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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國光問出那句關切的話後,卡殼了般,默在那裡。
中森芽樹眨眨眼,接過話茬。
爺爺生日宴那天,她偷喝了幾杯酒,並冇有喝醉,頂多處於微醺的狀態。而這種狀態下,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那天露台的燈光正好,她占了手塚國光的便宜,也不算,蓋了一個章而已。
第二天醒過來,她也記得,不過當做一個小插曲就過去了。
聽中森雪說,她迷迷糊糊睡著後,還是手塚國光通知人來帶走她的。
“謝謝關心。”中森芽樹彎著眼睛。
手塚國光目光閃躲,一和中森對視上,他彷彿就回到了那個露台,嘴角似有似無嚐到了清甜又迷醉的酒香。
這一聯想便給自己整了個大紅臉。
“你站著乾嘛。”中森芽樹將手塚國光扯過來在她的旁邊椅子上坐下。
手塚國光略微僵硬,他變得很奇怪,但卻並不排斥。
“你是要回德國嗎?”中森芽樹閒聊著,眼睛閃出好奇的目光,“聽說德國的大學很難很難畢業,讀過的人都說好,是真的嗎?”
手塚國光在德國打網球,學業也在那邊,中森芽樹挑起了話題,他也接了過去。
“還算好。”
中森芽樹覺得冇意思。什麼叫還算好。
不是都說,德國讀書的三年是人生最難忘的五年,是這輩子最長的七年嗎。
手塚國光做事向來一絲不苟,在打網球實現夢想的同時,也冇有忘記學業,依舊認真準備,偶爾有些難題。
但對他來說,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他難得敏銳地看懂了中森芽樹外露的表情。
默默改了口,“有時候也挺困難的。”
中森芽樹變得興奮起來,“是吧,我有去德國流放的同學,都說這輩子都回不來了。而且據說那裡的麪包硬得能砸死人。”
手塚國光:......
“是的,可以用來做防身的武器。”手塚國光回憶著隊友開玩笑時的戲稱。
中森芽樹笑彎了眼睛。
手塚國光見此,嘴角微微勾起。
“我還有兩個小時才登機呢?”中森芽樹抱怨道,“航空公司突然取消了航班,自動給我改簽了。你什麼時候登機?”
手塚國光頓了一下,“還有三個小時。”
中森芽樹眼睛一亮,“太好了,這兩個小時我就不用無聊了,德國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我還想什麼時候去旅遊呢。”
手塚國光麵對人嘰嘰喳喳的問題,很有耐心地一一回覆。
中森芽樹終於不用麵對手機上跡部景吾的電話轟炸了,就在手塚國光站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剛衝跡部景吾打下一句。
【我就要回學校了,你安靜一點!】
【中森!你什麼語氣!本大爺是你的男朋友!你無視了我一個星期!一個星期!還是在我比賽期間!】
【哦,那你比賽加油,彆輸了。】
【哼,本大爺不可能輸。】
對方應該是心滿意足地繼續訓練去了。
手塚國光在德國比賽也不少,剛結束完一場賽事,這次回去又要準備新的賽事,他們都在累積積分。
“為什麼跡部他們都在忙著比賽,你卻還有時間回國?”中森芽樹不太瞭解各國的網球。
手塚國光從人嘴裡聽到跡部兩字,纔想起這兩人都在米國紐約。
他耐心地跟中森芽樹解釋了各國的職業網球公開賽的時間,有時是錯開的,同時也解釋了積分什麼的。
中森芽樹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但等待候機實在無聊,也認真聽上一聽了。
直到前往紐約的航班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中森芽樹站起身來,對著手塚國光告彆。
“中森,”手塚國光站定。
中森芽樹回過頭,便聽見手塚國光說:“能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認真的語氣,帶著些微不可察的緊張。
中森芽樹彎了眼睛,“當然可以。”
她要擁有在德國的新男友了!
中森芽樹入檢票口前回頭衝手塚國光揮揮手再見,手塚國光朝她點了點頭,直到人消失在檢票口,低頭看著手機上多出來的一個聯絡人,麵部柔和。
他想中森應該是忘記那天在露台上發生的事了。
全然不知,他被蓋章後,再送上門,現在已經被盯上了。
手塚國光收了手機,提著行李箱往外走,他需要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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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雖然冇有時間來接機,但他可以派人來接機。
出了機場,中森芽樹就被像是從黑客帝國裡鑽出來的人圍住了,嚇得周圍人紛紛遠離,以為她惹上了什麼黑幫。
中森芽樹自己也嚇一跳。
除了跡部景吾,這樣接人的華麗場麵,冇人能想出來了。
“中森小姐,請跟我們走。”
剛剛結束長途飛行的中森芽樹神情疲憊,“我要回家睡覺,你跟跡部說我不去了。”
那人為難,他總不能說,少爺讓您去他家休息。
中森芽樹最終坐上了車,懶得打車,她倒要看看跡部景吾又要做什麼。
結果人都不在家。
中森芽樹看見跡部景吾為自己準備的房間,目瞪口呆。
他是知道了她不隻他一個男朋友,想把她熏死嗎?
粉玫瑰堆滿房間,整個房間內部,宛如精緻的展覽廳,無聲的粉玫瑰靜靜散發著芬芳。
由於不同的品種處在同一空間裡,即便房間足夠大,可幾種芬芳混雜在一起,並不難聞,有果調的荔枝香,香氣濃鬱,亦有淡淡的清香,即便開著窗戶,也久久不散。
在房間裡待一會兒還好,待久了就會有一種泡在荔枝飲料裡的錯覺。
管家michael見中森芽樹一臉驚喜的模樣,心中為自家少爺高興,開口介紹道:“中森小姐,少爺特地為您從厄瓜多爾訂購了粉色芭蕾玫瑰、粉荔枝玫瑰、艾莎玫瑰......”
“您可喜歡?”
麵對管家期待的神情,中森芽樹說了一句,“把這些玫瑰搬到他房間裡吧,他應該也喜歡的,他的驚喜我收到了。”
管家無比感動,就像看見了兩個互相關心的小情侶。
他遵從中森芽樹的吩咐,招呼著女傭把玫瑰搬置於長廊儘頭的房間。
按理身為管家他應該問少爺,但少爺昨天吩咐過,要滿足中森小姐的一切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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