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天的張傑也算是有點筋疲力盡了,在外麵折騰了一天,又是買裝備,又是去挑車,還要和黑人兄弟砍價……
天知道有多麼費精神……
他寧願去真刀真槍的乾一場。
聽取了米高的建議,他也給自己搞了一個虛擬號碼,這樣可以防止被追蹤。
不知道這個小賤人最近在幹嘛?傷好了沒?
反倒是金凱德那個傢夥應該是不會被抓了嗎?
好不容易纔跑出來,再回去就沒意思了。
想到這裏,他纔想到施耐德太太的大孫女麥克斯和二孫女西蒙斯的事情……
一個是華爾街的律政佳人 銜尾蛇的頂級殺手。
一個是兄弟會的頂級殺手……
這倆貨還是雙胞胎……
施耐德太太究竟是何許人也?
雖然她一直給落魄殺手提供住處和庇護,但是她的家庭有點離譜了吧?
兩個孫女都是頂級組織的殺手,那小孫女呢?
真的隻會是一個普通的護士嗎?
還有她的子女呢?
從來沒聽她說過,家裏也沒有他們的照片資訊,真奇怪。
而且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這裏,即便是麵對各種各樣的奇葩收費。
也不知道約翰最近在幹嘛,哈迪斯都快要會自己做飯了。
見鬼!
回想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真的是……
泰酷辣!
危險和財富的交織,可是自己總是擺脫不了窮鬼的人設……
想想就心累。
整理了這段時間的訓練結果,毫無長進!
甚至還掉了不少點!
張傑也是徹底累了,這個熟練度麵板是真的什麼都不提示,啥都沒有,全靠自己摸索。
而且2級以後的熟練度訓練根本沒辦法增加,有時候甚至會掉點,這就很操蛋了。
“實戰啊……嗬嗬,在實戰中進步,進化!我是不是瘋了?或許我該去學點別的手藝?”
就這樣,胡思亂想的張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午夜12:59。
放在床頭的手機的螢幕亮了一下。
一條資訊悄然在螢幕上佔了一席之地,上麵的發件人是JW,內容是:小心馬來人。
另一邊,發完短訊的約翰就把手機關機了。
看了一眼還在掙紮著要去夠離他隻有十厘米的手槍的殺手,抬手就是一槍。
呯!
猙獰的紅白畫麵依舊血腥,死不瞑目的眼睛依舊盯著近在咫尺的手槍。
此刻的他正在比利時,他已經知道了張傑這段時間都幹了些什麼,不由得有些感慨,他的成長速度確實非常之快,和那個傢夥越來越像了。
一樣的聰明,一樣的進步速度。
哦,好像還差了一點,張傑花了6個月,而他隻有3個月。
連脾氣都很像,可惜了,並不是一個人。
那個小傢夥也回不來了。
他最近一直在他調查KH聯盟的事,也算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之前他在大陸酒店附近受傷,被6個馬來人給襲擊,背後就有著KH聯盟的影子。
不過由於訊息封鎖的很是嚴密,他也掌握不了太多的資訊,所以他隻能繼續調查。
按理來說他已經退休了4年多,都快5年了,不應該會有人找上門來的。
但殺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永遠不知道退休後的你是不是回應了另類的退休生活。
不過,既然平靜的生活已經沒辦法繼續下去了,那就不如捲土再來,隻不過這一次是為了自己而已。
放眼望去,這一個樓層裏麵至少十幾具屍體。
雖然打探到了一些訊息,但也不多,約翰離去,隻留下一地狼藉。
而此時,在某個安全屋內,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老人再一次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隨著一番操作之後,螢幕變亮了起來,出現了九宮格的畫麵,每個畫麵裡都有一個人影。
蒙巴頓的臉最先出現。
他正用一塊染血的絲巾擦拭指節上的鮮紅血液,身後的木質百葉窗將月光切割成碎片,像一道道懸在頭頂的刀鋒。
他的呼吸粗重,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搏殺。事實上,他剛剛發泄完,不得不說那個酮體的確很誘惑。
每一刀下去都能讓他感到震顫,以及難以言喻的愉悅感。
“約翰這條老狗瘋了!”看著螢幕,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三天,兩個據點,37個人,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螢幕右下角,維克托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坐在一張古董高背椅上,手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另一隻手正慢條斯理地轉動著一枚金幣。
金幣在他指間翻飛,偶爾反射出一道冷光,照亮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可是記得,”他的聲音低沉而優雅,“上次你說過,退休的狗連看門的資格都沒有。”
第三塊螢幕閃爍了一下,一個女人的臉出現在畫麵中。
她的影像比其他人都要清晰,彷彿她所在的不是某個安全屋,而是一個酒店的房間。
“你的錯誤不是激怒了他,”她說話的聲音很清晰,又有點古怪的調調,“而是殺了不該殺的人,用了那群連事都辦不好的蠢貨馬來人。”
馬爾斯是最後一個接入的。
他的畫麵有些模糊,隻能隱約看見穿著所以他坐在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裏,手裏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刀刃在他指間翻飛,偶爾閃過一道寒光。
他沒有說話,隻是用刀尖輕輕敲了敲鏡頭,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馬爾斯隻會在需要殺人的時候開口。
蒙巴頓的拳頭砸在桌麵上,震得鏡頭晃動。“當初是集體決議!”
他咆哮道,“現在出了問題,你們想讓我一個人背鍋?”
維克托終於點燃了雪茄,煙霧在螢幕前繚繞。
“決議內容是‘觀察’,”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而你直接讓人去殺他,你真的以為他老的走不動了?”
女人隻是拿出一根錄音筆,輕輕一按,蒙巴頓的聲音清晰地傳來:“他要是敢來,老子親手擰斷他的脖子!”
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馬爾斯的刀停了。
“我有一個提議,”女人突然說道,她的眼睛第一次直視鏡頭,“約翰帶來的新人。”
這個名字讓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她調出一張照片,張傑正站在紐約街頭,手裏拎著一個超市購物袋,看起來完全不像個殺手。
馬爾斯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怎麼做?”
女人微笑:“他最在乎什麼,我們就拿走什麼。”
一直不說話的老人笑了:“我想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點,這個新人可是從黑荊棘城堡裏麵硬生生殺出來的!”
“殺出來不過是藉助了詹姆斯和那個白玫瑰的光罷了,一個運氣好的小傢夥而已,有什麼實力?”女人不屑,“如果不是約翰,他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那你們就試試吧。”
螢幕一個接一個熄滅,最後隻剩下蒙巴頓的臉。他盯著漆黑一片的螢幕,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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