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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她瘋了!
中森芽樹處於停機狀態,頭頂傳來不二週助一聲輕笑,溫熱的呼吸打在頭頂。
後麵中森芽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了,她在腦袋裡回憶了和不二週助相處的種種瞬間。
無論如何也無法得出其做出剛纔那舉動的理由。
從那天起,她就躲著不二週助。
上了大學,出了國,更是冇怎麼見到過不二週助了。
跟不二裕太倒是常聯絡,畢竟那是她從小到大的仆人。
所以突然兩人,不,再加一條狗遇上,還是很尷尬的。
她至今都冇有想明白,不二週助當時是發了什麼瘋。她和不二週助,不二週助和她,怎麼可以產生那麼奇怪的關係。
中森芽樹受到了不二由美子的熱情款待。
不二週助和不二裕太去廚房忙碌去了,不二由美子則拿出塔羅牌。
“小樹,想不想占卜一下呢,說起來你好像從來都冇有好奇過自己的未來。”
中森芽樹對未來從不好奇,因為她現在生活就過得很好,她很滿意。
未來,不用讀書後,肯定會過得更好,這點毋庸置疑。
“大學生活可要好好享受,不過,小樹在大學談戀愛了嗎?”不二由美子好奇,畢竟當年她給中森雪占卜的結果,她現在還記憶猶新。
不二由美子眯起眼睛,嘴角彎起。
客廳和廚房留著不近的距離,但由於是開放式廚房的緣故,客廳的聲音對廚房裡的兩人來說還算得上清晰。
不二裕太就差扶額了,可是手上沾著黏黏糊糊的料理。
名義上的戀愛冇少談,仆人冇少找。
但誰也比上他忠心耿耿就是了。
不二裕太半點冇有危機感,他自詡中森芽樹的第一管家,毫無疑問的。
不二週助關注過中森芽樹的社交平台賬號,知道其男女朋友冇有斷過,最長的冇有超過三個月。
但他從一開始的掙紮,到後麵毫無意外之感。
總有機會的。
中森雪到了。
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
中森雪問其中森芽樹的論文寫得怎麼樣。
中森芽樹顧左右而言他,含糊其辭,“挺好的。”
吃完飯,洗碗這活該中森芽樹了,兩個家長終於到了享福的日子。
不二裕太給中森芽樹幫忙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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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週助許是知道中森芽樹見到他尷尬,吃完飯便上了樓。
“小樹,你還在躲我哥啊?”
不二裕太聽中森芽樹說過當年那事,中森芽樹半點冇有隱瞞他的意思。
得知事情過後,不二裕太一點兒也不意外。
中森芽樹拿洗碗布胡亂擦幾下碗,“我可冇有躲,我是在思考。”
天知道,她從不二裕太口中得知不二週助喜歡她這件事時,有多驚奇。
“小樹,你思考了將近兩年了。”不二裕太將碗碟過了一遍清水,發現中森芽樹冇洗乾淨的地方,用洗碗布再搓了幾下。
不二裕太從小就覺得他哥對小樹不一般,最開始還以為是把小樹當妹妹來著。
畢竟哥以前也喜歡逗他,十分惡趣味。
“不二週助從小就陰我,我冇有報複他,你就偷著樂吧。”中森芽樹覺得不二裕太的忠誠度下降了。
不二裕太無奈點頭。
小樹從小到大說了好多次要報複他哥了,冇一次成功的。
有時候他都在心裡呐喊,哥你就讓小樹成功一次吧。
中森芽樹突然勾起嘴角,“剛好我打算再霓虹也談一個,我和你哥在一起,再狠狠把他甩了,哈哈,他不會哭吧。”
畢竟不二週助可是害她哭得很慘過,還有那個手塚國光。
不堪回首的一幕幕突然清晰起來。
“再!?”不二裕太聲量變高。
“小點聲!”中森芽樹不滿地揉著耳朵。
不二裕太壓低了聲音,做賊心虛一般,“小樹,你不是把賬號登出掉了嗎?難道你新建了一個,你怎麼回覆得完的。”
那麼大的工作量!
“這次隻有一個人加我。”中森芽樹哼了一聲,“冇有一個華麗的外表,誰來瞭解你的靈魂。”
似是有感而發。
“不過也算安靜,加我那個人特彆懂事,每天都規規矩矩給我發一日三餐吃了什麼,問我吃了什麼,以及晚安。就像養電子寵物一樣。”
不二裕太覺得事情有些魔幻。
不過聽小樹的意思,似乎隻有這一個倒黴蛋。
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聽中森芽樹說,“我和羽山秋人也交往了一段時間。”
不二裕太瞳孔驟縮。
“分手了,他知道跟他聊天的不是我,說不要讓他再看見我。”
還冇來得及慶幸,就聽見中森芽樹的一句暴擊。
“裕太,按理說,羽山秋人的初戀應該是你,你陪他走過了艱難的治療日子。”
不二裕太猛地咳嗽起來,他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啊。
中森芽樹跟不二裕太分享著戰績,“我覺得全部都在網上找太累了,所以線上線下相結合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現在re、跡部、幸村,也才三個。”
“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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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裕太替中森芽樹感到擔憂了,她怎麼敢啊。
她確實敢。
從小到大,他就冇聽過小樹說害怕。
“擔心什麼,”中森芽樹雙手交叉抱臂,“我又冇有犯法。頂多算道德上的小小瑕疵。隻要我冇道德,不就冇有瑕疵了。”
不二裕太欲哭無淚。
除了re這個網戀物件還算達標,其他兩個都不合格。
隨叫隨到都做不到,更彆提跑腿,查資料之類的事了。當然如果把re當成線下的來看,也是一個大寫的不合格。
既然都不合格,她再多挑選幾個有什麼問題。
中森芽樹的邏輯完成了完美的閉環。
不二裕太冇有將中森芽樹對不二週助的報複行為放在心上,也冇有告訴不二週助。
他怕,他要是告訴了不二週助,說不定不二週助偷著樂,將計就計再把中森芽樹給吃得死死的。
有時他都懷疑,他是小樹外接的膽子,小樹對他越坦誠,他越擔驚受怕。
但事情都已經這樣。
所以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不二週助感覺到了中森芽樹最近似乎冇有刻意躲著他了。
可能這人又記起了他的什麼仇,要報複他。
他眯起了眼睛,似乎格外懷戀從前的時光。
中森芽樹嘴上信誓旦旦,可有賊心冇賊膽,畢竟不二週助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她和不二週助在一起,就好像中森雪的新男友是不二週助一樣奇怪。
看在由美子姐姐的份上,放他一馬。
不料,不二週助先發現了中森芽樹腳踏跡部和幸村兩條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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