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名忍者走後不久,房門才被開啟。
島津浩司帶著手下沖了進來,卻隻看見一地的狼狽。
島津浩司怎麼都沒有想到,他一直帶領著手下在大堂,在走道,在各個路口佈置人手,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從窗戶外突進來的,要知道,這裏可是12樓。
張傑受的傷倒也不算嚴重,得虧有防刺服,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傷口會增加多少。
在防刺服脫下來之後,纔看見胸口那一個個血點,那都是忍者標隔著防刺服造成的。
張傑彎腰撿起了一枚忍者鏢,在手裏掂了掂,這一枚忍者鏢至少有將近200g左右。
而且八條根尖刺和邊都磨得非常的鋒利,這玩意兒……張傑猛地對著旁邊的木門狠狠的甩了出去。
哚!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忍者彪便牢牢的釘在了不遠處的木頭門上,其中一個角有將近1/3釘在了木頭裏麵,另外一個角也有將近1/5嵌在木頭上。
重量加上揮舞的力度,加上它本身的鋒銳,的確可以形成非常有效的殺傷。
但張傑發現了更加嚴重的一點,就是對方的力道比自己更大,否則的話,不可能隔著防刺服還能在自己的胸口打出血點來。
果然,這群傢夥所經受的訓練是常人難以想像的,每一項技能都是千錘百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仗著天時地利,恐怕還真不好說。
“怎麼樣,有收穫嗎?”
島津浩司走上前問道,張傑搖了搖頭,“除了知道對方的手段詭譎,很能打之外,並沒有得到太多的有效資訊。”
張傑實事求是的說道,雖然他不屑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但就從目前來看,對方的近身短打比自己強多了,不僅是力道而已,同時對方的技巧還有一些反應都比自己更強。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被自己的手槍所傷的話,對方的風格恐怕會更加的激進和大膽。
花開兩朵,各表一邊,影在離開張傑的房間之後,便順著預先準備好的繩子迅速速降來到了酒店之外,隨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也總算是遇到一個很難纏的對手,因為在之前執行的任務中,並沒有像張傑如此反應迅速又能打的傢夥。今晚的遭遇戰的確讓他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捂著自己的腹部,這個地方中了張傑一槍。
雖然他有特製的秘法能夠讓傷口的癒合速度加快,但癒合也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他現在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所以根本就沒有空,他隻能用自己的手摁著傷口。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酒店附近的一間不起眼的房內,他脫下了外套,摘掉了頭套,露出了一張普通的麵龐。
隨後他看向自己腹部被洞穿的位置,由於是被5.7mm的穿甲彈給打的,所以隻有貫穿傷而已。
他靜坐在那邊,在傷口塗抹了一些特製的膏藥之後,開始運用起了專用的秘術手勢,讓自己的傷口加速癒合。
這一個手勢流傳了時間之久,可以追溯到幕府時代開始計算,雖然遠不如曾經如此強大快速,但也能配合藥膏盡量加快受傷的恢復時間,也不知道是藥膏的作用還是秘術的作用。
至於為什麼不留在那邊繼續幹掉張傑,是因為第一,他受傷了,接下來的行動一定會受到乾擾的,另外,他也感覺到有大批人正在向這個房間移動,所以不得已隻能趕緊退走。
可現在的問題在於,他沒有辦法完成任務,那麼就意味著他會如同上一個影一樣,被無情的處理掉。
現在回去無異於承認自己的失敗,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被冠上失敗者的名頭死去,他寧願在和對手的搏鬥中死去,這纔是真正的榮耀。
僅僅過去了10分鐘,他的傷口就已經開始有緩慢癒合的跡象了,因為血已經止住了,不得不說,這種特殊的恢復的技巧實在是令人大開眼界,隻可惜這是他們影骸眾的不傳之秘。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種現象,但根據他的推測,大概是因為他們從小就沒有吃飽過肚子,每次都是以半飢餓狀態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從而增加了身體的代謝速度,導致他們的傷口恢復變得很快,再加上特製的膏藥才能達到這一效果。
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出任務,並且是接替上一個失敗者的名號。
隻是沒有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居然就失敗了。一方麵是自己的估算錯誤,另外一方麵也是因為對手足夠強大,才導致這一情況的發生。
但是任務失敗的後果他承擔不起,他並不打算現在回去,此時傷口已經初步癒合,他再一次穿好了衣服,準備重新回去,和那個傢夥好好的再戰一回!
2個小時後,重新戴上頭套的他目光堅毅,開啟了房門,隨後便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而張傑此時也已經抹好了跌打葯,雖然沒有嚴重的創傷,但是挫傷還是有的。
穿好衣服之後的張傑一個人來到了頂樓的陽台,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一幫幾乎從來不露麵的黑暗協議的勢力,為什麼突然間要針對大陸酒店呢?
如果僅僅隻是為了完成他們的任務,按理來說一單就已經足夠了,或者甚至來說,不可能去接和大陸酒店有關的任務才對。
如此行徑,豈不是親自撕毀了黑暗協議嗎?
張傑想不通這其中緣由,當然也不排除是對方認為自己的勢力已成,可以和這些大勢力掰掰手腕了。
要知道,大陸酒店的存在,就是給所有地下世界的殺手提供一個中立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安全島。
不管是高桌還是銜尾蛇,亦或是KH組織等等,他們都得要遵循這個規定,當然偶爾也會違反。
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還是遵守他們自己所簽訂的協議的。當然也有一些不怕死的小殺手在大陸酒店行兇,但他們最終的結局都是被處理掉。
而黑暗協議的這些傢夥們,是既想要享受協議帶來的好處,同時又想要毀掉大渡酒店這個中立的安全島嗎?
其中緣由,張傑是已經想不通了,但他有預感,晚上逃走,那個傢夥還會再來的。
“隻是這個傢夥和之前在走廊上遇到的那個並不是同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前後的相差的風格略微有些明顯,雖然同屬一個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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