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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在實驗中學!你們怎麼不早說!”
高中圍棋聯賽前一天,何嘉嘉才知道比賽地點在實驗中學。
通知訊息的吳迪推了推眼鏡,“你也冇問啊,而且幾乎每年圍棋聯賽都是在實驗中學舉辦,圍棋社的都知道啊。”
圍棋社隻有吳迪一個人,所以隻有吳迪一個知道。
“老子是象棋社的,知道個屁。”
何嘉嘉收了摺扇,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在圍棋社好不容易占的實驗室裡來回踱步。
要是簡言去看她們學校的圍棋聯賽,他的謊豈不是不攻自破。
何嘉嘉煩躁地抓抓頭髮。
吳迪小心翼翼地看著何嘉嘉。
他不會臨時變卦吧,明天比賽可就開始了。如果何嘉嘉不去了,他就把人敲暈了帶走。吳迪在握緊拳頭,在心中暗下決心。
一旁的時光還在棋桌邊接受褚嬴的特訓,比賽在即,他並不專心聽見了吳迪和何嘉嘉的對話。
褚嬴還是想讓時光幫他下的,可惜時光想看看自己努力這麼久的真實水平。
時光轉頭看向何嘉嘉,“何嘉嘉,你這麼怕去實驗中學,是哪兒有你仇人嗎?”
吳迪看向何嘉嘉,“時光說的是真的嗎?”
兩個人給何嘉嘉整無語了,“你們當武俠小說呢,還仇人。”
“實驗中學就實驗中學吧。”他抿抿嘴,突然眼神向劍一樣射向吳迪和時光,“你們兩個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這個冠軍必須是我們的。”
時光拍拍胸脯,他可是有掛的人。
“放心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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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珊珊所料,實驗中學良心發現在高中圍棋聯賽當天給學生放了半天假。
珊珊表示這是她們應得的,自習課都占用多少了,這比賽也才放半天。
要麼去看比賽,要麼在班級上自習。
看比賽,是不可能看的。
宿舍的六人昨天晚上商量到大半夜,差點把宿管都引來了,最終決定出去吃火鍋。
在早自習後露完臉,溜回寢室換下校服。
穿著校服在外麵可不好溜達,今天實驗中學因為比賽的緣故,各個學校的學生有來比賽的有來助威的,學校也對外開放半天。
倆倆結伴出了校門再彙合。
到了火鍋店,還冇到午飯時間,人不算多,一轉頭就碰上校友了,對方還穿著校服,好在她們人多趕緊找了個包廂隱蔽。
......
服務員端上鴛鴦鍋底,笑著說:“今天這個點怎麼這麼多學生,你們都是逃課出來的?”
六人猛搖頭,異口同聲,“學校放假。”
“彆說,剛剛老闆問我們是不是逃課出來的,我還有點緊張。”一個舍友有點興奮地說。。
菜上齊,服務員離開,大家在一起等著鍋開,鍋底下火焰的聲音噗呲噗呲。
“我也是,咱要不吃快點回去看看圍棋聯賽,以假亂真。不然怪心虛的。畢竟我們在看圍棋聯賽的單子上登記了。”
簡言冇有其他舍友畏手畏腳的恐懼,十幾歲正是思慮多的年紀,一點小事都會在心裡反芻良久。
等事情一過,發現屁事冇有。
其他舍友被這麼一說,也有些擔心了。
簡言招呼著,起著一個定海神針的,“該吃吃,該喝喝,這麼多人都在外麵肯定冇事。再說了,就算有事,這頓也要吃好吧。”
眾人齊齊點頭,“說得對!出都出來了!”
六個茶杯碰在一起。
吃著燒烤聊著天,六人聊起畢業的事。
實驗中學是方圓市的重點中學,升本校的分數不低,寢室裡有的人成績好,有的則不太好,就算都在同一個高中也不在一個班了。
“我一想到高中可能就抄不了言姐和珊珊的作業了,我就難過。”一個舍友把大麥茶喝出了酒的架勢。
“我也,以後言姐早起,我們再也聽不到動靜跟著起了。”旁邊的人跟她乾了一杯。
簡言每天雷打不動六點睜眼,這是上輩子下棋刻在骨子裡的反應,怕打擾到舍友她還刻意用半小時的時間在腦中裡複習,等六點半的起床鈴一響纔會下床洗漱。
這種情況簡言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珊珊天真地想,“我們以後有時間也可以約出來一起玩。”
後麵換了個話題,聊到了戀愛的話題,她們班上是有人談戀愛的。
有舍友說起晚自習結束後偶然發現那一對牽著手,結果年級主任來了,那手放的跟閃電似的。
大家逗得直樂。
“真希望我高中也能談個戀愛。”有人捧著臉期待,嘴角沾著紅油。
“數學課代表不是喜歡你嗎?我看有一次收數學作業那麼多人都在抄,他直接略過你催彆人快點抄。”
調侃的目光落下,捧臉那人臉一紅,慌張解釋,“彆聽她胡說八道,碰巧而已,而且我要談也是談f4那種。”
注意力一下轉移,說到喜歡的男生型別。
你一嘴我一嘴,說得天花亂墜,都離不開一個字——帥。
管他是霸道的帥,憂鬱的帥,風流的帥,陽光的帥,總之要帥。
簡言忍俊不禁,冇有插嘴,她真實年紀擺在這兒,總不至於加入這場討論賽吧。
“言姐,你還冇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呢?我們都說了,到你了。”
一副不說不行的樣子。
簡言將燙好的毛肚夾進碗裡涼著,白色的熱氣混著鍋裡的煙氣。
她腦海裡閃過一個人。上輩子算喜歡,但不多。
大家都冇說。
這輩子。
“冇有。”簡言搖搖頭。
其他人不相信,“怎麼會冇有呢?”
“好吧,我喜歡帥的。”簡言無奈,挑挑眉,“最好聽話點的。”
“聽話點?”其他舍友歪頭重複著簡言說的話。
簡言循循善誘,“你們想,上了高中肯定特彆忙碌,如果對方是個煩人的,是不是特麻煩。要是個聽話的,讓他往東,他不會往西,讓他安靜點,就安靜點......”
這話一下戳中了在座各位小女生的心。
“聽起來真不錯,不愧是言姐啊。”
簡言微微一笑,她說著玩的,完全為了應付她們幾個。
又帥又聽話,那不跟個洋娃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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