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和不斷抽絲剝繭地分析這些資料之後,比安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思路。
比安卡·普爾曼,實話說,我不太喜歡這個角色
次日一上班,她便帶著她的這一些思路走進了會議室。她的主管,他的直屬上司,還有部門行動負責人,都在這裏聽著她的彙報
聽著比安卡的彙報,奧西塔眼睛越來越亮。顯然,比安卡這樣的分析符合他對目前情況的判斷。
而伊莎貝爾則是不斷地敲擊著桌麵,一直在思考著計劃的可行性。從比安卡的口中,她已經確定那一支槍管那一把槍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槍。
“可如果並非常規意義上的槍的話,那又是什麼樣的槍纔能夠射擊到3500米開外呢?”
伊莎貝爾很是疑惑,她問出了在場三個人心中所想,如果這個疑問不解決的話,他們很難想像接下來還會遭遇什麼,甚至他們的自身安全都有可能遭遇到威脅,畢竟遠超3500米的狙擊距離,這已經可以讓大多數人聞風喪膽了。
什麼樣的人才能在38.48平方公裡的土地上,做好嚴密的防禦措施呢?
可比安卡卻給出了另一個答案,“那就是我認為他的槍管應該是兩節組裝起來的。從這張照片的行李箱的尺寸來看,通常情況下任何槍管都沒有辦法被塞進那個行李箱中,隻有組合的槍管。”
“組合槍管?”奧西塔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比安卡。
提莫西也將目光看向了比安卡,比安卡自信地挺了挺胸,她那黝黑的麵板上多了幾抹笑意,“是的,我認為那個行李箱裏麵藏著的應該就是它的組裝槍支,也就是一把組裝起來的狙擊槍,能夠適應超遠距離的狙擊。”
她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了伊莎貝爾,隨後繼續說道,“但這種槍有一個致命的弊端,就是它沒有辦法多次使用。通常情況下,使用8-10次,槍管就會因為子彈產生的氣體壓力而出現問題,所以他必須時常更換槍管。”
“So……”提摩西似乎已經意識到了比安卡想要說什麼。
比安卡打了個響指,繼續說道,“bingo,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有一個專門做槍支改裝的人在背後為他提供後勤支援,而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得去找那個人將槍管重新更換。”
這個時候,伊莎貝爾和奧西塔也反應過來了,“那麼意思就是,其實也並非一定要找到他這個人。隻要找到給他改裝槍支的幕後人,就能夠找到他了。”
“是的,沒錯,我就是這麼認為的,但做槍支改裝的人,手藝好的並不多,也就那麼幾個,而且都是聲名在外,我們隻要進行逐一的排查,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會議室內的談話還在繼續,但一個初步的模型已然逐漸浮出水麵,針對豺狼的危機逐漸降臨。而此時,豺狼和張傑已經抵達距離卡薩布蘭卡600km開外的貝尼恩紮爾。
兩人站在港口前,看著那人來人往的港口。張傑回頭看了一眼豺狼,笑著說道,“看樣子我們分開的時間已經到了。”
豺狼看了一眼張傑,隨後又看向了遠處的港口,嘴角也是揚起了一抹笑意,“確實也到了我們該分開的時候了,你準備去哪裏?”
張傑伸了一個懶腰,笑眯眯地說道,“去哪?當然是回紐約了,你呢?”
“我得去一趟芬蘭,”豺狼隨意地說道,“我的妻子帶著她的父母去芬蘭度假。我得去看一眼。”
“那就祝你旅途愉快了。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哪一天想通了,可以隨時聯絡我,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張傑一邊說一邊向著港口的方向走去,在臨分別前也不忘了再招募一次豺狼,豺狼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兩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到港口之後,張傑買了一張票船,張傑便直接前往了阿爾梅裡亞。而豺狼買的票則是去往馬拉加,那裏有一個機場,他可以通過那邊飛往他要去的地方。
就這樣,兩人在這一處港口徹底地分開了,後續還會產生怎樣的關聯,沒人知曉,但張傑心裏卻鬆了一口氣,坐上了豪華遊輪之後,張傑來到了船尾一處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撥通了電話。
“師父,怎麼樣?這一次任務完成的可還滿意?”張傑這是找約翰來邀功來了,而約翰在電話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張傑能夠平安地逃出來,這就夠了。
“還行,你注意安全,最近不太平靜。”約翰的聲音倒沒有什麼太多熱情,不過張傑早就習以為常了,簡單地嘮叨兩句之後,得知了約翰的近況。
他沒有想到約翰居然不聲不響地成為羅姆人的血誓官,這個訊息可是藏得真深的。
又是好一番恭喜之後,張傑結束通話了電話,雙手撐著護欄,看著逐漸遠離的港口,也是陷入到了沉思。
到現在為止,極速追殺的劇情已經徹底地發生了偏轉,和他之前有一些印象高光切片的劇情已經完全不一致了。
他知道第一部的劇情,因為看過但也沒啥印象了,第二部的劇情隱約記得,因為看過高光切片,後麵他沒看過也不知道。
但他心裏已經隱隱有一種給約翰改命的那一種雀躍,他明白,從此時此刻開始,約翰威克已經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而自己也不再是當初那一個唯唯諾諾的菜鳥,現在的他,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自保,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海風不斷地吹拂著,那鹹鹹的腥味鑽進了張傑的鼻孔之中,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一次登上輪渡,他可是把所有的槍支都給處理掉了,豺狼依舊拎著他的行李箱,沒人發現,可他不行啊。
他現在渾身上下也隻剩下一支鋼筆了。是的,這支鋼筆還是在金裁縫的地下基地順的。
也算是攻防一體的小玩意兒了,裏麵有一支可以射擊一次的子彈,同時還有一針毒針,能夠控製毒液是否生效的裝置。
所以在失去了所有武器的張傑,渾身上下都不得勁兒,除了他身上穿的這一件防彈西裝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現在隻能祈禱,在這一艘遊輪抵達目的地前,千萬別出什麼亂子,不然的話,真的是不好說啊。
而在兩人分道揚鑣各自前往目的地的時候,關於卡薩布蘭卡地區勞倫家族的首領阿肯尼,被遠端海上一槍爆頭的訊息也傳到了MI6情報機構的手裏。
雖說地下勢力的這些事情和他們無關,但他們多少也是要掌握一些的,而這其中關於這在海上被遠端爆頭的這件事情,就引起了比安卡的注意。
在搖晃的船上,對陸地目標實施遠端一槍爆頭,這麼熟悉的作案手法,瞬間就讓她聯想到了一個人——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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