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依舊低估了身為殺手的張傑的實力,雖然他已經知道了張傑是掛名在高桌的殺手,也有三星級的實力,但他並不認為他能夠突破那個富豪的安保係統。
這也是卡爾為什麼一直極力阻止張傑去幫他報復那位富豪的原因,就是因為擔心張傑把命都給丟在了那個地方,但張傑卻完全沒有往這方麵想。
張傑隻是拍了拍卡爾的肩膀,微笑著說,“放心吧,我不至於去乾這麼蠢的事情,相比於報仇,我覺得命更重要,不是嗎?”
雖然張傑已經這麼說,但卡爾仍舊半信半疑,最後拗不過他,隻能上車,然後回到警局去。
今天是給他安排新工作的日子,也不知道會安排他去什麼樣的地方,不過這不重要了。
在和張傑的一番聊天之後,他已經確立了新的想法和目標,所以他決定要從基層做起,再一次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
而目送卡爾離去的張傑也回到了房子裏,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後,便開著他那輛灰色的科邁羅離開了。
長島,海因希裡豪華別墅,早上8:50。
海因希裡坐在足以容納十人的奢華餐桌主位,穿著絲質睡袍,脖子上的輔助器依舊在訴說著前天他所遭遇到的那一場該死的鉗製。
他一邊用銀質刀叉切割著盤中的煎蛋,一邊對著站立一旁的管家抱怨,“該死的!脖子還在痛!那個粗魯的、沒教養的混蛋警察!他以為他是誰?!”
昨天在警局被卡爾那樣叱罵後的憤怒依舊,混合著脖頸肌肉拉傷的陣陣抽痛,讓他食慾全無。
“先生,您的律師霍華德先生已經線上上等候。”管家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個平板電腦。
海因希裡接過平板,螢幕上,他的首席法律顧問霍華德那張精明刻薄的臉已經出現。
“霍華德!給我聽好了!我要那個叫卡爾·加拉格的警察,立刻!馬上!滾出NYPD!我要起訴他暴力執法、濫用職權!我要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工作!”海因希裡幾乎是咆哮著下達指令,唾沫星子差點噴在螢幕上。
“冷靜,海因希裡先生。”霍華德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證據方麵有些麻煩,警局內部的監控角度對他有利。而且……我收到風聲,他似乎要被調去某個邊緣分局了。”
“調走?那不夠!我要他身敗名裂!”海因希裡猛地一拍桌子,“我每年給警察基金會捐那麼多錢,不是讓他們來給我添堵的!你去運作,施加壓力!讓上麵的人知道,我很不滿意!”
“明白,我會處理。”霍華德點了點頭。
結束通話電話,海因希裡餘怒未消。他草草吃完早餐,換上一身昂貴的休閑裝,決定開車去市中心他的私人俱樂部散散心,順便親自給警局的某些“老朋友”打個電話“聊聊”。
上午九點三十分,他獨自駕駛著那輛顯眼的紅色保時捷911TurboS,咆哮著駛出了別墅大門。他一向不喜歡帶保鏢,認為那是軟弱和怕死的表現,而且他相信,在紐約還沒人敢動他海因希裡。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駛出別墅區後不久,一輛毫不起眼的灰色雪佛蘭科邁羅,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匯入了車流,始終與他保持著三到四個車位的距離。
海因希裡心情煩躁,將跑車開得飛快,引擎的轟鳴聲引得路人側目,他享受著這種駕馭速度和財富的感覺。
然而,當他行駛到一條通往市中心的主幹道時,車速不得不慢了下來。前方,兩輛轎車發生了追尾,司機正在路邊爭吵,導致整條道路堵成了長龍。
“Fuck!這些該死的窮鬼!就不該讓他們上路!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海因希裡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喇叭發出刺耳的鳴叫。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價值數十萬美元的百達翡麗,愈發焦躁。
等待了幾分鐘,擁堵毫無緩解的跡象。海因希裡徹底失去了耐心,他解開安全帶,猛地推開車門,準備下車去痛罵那兩個肇事的司機,讓他們趕緊把破車挪開。
就在他一隻腳剛踏出車外,身體重心前傾的瞬間。
一道陰影從他側後方快速接近,海因希裡似乎感覺到什麼,下意識地想轉頭檢視。
但已經太晚了!
一個黑色的物體精準敲擊在他後頸的特定穴位上,力量控製得極好,足以瞬間阻斷神經訊號,卻不會造成嚴重傷害!
God!我的頸椎還沒好!
“呃!”海因希裡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眼前一黑,意識瞬間中斷,身體軟軟地向車外倒去。
出手的正是張傑,動作乾淨利落,在周圍司機們還在關注前方事故時,他已經完成了襲擊和接手。
他一把扶住即將癱倒的海因希裡,看似是攙扶醉酒的朋友,實則迅速將其塞進了保時捷的副駕駛座,並拉過安全帶簡單固定。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隨後,張傑自己敏捷地坐進駕駛位,關上車門。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先檢查了一下海因希裡的脈搏和呼吸,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型訊號遮蔽器,開啟後扔在操控台上。這能暫時遮蔽車內可能存在的定位裝置。
接著,他熟練地掛擋,輕踩油門。紅色的保時捷發出一聲低吼,靈活地從停滯的車流中擠了出來,駛入旁邊的岔路。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他停下車,快速將海因希裡轉移到自己那輛停在附近的灰色科邁羅後座,用準備好的紮帶固定住手腳,並用黑布頭套罩住了他的腦袋。
做完這一切,他將保時捷鑰匙扔進了路邊的排水溝,然後駕駛著科邁羅,混入車流,朝著紐約州北部人煙稀少的自然保護區駛去。他選擇科邁羅而非保時捷,是為了最大程度降低關注度。
一小時後,紐約州某處偏僻的州立公園深處。
海因希裡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顛簸感中悠悠醒轉,他發現自己背靠著一棵粗壯的橡樹,雙手被反綁在樹榦後,雙腳也被捆住。嘴裏塞著一團布,頭上罩著的頭套被摘掉了。刺眼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他臉上,讓他一時睜不開眼。
“唔……唔唔!”他驚恐地掙紮著,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喲,大富豪,醒了?”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海因希裡努力適應光線,看清了站在他麵前幾米外的人,一個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麵容冷靜的亞裔男子,正靠在一輛灰色肌肉車的引擎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嗚嗚嗚!(你是誰?!)”海因希裡又驚又怒,試圖擺出平日裏的威嚴。
張傑走上前,伸手扯掉了他嘴裏的布團。
“呸!呸!”海因希裡大口喘著氣,隨即憤怒的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敢綁架我!你死定了!我發誓會讓你在監獄裏爛掉!”
然而,他的叫囂很快就戛然而止。因為張傑慢條斯理地從後腰拔出了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34手槍,動作流暢地“哢嚓”一聲上了膛,黑黝黝的槍口隨意地指向地麵,但那股冰冷的威脅感瞬間籠罩了海因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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