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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還未被推開,謝予澄的手腕被抓住,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拉進門內,還未看清她被寬闊的胸膛擁住,一雙大手扣在她的腰間,緊緊的,像是要把人融進胸膛。
抵在門上,門關上了,冇有窗的雜物間光線微弱,鎖釦一響,在寂靜的空間分外刺耳。
謝予澄心跳如雷,升起恐懼。
想起解雨臣給她介紹的那個神秘組織,他們來綁她了!
“這...這裡是學校,你...你...彆亂謝予澄抖抖嗦嗦。
冇等她說完,說話的嘴唇被人封住,謝予澄震驚不已,瞪圓了眼睛,雙手使出最大的力氣推著男人的胸膛,如同蜉蝣撼樹,無法撼動分毫。
對方靈活的舌糾纏著她的口腔,掠奪她的空氣,謝予澄眼尾溢位淚花,分不清是恐懼還是因呼吸不上來的生理淚水。
不容抗拒的手掌在她腰間作亂,似乎比她本人還要瞭解這具身體,謝予澄不多時渾身癱軟了下去,反抗的力氣都冇有,為此她感到深深的羞恥。
眼鏡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到一邊,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留下,糾纏的唇舌,雙方嚐到了淚水的鹹味。
不知道過來多久,謝予澄因為缺氧,意識模糊,快要暈倒了。
門外傳來猛烈的撞擊聲,她無法思考,還在糾纏她的這人停了一瞬,抱著她遠離背後的門。
謝予澄趕緊大口大口呼吸,等人稍微把氣喘勻了,意識還未迴歸,迷迷糊糊,一個吻再次上來糾纏。
她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好不容易要回到水裡,一個海浪又把她推得老遠。
但無意識舒服得發出細碎的呻吟。
解雨臣撞開了門。
一男一女匿在陰影裡,背對他的人,他無比熟悉。
那男人低著頭似乎抬眼撇了他一眼,一手扣住女人的頭,一手扣住女人的腰肢,而那人隻能被動承受著,清晰可聞的嘖嘖水聲,和迷糊的呻吟聲,挑戰著解雨臣的理智。
他衝上去,卻怕誤傷到她。
隻見那男人輕輕往身前人肩頸處一捏,人便暈了過去。等他把人安全平穩地放在一邊,往前走了幾步,解雨臣迎麵給人來上一拳,男人伸手擋住。
兩人交手,解雨臣落了下風,卻不甘示弱,想把人千刀萬剮。
對方似乎清楚他的一招一式,語氣不屑開口,“你還真是個廢物。”
解雨臣理智在燃燒,招招想置人於死地,男人一腳踢開他,解雨臣撞在牆麵上,撞開了燈。
室內的陰影得以照亮,男人的臉顯露出來。
解雨臣睜大了眼睛,那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不,不算一樣,比現在的他多了幾分閱曆,更加深沉。
他擦過嘴角的血跡,目光一凝,“你是誰。”
“我是誰?”那人輕笑出聲,“你看不出來嗎?”
解雨臣鎮靜下來,發覺這人的聲音都如此熟悉,也像他的,但比他更沙啞。
他唱戲,對嗓音極為敏感,這和他分明是同一副聲線。
分析總總,解雨臣得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結論。
他是他。
眼見這個疑似他的男人要去抱旁邊的謝予澄。
“彆碰她!”
解雨臣喊出聲,忍痛站起來,走上前。
“廢物不配提要求。”
男人掠過他的手,直接命令的語氣,“讓黑瞎子他們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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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青銅門,找到終極的秘密。
你就可以......
“小花爺,大花爺,什麼情況!啞巴快來看看!”黑瞎子對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左看右看,心裡升起懷疑。
汪家的手段。
“五年前,我帶著人和你下了一個南北朝的墓,為了錢包差點送命,你最後幫我找了回來。”
黑瞎子臉笑著,依舊懷疑。
“那趟給了你五十萬,外加幫我找回錢包,翻了一倍。”大花爺冷著臉。
黑瞎子立刻笑容滿麵,“這真大花爺!”
“小花爺,你怎麼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解雨臣捂住側腰嘶了一聲,這一腳可冇看出他是他,“他就是個chusheng,彆把他和我混為一談。”
他都冇親過的小傻子。
眼神裡滿是憤恨,解雨臣頭一次這麼想讓一個人去死。
黑瞎子立刻收起笑容,小花爺可以再多給他錢,大花爺就算是真的,現在也冇什麼錢給他。
就是如此現實。
一邊冇說話的張起靈突然冒出一句話,定定地對著大花爺,“你去了那裡。”
大花爺看向他,“是。”
“我隻能在這裡待十天。”
解雨臣的心情突然舒暢了,連傷都不怎麼疼了,這個自己最好趕緊滾。
他忽然意識到不對,聲音有些顫,“你那個時間裡的她呢?”
大花爺蒼白的臉勾起一抹諷刺的笑,“被你害死了。”
解雨臣的臉一下變得更加蒼白。
“放手吧。”大花爺補了一句,“冇有你,她會活得更好,她會當上教授,去科研去講學,而不是為你放棄喜歡的事業。你纔是該死的那個人。”
很平靜的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變了臉色。
黑瞎子這樣看的開的人,都難免心驚。
好狠的話。
解雨臣嘴唇泛白,毫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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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澄是在師姐宿舍的床上醒過來的,她鬆了一口氣。
劉茗看人醒了連忙發問,“有個陌生號碼給我發簡訊讓我去接你,說你暈倒了,急死我了!還好我過來的時候你好好的。”
“那人誰啊?”
謝予澄搖頭,嘴微微抿起。不知道在雜物間發生的是不是夢,她猛地呼吸,劉茗看得莫名其妙。
“你去雜物間做什麼?”
劉茗突然想起來問一句。
謝予澄解釋了一下。
“陳率真是個害人精。賤人一個。你錯過了帥哥啊,澄澄,極品,看幾眼心情好的那種。”
謝予澄興致缺缺,她不敢講自己在雜物間被人親昏迷了。
現在就算是極品帥哥也不能引起她一絲一毫的興趣。
“師姐,我想回家,我今天好累。”
劉茗見人魂不守舍的樣子,以為是人今天太累了。
累得都暈倒了。
她翻找出奧迪車鑰匙,“走,師姐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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