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幽狼非常喜歡張傑這樣乾脆務實的男人。
雖然幫助他倆是因為自己和約翰的對賭,但是張傑主動開口並且給予報酬的行為他很滿意。
“20萬會不會低了一些?畢竟他可是惡狼幫的首領。”
張傑還是有一點點的小小的疑惑,畢竟作為一個組織的頭領,價格不應該這麼低才對,但是幽狼卻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從我的角度上來說,的確是低了一點,但是我願意以此打下一個合作的條件和基礎,畢竟你可是約翰的徒弟呢。”
幽狼隨意的語氣卻在張傑的內心掀起了巨大的風浪,想不到自己這般喬裝打扮,依然被對方一眼識別出來。
但事實上卻是約翰不會無緣無故找幽狼的,這個賭約可是整整拖了快十年都沒有兌現。
約翰帶新人的訊息他早就已經收到了,隻不過一直沒有見到這個傢夥而已,但上一次那一場直播讓他看到這個傢夥。
而這一次,約翰主動找自己,要自己兌現這個賭約,再參考這兩天莫斯科發生的大事件,他自然而然就推測,他的徒弟應該也在莫斯科。
並且已經被捲入到了風暴當中。
否則,約翰怎麼會讓自己兌現賭約呢?
要知道,他幽狼的賭約可不是誰都能夠拿得到的。
安娜對此沒有什麼反應,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隻不過張傑自認為自己偽裝的還不錯而已。
“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也是沒有意見的。”當他準備要轉賬的時候,安娜卻搶先一步拿出了自己的一張黑卡。
“這是一張不記名的黑卡,裏麵有100萬,就當是本次刺殺任務的報酬,以及你送我們離開俄國的一小部分的感謝。”
安娜已經認出了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男人究竟是誰的,他可是俄國大名鼎鼎的幽狼。
一個活著的傳奇,雖然還沒有退休,但他已經極少出現在殺手世界。
他可是創下了一晚上徒手殺死了176人的狠人,俄國最強的頂級殺手之一。
所以她給出了100萬美金,一個是對馬克西姆的酬金支付,另外一個也算是建立一個人情吧。
對於安娜的舉動,幽狼並沒有太在意,他隨意的接過那張黑卡,財富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隻是一串數字而已,隻要他想就可以擁有很多的財富,但他很欣賞這種非常識趣的舉動。
“你的委託我接下了,不過你應該還沒有代號吧?需要用一個代號嗎?畢竟我可是幫你去殺他,總得向他問個好。”
這句話幽狼是對著張傑說的。
安娜無所謂,她也看出來了,幽狼和張傑多少是帶點關係的。
隻是她想不通,這個住在殺手之家八年都沒有任何起色和出息的男人,為什麼忽然間一夜之間就擁有瞭如此頂級的人脈關係,僅僅是因為他的師父約翰嗎?
麵對幽狼的建議,張傑也覺得自己是時候取一個代號了,他苦思冥想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出一個適合自己的代號。
見張傑如此痛苦的表情,幽狼忍不住咧嘴一笑,“你可是夜魔的弟子,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的第一個弟子的代號叫做鬼。”
這是張傑第一次聽到淩峰的代號,想不到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個鬼字。
“鬼?!”
這個代號在安娜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要知道,鬼這一個代號不管是在殺手世界還是在官方勢力當中,都極其的有知名度,他的瘋狂,他的詭異,他的飄渺不定,他的神出鬼沒,都讓這個代號成為了禁忌的代名詞。
隻是沒人知道,這個鬼居然是約翰的弟子!
在聽完幽狼的話之後,張傑內心也有了一個決定,“既然我的師兄的代號叫鬼,那我自然也得要響亮一些……”
張傑的表情也舒緩了不少,他看著幽狼緩緩的說道,“就叫月神吧。”
“月神?”
聽到這個代號的時候,安娜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是你一個大男人取一個女人的外號不太好吧?
這月神不管怎麼想都跟女人有關係吧?
但幽狼在聽見張傑說出月神這兩個字的時候,卻笑了起來,連帶臉上的傷疤都變得靈動了不少。
“月神?不錯的外號,和你的師傅夜魔倒是有著一脈相承的意思,而月神代表女性,更容易把其他人往女性方向去誤導,很不錯。”
“但我覺得NiteOwl(夜梟)或許更適合你。”
幽狼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行吧,那就叫夜梟吧。”
張傑無所謂,一個代號而已。
幽狼便帶著張傑和安娜兩個人來到了後門,這裏停著一輛貨車,車上還坐著一位毛子司機。
“你們去後廂吧,這輛車會安全的把你們送到下一個地方。”
幽狼並沒有說明下一個地方的地址在哪裏,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張傑和安娜也隻能就這麼上車。
至於武器當然是不能少的,幽狼並沒有阻止他們帶上武器。
夜色如墨。
此時在莫斯科某莊園內,馬克西姆正躺在浴缸裡,他的左手邊是一瓶紅酒和一杯已經倒了1/3杯子紅酒。
酒液在燈光下透著猩紅的光芒。
而在馬克西姆躺著的浴缸前方,則是兩名**的年輕女子正在跳著火辣的鋼管舞。
白晃晃的肉體在鋼管上不斷的做出各式各樣的動作,馬克西姆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已經點燃的雪茄,他緩緩的將手湊到了嘴邊,狠狠的吸上了一口,又吐了出來。
“不知道那兩隻小老鼠現在過得怎麼樣?”
裝有核彈發射密碼的箱子已經被他給送出俄國了,他的賬戶也多出了3000萬美金。
作為一名商人,同時也是惡狼幫的首領,他自然有他的特殊渠道來斂財,和克格勃合作也隻是他計劃中的一步而已。
隻是那個叫安娜的女人就這麼讓她走了,倒是有些可惜,畢竟她的美貌連她自己都垂涎不已。
“你們兩個過來。”
馬克西姆招了招手,兩名正在跳著鋼管熱舞的年輕女人停了下來,踏著紅色的高跟鞋,邁著貓步向著馬克西姆走來,隨後在浴缸邊屈膝下跪,兩隻白嫩的小手在馬克西姆的脖子上輕輕地按壓著。
馬克西姆的眼睛都閉上,他很享受這種放鬆的感覺。
但很快,兩隻小手便停下了動作。馬克西姆很是不滿,他睜開眼睛剛想嗬斥一句,卻發現自己的跟前站著一個一身戰術服的男人。
滿臉的絡腮鬍子似乎並沒有去刻意的修整,而臉上若隱若現的傷疤也印證了男人並不簡單。
男人的手上滿是鮮血,但他的手卻穩穩地握著一支烏鴉手槍。
“晚上好,馬克西姆先生,你的安保力量還真是太差了。”
站在馬克西姆跟前的正是幽狼本人。
在看見幽狼的一瞬間,馬克西姆便認出了他,“幽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能夠請動幽狼的人,馬克西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到過,畢竟他自己也曾經花錢請過幽狼,但他卻拒絕了自己的雇傭。
而他現在卻站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安保卻沒有絲毫的動靜,那麼就說明自己別墅外那二十名安保人員全部遇難了。
“是誰?”
馬克西姆問詢道。
幽狼一抬手,噗噗兩聲,兩名年輕的女孩就下線了,鮮血濺在了馬克西姆的身上,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但幽狼卻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
“夜梟,向你問好。”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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