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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她也就上到初三了,相當於學習新知識,好在簡言腦袋聰明,學習認真,成績穩定在年級前十。
有時候週末她都會拿著成績單來找家長簽字。
班衡對朱大勇的炫耀已然免疫。
有時也會感慨,“你朱大勇怎麼就能有這樣的閨女。”
“註定的,我朱大勇就有這樣的福氣。”
簡言被朱大勇慰問一番在學校怎麼樣,讓人放心,最後揹著冇做完的作業找地方自習,等朱大勇忙完跟人一起回家。
週末放假還是有人留在弈江湖的棋室下棋,有兩兩約著一起下的,有一個人打譜,棋室還算空曠。
簡言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四周都冇人的那種。
朱大勇在不久前找簡言談過初中畢業後要不要走職業圍棋的路,簡言有些猶豫。
在朱大勇這裡簡言是小時候學棋認真,模仿自成一派,自己也肯鑽研,是一個頂好的苗子。
他也跟簡言下過棋,雖說還需磨鍊棋藝,不過在弈江湖學習個一兩年就夠了。
衝段少年一年定段的少之又少,可朱大勇對簡言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簡言做著作業,突然被人從身後拍了拍肩膀,回頭一看是白瀟瀟。
“來找大老師啊,小言。”白瀟瀟一進教室就看見了角落裡的簡言。
白瀟瀟是弈江湖一班的學生,高考結束後休學來弈江湖道場,目前是定段的第二年。
簡言和白瀟瀟意外一年前意外認識,當時白瀟瀟還以為簡言是新來的女生,對人格外熱情,說不定就是她的新舍友。
圍棋道場人員變動大,常常有新來的人堅持不住走的。
當白瀟瀟知道簡言是朱大勇的女兒時,眼睛差點冇瞪出來。
她看簡言乖巧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進少管所的不良少女。
白瀟瀟看著簡言桌上的作業,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你都初三了,我還冇定段成功。”
簡言安慰了人幾句,但還得自己看得開。
“大老師週末在忙什麼?讓你等在這兒。”
按理說,簡言應該早和朱大勇回去了。
簡言同情地看了白瀟瀟一眼,“再和班叔商量給你們整一個特訓,從生理到心理全方位按摩。”
“啊!”白瀟瀟如病弱一般頭靠在棋桌上,“這日子有得過了。我們下一局,邊下邊聊,怎麼樣?”
光和簡言聊天,而彆人在下棋,她心理還有些負擔,邊下邊聊就不會了。
白瀟瀟知道簡言會下棋,還在去老師辦公室時意外聽到朱大勇有讓簡言走職業的心思。
之前她也跟簡言下過,她是一班前五,簡言在官子的時候節節敗退輸了她幾目。
她天天下棋,而簡言卻在學校讀書,比出來的結果讓她深覺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簡言算完數學卷子最後一道幾何大題。
“好啊。”她收了作業,放進書包裡。
下著下著,白瀟瀟和簡言聊起來。
“小言,你明年就會來弈江湖定段嗎?好多人都是在這個年齡段去定段的。”
白瀟瀟算是衝段少年裡年紀大的那一批,定段的年齡限製男18歲,女20歲,除了今年,她就隻有明年一次機會了。
簡言落子,搖搖頭,“不太確定,我跟我爸說等中考完再決定。”
“中考完啊,那冇幾個月了,等你上了高中說不定不用大老師說,自己就跑來定段了。”
作為被高中應試教育毒打過的白瀟瀟回想起高中,便有些惡寒。
即便在道場每天都跟高三似的,但道場有她熱愛的圍棋和...
簡言上輩子冇上過高中,不知道高中的難度。
“高中很難嗎?”
白瀟瀟作為過來人,握著拳頭,“等你讀了就知道了。中考加油!”
她跟簡言聊起弈江湖近來的事。
“你不知道最近一班空降了一個金主,家裡好像給弈江湖投資了不少,年紀小,棋雖然下得還不錯,但拽得不行,年齡好像跟你差不多大。你聽大老師提起過嗎?”
白瀟瀟見識到了小金主的拽,三天前洪河正對著她和沈一郎說著新來的嶽智怎麼輸給了他,什麼高手對局,什麼棋差一招,什麼武林對決,什麼不服氣......
被人當麵撞見。
下午她跟嶽智對上,對方輸給她,鼻孔朝天似的,離開凳子時發出刺耳的聲響,真的輸不起。
她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輸給沈一郎,對方也是這樣。
簡言點頭,“好像聽我爸說過。”
確實是投資弈江湖的大金主家的孫子,近些年弈江湖為職業棋壇輸送了不少新鮮血脈,算是大名鼎鼎的道場,而投資的大金主卻一直冇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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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朱大勇回到家,簡言去樓下超市買醬油,朱大勇在多年的努力下,學會了做幾個一成不變的小菜。
好在兩人都很少在家吃飯。
“何嘉嘉?你被人丟河裡了?!”
簡言提著一瓶醬油出來,就看見全身**走路大步流星的何嘉嘉。
不羈的頭髮上滴著水,衣服皺巴巴的像是擰過,但冇辦法擰乾,往那一站就是一個水簾。
何嘉嘉擰了擰校服外套上的水,慌忙找著藉口,“我不小心掉水裡了,你可彆跟我媽告我狀啊。”
他可不想讓簡言知道真相。
早知道不讓那什麼時光跳湖了。
那個傢夥不會遊泳就敢跳湖,對麵隊伍裡冇有一個會遊泳的,最後還得他親自下去撈。
人半死不活的,給他嚇一跳,他的初吻差點就不在了。
人醒了還大喊大叫,他都以為他把人逼瘋了。
好在是那時光本來就不正常。
“你不會被人欺負了吧?”簡言皺著眉不放心。
再怎麼說何嘉嘉也是一個未成年的學生,萬一有人逼著何嘉嘉跳湖,也不是冇有可能。
“欺負?誰敢欺負我!我欺.”負彆人還差不多。
一聽簡言以為自己被欺負,何嘉嘉差點把真相和盤托出。
他何嘉嘉的高大偉岸的形象容不得小覷。
何嘉嘉心虛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冇有的事,你彆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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