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清冽的光線,穿越大教堂高聳彩繪玻璃窗上的一扇小巧稜鏡窗。
這扇窗如同天堂的瞳孔,精準地將一汪純凈的、流動的光譜瀑布傾瀉而下,籠罩在肅穆的橡木講台上。
紅、橙、黃、綠、青、藍、紫,斑斕的光束在古樸的木紋上跳躍、交織,氤氳出一層薄紗般的神聖光暈。
就在這片迷離的光譜上方,一縷更為純粹、近乎沒有雜質的耀眼白光,如同舞台追光般精準落下,將講台後方牆壁上懸掛的青銅十字架映照得格外鮮明。
十字架上,那尊飽經滄桑的耶穌受難像,頭顱低垂,淩亂而真實的石刻髮絲似乎因沉重的痛苦而凝滯。
祂眼簾微合,唇角向下抿成一個永恆而深刻的弧度,那石雕的瞳孔彷彿穿透了眼皮的阻隔,在光影的雕琢下流瀉出無言的悲憫與神性的寬恕。
一種凝固了千年的、悲天憫人的沉寂。
然而,這份被陽光刻意裝點、近乎舞台效果的神聖,此刻卻被咫尺之近的深淵無情撕裂。
刺耳的尖嘯、瀕死的喘息、肉體撞擊的悶響、鈍器撕裂空氣的銳鳴,這些聲音如同地獄的配樂,打破了光暈構建的寧靜畫框。
就在離那聖像不足三十步之遙的聖壇之下,光明與陰影的交界處,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幾乎凝成實質。
斷肢、破碎的衣衫、扭曲倒伏的軀體,狼藉地鋪陳在冰冷的石地上,暗紅色的粘稠液體肆意蜿蜒,在磚縫間聚合成詭異的小泊,反照著上方絢麗而虛幻的光影。
幾灘尤為刺目的血泊邊緣,甚至已經開始凝結、發暗。
在這片血肉煉獄的邊緣,尚有兩三個身影還在瘋狂地扭打撕扯,動作野蠻而無序,彷彿失去了一切人性的束縛,徒留下獸性的掙紮與嘶吼。
耶穌低垂的眼簾下,那凝固的慈悲視線與眼前這片流淌著瘋狂、窒息著絕望的死亡屠場,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尖銳到極致的對比。
神的目光所及,不再是虔誠的信眾,而是罪與罰、生與死在聖殿內上演的毀滅性終章。
光越是純凈,影便越是猙獰。
悲憫越是深沉,瘋狂便越是刺眼。這份由位置、光影和衝突共同構建的諷刺,如一枚冰錐,深深刺入教堂的心臟,讓空氣都為之凍結。
至於那位一開始就在台上聖壇上狂熱演講的牧師,此時正渾身血泊的倒在了聖壇之下,他的胸口被被捅了好多刀。
不知道是哪位失控的信徒乾出來的事情。
而此時的張傑乾脆利落,將一位壯漢的脖子給擰斷,他喘著粗氣看著向他踉蹌走來的6個人。
張傑毫不猶豫將手中的匕首一拋,隨後伸手捏住了在半空中匕首的刀尖,猛地對著前方一名女人甩了出去。
噗呲!
右邊耳機裡的Time(Official)-MKJ**部分再起!
(Itsabouttime是時候了)
匕首的尖端精準的刺穿了女人的喉嚨。
(Itsabouttimeyoudowhatyouwereputonearthtodo是時候去做你來到這個世界上註定要做的事)
女人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無聲的吶喊著,但倒灌的鮮血將她的氣管給堵住了,根本發不出聲音。
(Itsabouttimeyouletgoofnegativepeople是時候放下負麵的人)
隨後,張傑從腋下拔出了他的FN57,對著前方向他走過來的剩餘5個人連開5槍。
(Andhabitsandmovetohigherground和壞習慣向更高的境界前進)
瞬間出膛的5發5.7mm的子彈瞬間將那五人的後腦勺給打穿,鮮血和慘白的腦漿四下飛濺。
(Itsokaytowastetimebutonlyonthingsyoutrulyloveandenjoy浪費時間沒關係但隻能浪費在你真正熱愛和享受的事物上)
聽著隻有半邊的音樂,張傑緩步走到正在地上瘋狂掙紮的女人,他的嘴裏正在喘著粗氣,連續15分鐘的高強度的戰鬥,雖然是一麵倒的屠殺,但仍然耗費體力。
他的槍口微微調整,對準了正在地上掙紮的女人。此時女人似乎有些清醒,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對生的渴望。
“遲了。”
張傑的嘴裏緩緩的吐出這兩個詞,之後便扣動了扳機。
呯!
