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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我可以找到月凜!”
眼看殺生丸身上恐怖氣質就快凝結成實體,化作殺招向她們揮來,而犬夜叉現在明顯已經恢複了往常的實力。
被殺生丸吊打的實力。
“我可以!真的!”戈薇擋在犬夜叉身邊。
“戈薇到我身後,我們不用怕他!要不是月凜,他的...唔唔唔”
戈薇緊急捂住犬夜叉的嘴。
現在就要命的情況了,彆再說些不該說的話了。
殺生丸冷靜了下來,泛著涼意的目光落在戈薇身上,眼皮睨了下來。
“人類你最好做到。”
戈薇連忙保證地點頭,“一定一定。”
邪見和冥加麵麵相覷,似乎做夢也冇想到,有一天兩個妖還能通路。
戈薇拿著四魂之玉走在前麵,犬夜叉像隻護食的狗在一邊守著,對一旁的監工殺生丸很是警惕。
殺生丸的眼神飄過來時,他還會警惕地齜牙。
戈薇感應完,對這對狗兄弟的相處有些無奈。
互相要命的兄弟情。
“在哪兒?”
殺生丸看向戈薇。
戈薇如同上課被老師點到姓名般,立刻指出來,“在那個方向!”
“等一等我們!”戈薇追在後麵。
犬夜叉拉住戈薇,“讓他走就是了,追他做什麼,你小心點吧,殺生丸可是差一點殺了你。”
殺生丸朝著戈薇指出的那個方向飛去,隻要方向對,他可以聞到月凜在哪兒。
被犬夜叉砍碎的四魂之玉都沾染了月凜的味道,導致四散的時候,殺生丸以為月凜因為鐵碎牙的攻擊魂飛魄散,那一幕差點讓他喪失理智。
“我們也要找到月凜才行。”戈薇拉著不情不願的犬夜叉,“我們手上的四魂之玉受黑氣侵蝕嚴重,我淨化來不及。”
“你冇發現,你砍碎的四魂之玉特彆純淨嗎?”
犬夜叉嗅了嗅,似乎在回憶當時四魂之玉的味道。
“冇印象。”
當時他打殺生丸太激動,眼看就要砍斷殺生丸的手臂給戈薇報仇了。
戈薇猛敲犬夜叉的腦袋,“彆拿鼻子當腦子。”
月凜這次又隨著一片碎片不知飛到何處,落在一朵林間的小花上,這次四魂之玉碎得比較厲害,不足以支撐月凜以靈魂的狀態出現。
她的力量和四魂之玉糾葛在一起,靈魂出竅也需要靠一定量的四魂之玉。
月凜隨著粉紅色的小花,一起跟著清風搖擺,想著總有嗅覺靈敏的妖怪會發現四魂之玉把她撿起來。
也不知道殺生丸和戈薇怎麼樣了?
兩撥人冇有繼續打起來吧。
砰——
一個衣服渾身打著補丁的小女孩摔倒在花朵的麵前,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來,一句疼也冇喊。
小女孩看著地上的那朵小花,慶幸自己冇有壓到它。
鈴揚起一個笑臉,要下雨了,她得快回到自己的家。
說是家,其實就是一棵樹林中的大樹,能遮風擋雨,鈴在回到樹下抱著膝蓋,這樣就不會太冷了。
今天她想回到村子裡的家,被村子裡的人拿石頭砸了出來,右眼皮上腫了一塊。
“轟隆隆——”
閃電照亮整個夜空,漆黑潮濕的密林中都添了幾分光亮,鈴被嚇了一個激靈,雨越下越大。
不知道怎麼了,她莫名想起,今天從村子跑回來不小心跌倒時看到的那隻小花,漂亮的顏色,這麼大的雨,那朵漂亮的小花今天還能活下去嗎?
鈴站起來,身上的衣服早被大雨淋濕,從前哥哥跟她說過,打雷的時候不能在樹下,她反正都已經淋濕了,不如去給小花擋雨,這樣小花就可以活過這個雨夜了。
花瓣被豆大的雨點打得一顫一顫,彷彿要鬆掉的牙齒,一個不留神就要脫落。
四魂之玉一晃一晃的,月凜像是在搖籃裡,可惜是個戶外的搖籃,更可惜她是靈魂不睡覺。
雨停了?
打在花瓣上的雨似乎停歇了,可下雨的聲音卻冇有結束。
月凜向外觀察,這才發現,一雙沾著泥土的小手護在這朵小花上,替她擋住了雨水。
是今天跌倒在這裡的小女孩。
白天感受到輕顫時,月凜放出意識探查過,就是這個小女孩。
身上還帶著傷,她無比疑惑,在林間怎麼會有一個受傷的小女孩。
鈴趴在泥地裡,伸手給地裡的小花擋著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跟白天看見的小花想比,現在的小花似乎變大些,更好看了。
大雨漸漸停歇,電閃雷鳴不再,小女孩的手終於垂下,整個人趴在一朵花身邊睡著了。
月凜從鈴來替她擋雨,就分外著急。
小孩怎麼能淋雨,她記得小時候她淋雨後發燒差點冇死。
是椿照顧了她三天。
鈴在給小花擋雨的同時,寄居在小花身上的月凜也在想辦法為鈴遮風擋雨,她努力調動這片碎成渣的四魂之玉。
一次不成功就兩次,兩次不成功就三次,一直嘗試,一直失敗。
直到微微的淡紫色光芒閃爍,小花的花枝變得粗壯,葉片變得碩大,長高了好幾倍,花枝微微彎曲,將葉片擋在小女孩的上方,試圖擋住所有傾斜的雨。
第二天,天微微亮。鈴緩緩睜開眼睛,眼睛瞪大,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昨天的小花,長得好高大,比她還高,比她還大。
鈴不會說話,高興地圍著長大的花轉,她的手指輕輕地點在葉片上,心裡默默和小花交流著。
【早上好,小花,我是鈴。】
鈴自顧自地說著,冇有指望小花回答,她隻是想和小花說說話。
月凜聽見了鈴傳過來的聲音,嘗試著回覆,很遺憾,鈴收不到她的話,看來是四魂之玉的力量還達不到。
她默默在心裡回覆,你好,鈴,我是月凜。你可以叫我月姐姐。
從前在樹下安家的鈴,搬到了小花的旁邊,晚上就睡在花葉下,手指輕輕點著花枝跟小花說說話。
月凜知道了鈴的孤單和精力,對這個孩子很心疼,又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在不知多少夜晚後,月凜照常回覆著鈴,儘管鈴聽不到。
【晚安,鈴。】
鈴一下激動地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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