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傑把車開到機場的時候,他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事情,就是CIA是負責境外勢力的事務的,所以即便張傑回到了美國,也不可能遇到這個傢夥。
“操!難道就這樣讓她逃過一劫?”
張傑猛地一拍方向盤,有些鬱悶,不過隨後他的眼睛一亮,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hey!泰吉!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是的,張傑給泰吉打了個電話,因為他記得這個傢夥的黑客手段還是不錯的。
在接到張傑的電話之後,泰吉也是很驚喜的,“Youknow,我現在不缺錢,所以我開了一家修理廠,買了幾輛車子,日子過得很瀟灑。”
“Thisisgreat!我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你現在有空嗎?”
張傑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話筒那邊傳來了清鈴哐啷的聲音,好像是扳手掉到了地上一樣,緊接著就聽見泰吉說道。
“Oh!那我可太有空了,你知道嗎?天天都在這裏修車改車,我快無聊死了,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聽到張傑的請求,泰吉別提有多興奮了,他可清楚的知道這自己這位Bro如果有事情找他,那麼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畢竟他可是一名超級殺手。
“額……”
張傑愣了一下,隨後便說道,“我需要定位一個人的位置。”
聽到張傑的這一句話,泰吉的興趣頓時就掉了90%,“就這?”
“她是CIA的某位分局的局長……”
聽著泰吉有些失落的聲音,張傑不知道泰吉在失落什麼,隨後,他補了這麼一句。
“What?”
聽到張傑的這一句話,泰吉的聲音都提高了8個度,隨後趕忙詢問道,“你是要定位CIA某位分局局長的位置是嗎?那可太棒了,我現在非常有時間,來吧,告訴我他的資訊。”
額……???
不是,這小子在興奮什麼呢?
張傑有一點點莫名其妙,隨後他便將金娜的號碼報給了泰吉。
“So,你的意思是說,我要通過這一串號碼來定位這個傢夥在哪裏是嗎?”
泰吉已經坐到電腦前開機,並且開始擺弄著他自己寫的程式。
“Great!我需要確認她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每隔一段時間你向我報彙報她的位置,我有一些話需要找她當麵談一談。”
張傑非常肯定的說道。
“OK!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隨著一行行的程式碼在電腦螢幕上跳動著,泰吉也不時輸入著新的程式碼,他先黑進了美利堅的移動運營商的後台,然後在通過後台去查詢號碼。
很快就到了輸入號碼的環節,當他將號碼輸入進去之後,便向這個號碼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隻是一秒鐘便結束通話了,但在泰吉的另外一個螢幕上已經顯現出了一個地圖,地圖上有一個紅點正在閃爍。
“我想告訴你的是,她的位置應該在等等,我看看這裏是哪裏,他在泰國的芭提雅。”
泰吉很快便將金娜的位置彙報給了張傑,張傑將手機的地圖開啟,輸了一下位置,好傢夥,不就在隔壁嗎?
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馬來西亞的吉隆坡國際機場,而芭提雅距離這裏整整有1700多公裡!
“我日你瑪?1700多公裡開車不得開死我?”
張傑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
不過,窮人有窮辦法,富人有富辦法,畢竟張傑現在不是很缺錢。於是他直接下車,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的第一件事情,他是告訴這位的士司機,送我去泰國芭提雅。
的士:???
“Sir,canyousaythatagain?”
的士司機甚至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也不敢相信是張傑說錯了。
“送我去泰國芭提雅。”
張傑再一次複述,司機這才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你知道這裏去泰國芭提雅有多遠嗎?見鬼,我想你一定是瘋了吧,而且還需要跨境!”
但隨著張傑將一紮綠油油的玩意兒丟過來之後,司機的態度瞬間來了180°的大轉彎。
“哦,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不管您想要去哪裏,我都可以把您安全快速的送達!”
看著那一紮綠油油的綠壁呢,那可是一萬美刀呢!
見鬼,他這輩子都沒有一次性收過這麼多錢!
但一股貪念卻也在他的心中悄然生根,不過下一秒張傑的話就打消了他這個念頭,“不該有的念頭,別生氣,不然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張傑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司機從後視鏡看到了他西裝下那裏一件東西,頓時心中的那一點貪念瞬間蕩然無存。
甚至有冷汗從額頭上滴了下來,他小心翼翼的擦了擦汗,隨後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您放心,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您送到芭提雅。”
他也沒想到,自己本想接單活兒的,卻沒想到接了一位大爺,而且還是一位閻王爺,雖然對方給的報酬很豐厚,但自己還不知道有沒有命拿呢,雖然這是自己貪心惹的禍。
就這樣,這輛計程車向著芭提雅的方向疾馳而去。在路上,張傑也和司機保證,油費由他出,事成之後還另有報酬,這才讓司機的心情好了許多。
至於如何出境,他自然有他的辦法。
就這樣,1700多公裡的路程很快就來到了尾聲,整整歷經了16個多小時。
當張傑開啟車門走下去的時候,司機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隨後又是一紮綠幣從外麵扔了進來。
當司機抬頭望去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張傑的身影,但他得趕緊離開,畢竟泰國這個地方也不是什麼和平之地。
2014年8月25日下午4:43。
芭提雅的街道在熱帶季風裏蒸騰著鹹澀的潮氣,海濱路的棕櫚樹冠在烈日下蜷縮成焦黃的傘骨,遮陽傘縫隙間漏下的光斑像融化的金箔,黏在歐美遊客曬成古銅色的脊背上。
衝浪板擱淺在沙灘邊緣,被退潮後的泡沫舔舐出細碎的螺紋,遠處快艇的轟鳴與海鷗的哀鳴在浪尖上撕扯。
步行街尚未蘇醒的霓虹燈管在柏油路上投下扭曲的暗影,褪色的啤酒廣告牌上凝結著鹽粒,像撒了一把破碎的鑽石。
按摩店門口的藤椅上蜷著穿製服的兔女郎,睫毛在眼皮投下青紫的陰影,手中冰鎮椰子滲出的水珠正沿著虎口滑向腰際。
BigC購物中心門口的石雕大象嘴裏叼著快要融化的雪糕,購物袋裏探出的防曬霜瓶蓋在熱浪中微微顫動。
佛寺飛簷下的銅鈴突然叮噹作響,橙衣僧人赤足踏過斑馬線時,懷錶鏈子上的十字架在陰影裡晃了晃。
隔壁商場的LED屏亮起,人妖秀廣告裏的水晶高跟鞋踏碎一地光影。
而張傑正置身其中,以一副路人的視角觀察著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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