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亞洲boy,需不需要換一身衣服?”
女人的手已經扶上了張傑的左肩,張傑左手動作一頓,右手已經扣在了女人的手上,一按一扭!
女人的反應也是很快,在張傑扣手的時候她就意識到這個傢夥不簡單了。
立即就要抽身後退,但是張傑已經轉身,右手發力,猛地往下一扯,女人後退的節奏瞬間被打亂。
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抬腳對著張傑的腰就是狠狠的一踢,這一下要是踢了絕對夠張傑受的。
但張傑自然不可能任由她這樣,所以在她抬腿踢腳的時候,右手狠狠的一拳打在女人大腿的內側。
強烈的疼痛感讓女人身體一滯,而張傑則趁這個時候猛然將他的左手甩出去,隨後右手收拳,手肘頂出,猛的向前跨出一步。
他的手肘狠狠地頂在了這個女人的胸口。
整個酒吧內都能聽到清澈的“嘭”的一聲。
隨後這個女人便在巨大的力的作用下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了酒吧的桌子上。
此時店裏麵的幾個男人心中的想法就是這麼猛烈的撞擊,氣球不會破了吧?
而女人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都差點沒反應過來,後腰重重的撞在桌子上的疼痛以及胸口的疼痛都讓她倒吸冷氣。
張傑的這一招頂心肘並不是通過武術學來的,而是臨場反應。
因為近身戰,此時此刻隻有這個動作才能快速的讓他脫身並且給對方造成巨大的衝擊。
並且對方都已經中門大開了,他怎麼可能不來這麼一下?
近身戰可不分男女,而且突然間遭遇的,誰管你是誰。
敢對我下手就要做好被我反擊的準備,此刻的女人正捂著胸口在那邊說不出話來。
實話說,她沒有想到這個亞洲男人居然下手如此兇狠果斷,一點猶豫都沒有,可想而知對方已經算得上是見慣了生死。
就當她再次起身準備動手的時候,酒保喝止了她。
“夠了!安妮!”
從目前的情況就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安妮並不是這個亞洲男人的對手,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殺手,如果一旦動槍的話,他不能保證店裏麵還有幾個人活著。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製止雙方繼續動手,免得打出了火氣。
此時安妮也是一臉沒好氣地看著張傑。
不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嗎?
反應這麼大,她也意識到了,這個傢夥絕對不簡單。
出手淩厲,判斷準確,並且下手果斷。
這樣的傢夥,不是自己能夠招惹得起的。
“好啦,我知道了。我就試試嘛,誰知道他反應那麼大。”
女人一邊揉著胸口,一邊起身在旁邊坐下,而酒保則是嘴角直抽。
你確實是試一試,萬一人家給你打出真火了,拔出真理來,你就知道是不是試一試了。
“這裏的損失由我出了,需要給你換一身衣服嗎?”
酒保做起的和事佬,他並不想因為安妮而勾起沒必要的紛爭。
畢竟他這裏是一個中立區域。
“我需要一套乾淨的衣服。”張傑拿出了一枚金幣,酒保在看見金幣的時候心中瞭然,隨後收下了金幣。
“跟我來。”
酒保走出了吧枱,帶著張傑走進了旁邊的儲物室,開啟門後,裏麵一股特殊的黴味傳了出來。
開啟燈麵,裏麵是放酒的地方,隨後來到了最裏麵,酒保往把鋪在地上的地毯往旁邊一拉,露出了一個把手。
隨後他將把手一擰一提,便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下去休息一下。”
酒保遞給他一把鑰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張傑點頭,隨後便向下方通道走了下去。
之所以會選擇進入這一家酒吧,是因為酒吧上邊的招牌的旁邊畫著特殊的符號。
正是因為這個符號,張傑才會來到這裏,因為他知道,但凡帶有這個符號的,必定是高桌旗下的組織,並且都是中立性質的,而金幣也隻能在這種地方使用。
雖然那些殺手也會接收金幣,但此時顯然不是為了找殺手。
走下樓梯之後,下麵是個很寬敞的地下室,有很多個房間,張傑根據手上的那把鑰匙扣上的編號來到其中一間房間,插入鑰匙,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這裏是一個狹小的房間,裏麵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當然還有一個熨鬥和烘乾機。
張傑脫下自己的防彈西裝,隨意的扔進了烘乾機裡去烘乾,至於油汙什麼的暫時是沒有辦法處理的,隨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襯衫。
把身上的槍全部都拿了下來,做了一個處理,畢竟泡過海水,接下來這兩把槍恐怕得好好保養一下。
全部處理好了之後,西裝也烘乾了,於是乎,張傑便拿出西裝重新換上。
防彈性質的西裝對於他此時是最為需要的,臟不臟就另外說了,隨後他便躺在床上稍作休息,畢竟他是不可能現在再回去拿車的。
此時畫麵轉到布魯克海運碼頭,在躲避了一個小時之後,沒有發現任何的動靜,而原先在兩輛車上的加德和無人機的操作手開著悍馬進了碼頭裏麵。
所有人都上車了,死去的羅伯特則是被放在了後箱。
所有死去的戰友都必須帶回去,這是他們的規矩。
上車後的惡狼接到了一通電話,這是另外一個老闆打過來的。
“是誰指使你們行動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惡狼眉頭一皺,“釋出在係統裡的任務我們都可以接取,和誰指使沒有關係。”
惡狼顯然不買賬,但對麵的老頭顯然很是生氣,不過很快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手中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惡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但眼神卻變得更加的陰冷了。
老闆們並不是和睦的,他們各有心思。比如這一次的任務,有老闆不想殺,隻想活捉,而有老闆隻想給他斬立決,有的老闆並不知情。
但這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需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務,僅此而已。
電話那頭,老頭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又撥打出了另外一個電話。
許久之後,那邊才接聽,一個有些醉醺醺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頭很是生氣,張口便罵,“該死的!你的腦子裏隻剩下肌肉了嗎?蒙巴頓,看看你乾的好事,是誰讓你去對付那個傢夥的?”
被罵了一頓的蒙巴頓也緩了過來,他知道這個傢夥在說誰。
“奧裡斯卡,你這個老東西,我警告你,我要做的事情,你不要乾涉,否則有你好看的!”
說完,蒙巴頓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奧裡斯卡眼角閃過了一抹寒意。
他看著窗外,此時的窗外暴雨傾盆,遠處不時閃過的雷鳴,將城市的夜景通過剪影的方式倒映在老人的眼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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