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和文哥達成一致之後,文哥也將他遇到的問題告訴了張傑。
這個時候,張傑才知道,原來文哥遭遇的問題是社團內的背叛,隻不過暫時還沒有證據而已,所以才會如此提防。
對此,張傑擺了擺手,“如果你信我的話,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放心,沒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文哥雖然重情義,但這種事情並不能聽風就是雨,雖然有這樣的苗頭,他也堅信是這樣子,但在社團就是這樣,你得拿得出讓眾人信服的證據才行。
但對於張傑來說,這些證據是可笑的。
證據?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證據就是過家家,不就是懷疑嗎?
那麼直接拿出確切的“證據”不就好了?
文哥先是一愣,他想不通張傑有什麼樣的本事可以拿到那所謂的證據。不過看見張傑的表情之後,文哥心中恍然。
於是他趕緊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有勞夜梟先生了,你所說的那個千麵殺手,我會讓手下的人去留意的。”
文哥很清楚,對於這些專業的殺手來說,這種事情不過就是手到擒來罷了,隻不過看他們願意不願意去這麼做而已。
本來這件事和張傑也沒什麼關係,隻不過剛才張傑忽然想到,如果這個殺手是這位所謂的叛徒肥翔請來的呢?
那是不是線索就串起來了?
隻不過現在不確定,隻是個猜想而已,所以他主動請纓來對付這位傢夥,拿到所謂的證據。
出門之後張傑直接開著接他來的那輛計程車離開,跟著導航張傑便來到了文哥告訴他的地點,隨後張傑就這麼一路盯著肥翔的動靜,跟著他好一段路程之後,終於看到他和自己的那些貼身小弟們分開了,坐上車向他自己家的方向而去,而張傑則是在遠遠的尾隨著。
此時,他開著一輛計程車,偽裝成一名的士司機,就這麼遠遠地吊著。
跟著跟著,卻發現前麵那一輛賓士車停在路邊,不知道幹什麼,張傑也隻能遠遠的停下來,假裝在等候,但很快那輛車就開始後退了,張傑警覺了起來。
不多時,那輛賓士車便倒退來到了他的計程車旁邊,車窗降下,正是肥翔本人。
“哎,我說是誰派你來的,跟了我一路了,你不累嗎?”對方一臉的有恃無恐,看樣子他很早以前就發現了張傑在跟蹤他,或者說,也不能說是很早以前,也許就是在詐他呢?
張傑看著他,一臉的無辜,“這位老闆,你在說什麼?”
看著張傑這一副聽不懂的樣子,肥翔都氣笑了,太不專業了,居然找一個外地人來。
“你再敢跟著我,我就一槍崩了你!”肥翔瞪了張傑一眼,隨後便示意司機開車離去,張傑看了一眼已經遠離的賓士,心中也是有一點點的意外,看樣子不能小瞧其他人,對方的反偵查手段的確比自己想像中強多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小弟發現的都有可能。對方讓自己別跟?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香港,午夜過後,半山豪宅區。
白日的喧囂早已散盡,隻剩下奢侈的寂靜。山間起了薄霧,維多利亞港對岸的霓虹燈牌在霧氣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映得這片俯瞰港島的豪宅區愈發不真實。
張傑那輛毫不起眼的紅色計程車,靜靜停在距離目標別墅約一百五十米外的一處急轉彎死角陰影裡。這個位置經過精心挑選,既能觀察別墅主體,又巧妙地避開了主幹道和別墅正門監控探頭的直接掃掠。
他熄了火,車內隻剩下儀錶盤微弱的熒光和自己平穩的呼吸聲。搖下車窗,潮濕、微涼的海風夾雜著山間植物特有的清冽氣息湧入,驅散了車內狹小空間的沉悶。
他沒有開空調,任何不必要的電子裝置執行聲和熱量散發,在頂級安保係統麵前都可能成為破綻。
他拿起副駕上的高倍率望遠鏡,調整焦距,視線穿透淡淡的霧靄,鎖定了那棟依山勢而建、極具現代感的別墅。
整棟建築大量使用玻璃和鋼結構,在精心設計的景觀燈照射下,宛如一個懸浮在懸崖邊的透明珠寶盒,與文哥那間隱於市井、充滿煙火氣的傳統茶餐廳形成了尖銳對比。
“嗬,二把手……”張傑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聲音低得幾乎隻有自己能聽見,“這排場,比坐館大哥還講究。社團的賬本,看來水比維港還深。”
他放下望遠鏡,從座位下拖出一個黑色長條帆布武器袋,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沒有開頂燈,藉著窗外微弱的天光,手指熟練地檢查著裏麵的裝備,一套德國產的行動式攀爬套件,包括真空吸盤、岩釘和靜力繩。
一副最新的四目微光夜視儀,一把加裝了定製螺紋介麵和高效消音器的SIGSauerP226手槍,槍身散發著槍油和金屬的冷硬氣味。六個壓滿了9毫米帕拉貝魯姆手槍彈的備用彈匣,彈匣井口用特製膠帶封著,防塵防撞擊。手槍才適合這種需要極致隱蔽的潛入任務。
再次舉起望遠鏡,他仔細審視著別墅的防禦。外圍,至少有四名穿著合體黑色西裝、耳掛空氣導管耳麥的保鏢在巡邏。
他們彼此之間通過耳麥保持聯絡,絕非普通看場子的古惑仔。建築主體上,幾個關鍵節點,大門、車庫入口、轉角都安裝了高清攝像頭,紅外補光燈在夜色下發出淡淡的紅點。
此外,他還注意到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安裝了被動紅外移動探測器的感測器視窗。
“防守森嚴,專業水準。”
張傑在心裏默默評估,硬闖是最愚蠢的選擇,動靜太大,而且會立刻驚動目標背後的千麵。他需要的是無聲的滲透,精確的資訊獲取。
他就像一個有耐心的獵人,必須等待,或者,創造出一個完美的機會。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山霧似乎更濃了一些,給周圍的景物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幔。
別墅內隱約傳來隱約的音樂聲和男女的嬉笑聲,似乎有一個小型的派對正在進行。肥翔的賓士S600早已駛入了下沉式車庫,厚重的電動捲簾門落下,隔絕了內外。
張傑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隻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證明他是個活物。他的耐心是在無數次生死邊緣錘鍊出來的,這才哪到哪?
之前跟蹤肥翔被對方察覺並出言警告,雖然出乎意料,但也讓他立刻調高了對這個目標的危險評估,此人不僅警惕性極高,身邊還有反跟蹤經驗豐富的助手。
直到淩晨一點左右,派對才漸漸散去。幾輛豪車陸續駛離,別墅的燈火一層層熄滅,最終隻剩下頂層主臥和旁邊書房還亮著溫暖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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