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說一遍。兩天前,上午8點17分,伍誌豪的屍體在唐人街的一座寺廟內被發現。他是被寺廟工作人員發現的。”
“有人剖開他的胸腔,取走了心臟。兇手在受害者胸口劃了一個Y形切口。沒有發現指紋,但有兩個細節很突出。”
“首先,從受害者鼻腔和左手採集到的幾處流感殘留物證明,他在被拖到犯罪現場之前就已中毒;他的喉嚨處還有一道明顯的割傷。”
“其次,從傷口的生理反應來看,我們知道受害者在失去意識但仍然活著的狀態下被取走了心臟。”
“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陳英看著下方的偵探們,再一次提出了問題。
唐仁剛想開口,就被秦風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讓他說話,免得這個傢夥又語出驚人,隨後秦風便看向了陳英。
“凶…凶……”秦風剛想問,可惜口吃又打擾了他。
而這個時候,站在一旁手裏拿著酒杯的野田浩直接開口問道,“兇手是左利手嗎?”
“Letsfight!Fromthedirectionofthecuts,wealsohavesuspicions.(從傷口的切割方向,我們也懷疑)”
“不用懷疑,死者的左手七氟烷殘留物就說明瞭問題,而且脖子上的傷口是從左往右而不是從右往左。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野田浩雙手抱胸,看著陳英侃侃而談。
“What……”秦風剛想問下一句話的時候,再一次被野田浩給截胡了,“死者的確切死亡時間。”
“應該是淩晨的3:00~4:00之間。”陳英警官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
“好的,問題在於我查了一下,這座灶王廟平時開門的時間也是早上9點。”
野田浩將手裏的手機舉起來,隨後陳英便問道,“所以呢?”
“所以這一點才更有意思,兇手把死者拖到寺廟,並在那裏行兇,而屍檢報告說明死者是死於3:00~4:00之間,然而,寺廟正常的時間是10點開門,中間隔了這麼長的時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野田浩看向眾人,說出了他的疑惑。
“並不奇怪,而且我覺得死者或許並不是被拖進去的,而是他自己走進去的。”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一道聲音響起,眾人立即避讓,將聲音的主人讓了出來,正是坐在座位上的張傑。
見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張傑也沒有絲毫的怯場,他指著上麵的圖片說道,“雖然陳警官說這個傢夥是被拖到這裏麵並實施殺害的,但我認為他極有可能是自己走進去的,並且寺廟的開門時間和被害時間並沒有太多的關聯。”
“Why?”野田浩和站在台上的陳英警官同時發問,這也代表了其他偵探心中的疑惑。
張傑站起身,環視了眾人一眼之後說道,“如果我是殺手,我大可在其他地方把他給幹掉。既然會選擇在灶王廟動手,就意味著這個地方有特殊的意義,或者是特別的嗜好。”
當張傑發言的時候,所有偵探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臉上。
“Whoisit?”
大家的目光在張傑的臉上停留片刻之後,便開始相互地竊竊私語起來。顯然,他們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傢夥沒有印象。
在場的每一位偵探,或多或少都是在Crimaster排名前20的,隻有這樣的人纔有自信來到這一場宴會裏,可此時這個傢夥?
看他一臉侃侃而談,有理有據的樣子,讓大家不免開始疑惑,這個傢夥究竟是誰?總不可能是那個神秘無比的Q吧,看著也不像啊?
關鍵是他說的每一點都十分在理,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傻子,個個智商超群、邏輯推理能力異常強,卻都找不出任何毛病。
啪啪啪!
“非常新穎的角度。”野田浩拍著手看著張傑,眼中充斥著欣賞的意味,他向著張傑微微一托手,示意張傑繼續。
野田浩倒並沒有因為張傑好像不是偵探而否決或打斷他,反倒是讓他繼續推理。
事實上是,張傑也並不打算推理,他之所以會這樣發言,隻不過是有些個人見解而已。但沒有想到,這份見解在在場所有偵探的眼裏,卻成了一份另類的案件推理的程式。
“如果隻是單純的仇殺的話,我可以在任何地點隻用一招就取他性命,但如果帶有某些儀式或者是嗜好的話,那麼就一定會選擇在特定的地點,特定的時間去動手。”
這一點是張傑看完Kiko所搜尋到的資料後做出的判斷。因為Kiko在張傑他們進來之後便不斷地搜尋類似案件的相關資訊。
他入侵了包括所有能夠入侵的公共交通的影像,以及紐約警察局的所有相關案例。
所以張傑才會由此判斷,“既然是有特殊的儀式或者是嗜好,那麼它一定是有特定的人群篩選,而不是隨機殺人,那麼就可以排除是仇殺這一塊。”
“既然排除了仇殺這一塊,同時又在灶王廟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我認為在現場或許會留有更多的線索。”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傑便重新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就這麼看著在場的眾位偵探。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直到野田浩率先鼓掌,隨後,其他所有偵探都鼓起了掌,對張傑的這一番推理報以最熱烈的反饋。
張傑的這一番話,省去他們很多的推理時間和線索收集,直接把一些最極端的情況給排除了,指向最核心的點。
“那麼請問你在Crimaster上排名是幾位呢?”那一位可愛的女孩走到了張傑麵前,抬頭看著張傑詢問道。
“哦,可愛的小姐,我可不是什麼偵探,我是一名保鏢。”張傑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小傢夥,隨後微笑著說道。
在場的其他偵探聽到這句話,眼中劃過了一抹異色,但他們並非認為張傑在開玩笑或怎樣,隻不過是因為一名保鏢能夠從這樣的角度來分析這件案件,實在是罕見。
隨後張傑指了指身旁的Kiko,笑著說道,“這位纔是偵探,在上麵排名是第五,而我,是她的老闆。”
站在張傑身後的Kiko這才挺了挺胸,笑盈盈地看著在場的眾位偵探,畢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線下真實見麵,也算是大型偵探線下見麵交流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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