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最多被蠢作者借來用用,不會不還噠】
【啾咪(*^o^*)】
曦瀅星君,乃司命殿北鬥星之伴星所化星君。
作為北鬥七星君唯一肉眼可見之伴星,古人稱祂為“天尊玉帝之星(和玉皇大帝沒關係)”或者“北鬥洞明外輔星君”,現代人賦予了祂一個理性科學的名字:大熊座80。
自誕生起,便與星辰之力有著千絲萬縷的緊密聯絡。
祂作為北鬥七星的輔佐之星,象徵著輔助帝王治理天下的丞相,除了輔助司命,也主飛仙——上總九天,下領九地,五嶽四瀆神仙之官,悉由之,是星象中的“丞相之象”。
當然,以上工作範圍,雖然在曦瀅星君的崗位職責裡,但不全然跟她有關係。
畢竟祂如今尚未轉正。
自生出神魂的漫長歲月中,曦瀅一直奉命守著司命殿的命樹。
她每日穿梭在命樹之間,悉心觀察著命樹上的每一片樹葉的變化,命樹的明暗和枯榮,關乎著世間無數生靈的命運起伏。
但她參不透。
司命殿的命樹突然集體抖落星光時,月老正攥著紅繩追著曦瀅滿兜率宮跑。
“你這混球!”月老雪白的鬍子氣得亂顫,“上次把牛郎織女的紅線纏成中國結,這次又把許仙白娘子的紅繩偷去編毽子?你咋不在三生石上刻上到此一遊呢?!”
“刻什麼刻,我纔不會傻傻的在三生石上留名呢,道侶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曦瀅不想跑了,癱在祥雲上,像條曬鹹魚似的翻了個身“老哥哥別小氣嘛!白娘子在雷峰塔裡悶得慌,我教她踢毽子解悶兒呢!”
整個天界都知道,曦瀅是最不守規矩的星君了。
可以說是天界冥界的第一街溜子。
偏偏眾神都拿她沒辦法——畢竟這小祖宗在開天闢地時就守著命樹,連天地共主見了都要笑著問她要不要吃桂花糕。
不過比起闖禍,她更擅長擺爛。
每月的命簿校對,她能拖到最後一刻,被催急了就往命樹的枝椏上一躺,美其名曰“吸收日月精華找靈感”。
有事沒事還喜歡在命樹下支個吊床,抱著酒壺哼小曲兒。
沒辦法,漫長的神生實在是太無聊了。
“瀅丫頭!”大司命的聲音突然穿透雲層,曦瀅瞬間僵在半空。
遠遠便看見她的師傅司命星君腳踏星辰,手裏攥著本燙金命簿:“你既說人間情愛不過是命簿上的墨痕,那便去小世界瞧瞧,什麼時候參透了,什麼時候回來。”
曦瀅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餘光瞥見月老幸災樂禍的表情,突然伸手扯住大司命的廣袖:“師傅~沒這個必要吧!”
“近來小世界的造世主造出來的世界越發瘋癲,命樹裡生出的怨氣越來越重,你一直不開竅,修的命簿跟人機似的,什麼時候才能通過司命殿的考覈,你想候任到地老天荒嗎?”祂也想到處逍遙,奈何這個徒兒比祂更會擺爛。
“人機有什麼不好,精確合理,又不會生亂。”曦瀅小聲嘟囔。
大司命無語:“至少下去看看,至少在小世界多修些功德再回來。”
“小心點,人間可會咬人的紅線精。”月老陰森森地說,卻被曦瀅一個鬼臉氣到拂袖而去。
明明走都走了,又憤憤的回來,一腳把曦瀅踹進了小世界。
月老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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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元年年元宵未至,大行皇帝康熙的棺槨尚未送入景陵地宮,哪怕是年節,也全然沒有過年的熱鬧。
京裡猛地連著下了幾場大雪,大顆大顆的雪粒子砸在院子裏葉子早已經掉禿了的二喬玉蘭上,風忽的一吹,積雪便撲簌簌的從樹枝上落了下來。
烤火閑談的婆子說這叫瑞雪兆豐年,今年莊子裏一定會有好收成,不過雖然是好兆頭,這大冷的天氣,還是讓人冷得有些受不了。
屋子裏放了燒著銀霜炭的炭盆,暖融融的。
滿人一日兩餐,曦瀅在正廳陪母親董氏用過了晚餐之後回到屋子裏,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手裏的那捲解悶的話本子,可惜這話本子在她看來甚是無趣,比由這個世界寫成的命簿無聊多了。
正當她昏昏欲睡之際,門外忽然傳來說話的聲音,還沒等她發問,春妮並佟嬤嬤便進來了,看二人麵色凝重,曦瀅放下書卷,攏了攏一旁待命的春囡替她搭在腿上的毯子:“怎麼了?”
佟嬤嬤皺著眉:“聽大少爺身邊的旺福說,今天戶部來人通知佐領清查本旗的適齡格格的名單,老爺已經把您的名冊寫上去了。”
康熙駕崩,四阿哥胤禛榮登大寶,曦瀅的阿瑪鈕祜祿尹徳作為家族新的領頭人,上麵來人要清查本旗適齡女子,他第一個就先把自己家的寫上了。
沒辦法,他倒黴的異母弟弟阿靈阿在九子奪嫡的鬥爭裡押錯了寶,現在八爺不中用了,鈕祜祿全族要是不趁著新皇帝想拉攏各方勢力的時機麻利點迅速滑跪,就等著被清算吧。
曦瀅聽完內心卻毫無波動,選就選吧,不選中入宮怎麼進得到這個小世界的核心呢。
一旁的春妮到底還年輕,語氣有些起伏:“格格,您就不想說點什麼?”
曦瀅的語氣帶著活著尚可死了也行的灑脫:“說什麼?他選就選吧,咱們旗人三年一選本來就是定例。”
旗人男子三年一比丁,女子三年一選秀。
說到底是旗人的人口普查,不過在這種小世界裏,最大的作用是開啟劇情。
春妮看著自家格格一臉懶散,怎麼看也不像是想進宮的樣子,聲音稍稍低了些:“話是這麼說,大行皇帝新喪,要是再晚兩年恢復……”格格過了待選的年紀,就能自行婚配了。
“噤聲!”佟嬤嬤厲聲喝止了春妮的話頭。
曦瀅的表情也嚴肅起來:“這話可不興亂說。”
院子裏人多嘴雜的,隔牆有耳,話多傳兩道手,味兒就變了,回頭說不定就變成鈕祜祿全家對八爺死心塌地,連家族的格格都不願意入侍宮中。
那他們全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碰上雍正那種小心眼兒,那大家都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春妮回過神來,大驚失色的告罪。
春囡輕手輕腳的開啟了厚重的門簾往外張望了一眼,好在天色已晚,外頭風雪交加的,院子裏的人都已經回屋了。
於是她朝曦瀅搖頭。
沒被人聽見也就算了,看她似乎知錯,曦瀅不再多說,把目光又放回了話本之上。
隻是佟嬤嬤瞧著,自家格格的心神似乎已經不在書上了。
一時間不大的暖閣裡隻剩下木炭燃燒的聲音。
她來的時候康熙馬上駕崩,時間也算是不早不晚剛剛好,作為一個星君,她還是第一次下界歷練,哪怕她是天界知名鹹魚,也難免有些躍躍欲試。
這裏是甄嬛傳的世界,曦瀅作為全劇都查無此人的真·鈕祜祿家的格格,作為變數本數,已經在這裏老老實實的待了三個月了,三個月過去,家族的來龍去脈人際往來她都已經探得個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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