我隻是為了說這件事情的話,那麼我很抱歉,我幫不到你什麼。”
說完,轉身就走。
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傑克遜的眼中劃過了一抹冷芒。
“千麵,你給老子等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輕易過去的!”
……
晚上9:50,一架淺藍色的私人飛機緩緩地停在了紐約國際機場。
艙門開啟,12個人從裏麵魚貫而出,每個人滿臉冷峻,沒有任何的表情,並且身上都揹著一個戰術揹包。
為首的壯碩男人看了一眼手錶之後,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隨後這一群人便坐上了擺渡車,離開了機場。
而另外一邊,一架緩緩降落的波音747客機也停在了2號航站樓,隨著廣播的聲音不斷的響起,一名身著黑色皮衣,踩著高跟鞋紮著馬尾的女人也緩緩的走出了候機廳。
褐色的長發在她背後左右甩動著,而她的眼神似乎並沒有在打量任何周圍的人或者事。
在當她和那12位剛下擺渡車的男人即將相遇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那12位男人的第一個壯漢也停了下來,後麵的11個人也同時停止。
他瘦削的麵容如刀刻般鋒利,灰藍眼眸裡看著女人,嘴角那抹若有似無地冷笑,彷彿能瞬間將優雅化作致命的壓迫感。
隻見他的嘴微微張起,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女人沒有說話,她知道這是對方給他下的戰書,同時也意味著他們的競爭已經正式開始了。
這個長得像安妮海瑟薇的女人繼續向外走去,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我已經到了,目標在哪?”
……
此時的張傑還在和眼前的火鍋奮鬥著,爆辣,勁爽,每一個味蕾都彷彿在爆開,同時又在散發著炙熱的氣息。
舌頭的痛覺細胞已經火力全開,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滴下來。
他已經好久沒有那麼酸爽過了,彷彿渾身的毛孔都開啟了一般。
而剛才坐在他對麵那個女孩並沒有走,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吃飽喝足的張傑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狠狠的灌了一大杯的冰鎮可樂之後纔看著她。
“嘶~哈!”
“不是我說你坐在這邊幹什麼?盯了我半個多小時了,有話你就說。你要說你認錯人了,我也能理解。”
張傑實在不明白,這個亞洲女孩往這邊一坐就不走了,咋的,屁股是生了根嗎?
那女孩隻是直愣愣的看著張傑,也不說話,被張傑這麼一問,他頓時皺起了眉頭,聳了聳鼻子。
“你不認識我了?”
女孩的一句話瞬間讓張傑的腦子都炸開了,什麼情況這是?
女孩的表情、神態和說出的話明顯是認識自己的,可自己對這個女孩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辦法,他一點都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即便是零零散散的碎片,也沒有和這個女孩有關係的。
“嘶~哈!”
“額……”張傑忽然間有一點想要抓耳撓腮了,“不是你哪位?”
一瞬間,腦子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說辭,最後還是隻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很光棍,但是也很實用。
見張傑絲毫沒有認出自己的樣子,女孩頓時委屈巴巴的,好像要哭了似的。
“停!我告訴你哈,在我這裏可不興這一套。”見女孩好像要哭的樣子,張傑直接喊停,製止了女孩接下來的動作。
女孩也愣住了,第一次有人這樣和她說話。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恩人?”
女孩的這一句話,頓時讓張傑有些摸不著頭腦。
恩人?
多稀罕的詞,這輩子加上上輩子都沒有聽說過的這兩個漢字,簡直陌生到不能再陌生。
“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嗎?”
女孩短短的一句話,包含了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張傑那快要被辣味給迷翻倒的腦子。
但他始終想不起來,自己和這個亞洲女孩究竟有怎樣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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