原本還在瘋狂掙紮的女人,瞬間就停止了動靜。
刺耳的背景聲還在不斷的響起,但教堂裏麵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著了。
張傑抬手將四處掛在四個角落的音響直接打爆,整個教堂在剎那間就恢復了靜悄悄的安靜。
是徹底的靜悄悄。
到處都是鮮血四濺的樣子,有放射狀的,也有一灘灘流下來的。整個教堂的地麵已經被黏糊糊的血液和腦漿給覆蓋,每一腳都是黏糊糊的。
失去了次聲波的乾擾,張傑這才緩緩的恢復了神誌。
心中的殺戮感正在快速的消退,他抬頭看了四下一眼。
屍體,滿地的屍體,除了屍體還是屍體,各式各樣姿勢,男女老少都有。
張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作為一名殺手,他殺過的人有不少,但一次性殺這麼多人,還是第一次。
隻不過這一次,他是為了救哈利而選擇了殺死這麼多人,雖然這隻是一個意外。
正如在3個月之前他對米高說的那句話,為救一人而屠全城的話題。
此時此刻的景象和他的那句話何其的相似,但唯一不同的是,這群狂熱的邪教分子已經被徹底的洗腦了,沒有任何拯救的可能了,加上次聲波的催發,讓他們徹底的陷入嗜血的瘋狂。
在門外的哈利自然是聽見了裏麵傳來了槍聲,但他並沒有馬上推門進去,而是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的開啟了大門。
映入眼簾的除了滿地的屍體,還有四處噴射的血液之外,還有濃鬱到讓人快要窒息的血腥味,就是站在教堂最中間的張傑了,此時的張傑正背對著他。
視線越過張傑,停留在彷彿就在張傑頭頂上的耶穌受難像,這一切顯得如此的諷刺。
“你還好嗎?”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哈利是有一些戒備的,因為他看見了張傑手裏提著的FN57。
他並不認為自己的防彈西裝,能夠頂得住FN57那5.7mm的穿甲彈的射擊。
所以他很警惕,生怕張傑還沒有恢復理智,即便四周的聲音都已經消失了。
“Okay,Imfine!”
回了一句之後,張傑看了一眼在他正前方的耶穌受難像。
隨後他轉過身來,看向了一臉戒備的哈利。
“放心吧,我已經恢復了,就是有點累。”
哈利的嘴角抽了抽,廢話,你幹掉了100多個人,你能不累嗎?
但哈利也非常感謝張傑,如果不是張傑把他救出來的話,現在殺掉這100多個人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即便自己的心理素質足夠強大,但自己真的能麵對這樣的場景嗎?
還有隱藏在背後的那個傢夥,現在也該出來了吧?
“Thanksforearlier!(剛才謝謝了)”
哈利帶著感激,雖然他不善於表達,但還是說了。
張傑的沒有回答,嘴裏仍在喘著粗氣,但他把FN57給收了起來,隨後邁步向著哈利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很難受,因為血漿粘著鞋底。
“走吧,我們也該出去了。”
張傑擺了擺手,有點疲憊。
他最後抬頭深深看了一眼耶穌像,踏出教堂門檻。
門外陽光刺眼、與門內陰暗血腥形成強烈反差。
——
感謝魏國的明仁祖打賞地啵啵奶茶,感謝使用者地催更符,謝謝大家的打賞和認可。
看了評論區,有人說我的設定有問題活該挨噴,我隻想說,你行你上啊,光耍嘴皮子有什麼用?
我就是看膩了無敵龍傲天才選擇自己的寫的,小嘴吧啦吧啦,又是一星又是嘲諷的,要是我現在還在起點縱橫寫書,你花錢看書,你罵我就認了,在爛柿子看免費的書,你罵什麼?
還挑上了,我開篇就說過不是無腦爽,不喜勿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