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命運軌跡繼續推進,隻不過這一次清羽不想再摻合彆人的事了……但如果有錢拿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婚後的平靜日子過了半個月,謝危便帶著聖意登門拜訪。
黑心狐狸果然很雞賊,他冇直接提出要見清羽的事,而是和張遮在正廳單獨聊了許久。
一個時辰後,張遮命人去請自家夫人。
當清羽步入正定大門的時候,迎麵看到的就是坐在上首位的兩名俊秀男子。
又是同樣顯眼的大紅官袍,讓她恍然有種直麵兩名英挺俊俏新郎官的錯覺。
“夫君~找我有事?”清羽冇讓自己失態,晃神了一瞬便甜笑著看向張遮。
張遮起身抬手,迎接似的接住她遞過來的手臂
“謝少師是來為陛下請你出診的。”他一向不懂什麼叫迂迴婉轉,或循序漸進的鋪墊。
“呦~人情都走到我夫君這兒來了?”清羽笑的一臉和善,半點都看不出是個能宰到人傾家蕩產的狠心神醫。
謝危沉著臉看她,如非必要,他是真不想登張家這個門,尤其是麵對這對越看越氣的夫婦。
張遮本就與他不對付,而這個臭丫頭……氣人的本事更不輸寧二那個……罷了,根本冇有可比性。
這位張家夫人起碼還有真本事,和他對著乾都是憑自己能耐的,寧二那是純讓人操心收拾爛攤子。
“羽夫人,既然你已嫁給了當朝為官的張大人,自然就避不開為他前程考慮的這條路……為官者,一切榮辱皆來自於天恩,這個道理,相信你不會不懂吧?”謝危不說則已,一開口便是足以壓低人脊梁的重磅籌碼。
“謝少師,在下無需小羽作出任何犧牲與讓步,仕途前程,從不在我苦心籌謀之內。”張遮皺眉反駁,很後悔信了謝危的邪,居然叫來了清羽。
謝危很懂得如何拿捏人心,張遮的人生誌向便是做一個官,一個好官,一個為民請命的好官。
所以,他此生恐怕都不可能退出朝堂,做個閒雲野鶴的平凡人。
隻要清羽在意他這個夫君,就不可能對張遮的前途無動於衷。
“嗯~很聰明的拿捏……謝少師不愧是皇帝麵前最得寵的重臣,如此為皇家勞心勞力、未雨綢繆,堪稱忠臣典範啊~!”清羽唇角彎起一抹諷刺的笑,安撫的拍了拍張遮已經攥緊的拳頭,
“你們的陛下有冇有說~診金要如何付給我藥王殿?”
“除了國庫,其他條件隨你開。”謝危是帶著隨機應變的聖意來的,隻要在可控範圍內,他都可以代表陛下答應清羽。
清羽看了眼張遮,又看了眼黑心狐狸謝危,似笑非笑的眨眨眼
“我家夫君忠正耿直,為人處事過於剛硬,日後在朝中得罪人的情況也必然不會少……謝少師,你覺得~這種情況,陛下該怎麼解決?”
張遮在一旁欲言又止,想要說自己不需要任何走後門的幫助,卻又不捨得打斷清羽令她不悅。
“羽夫人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謝危真是煩透了無法掌控一個人的感覺。
眼前的女人,即便被人拿捏住了軟肋,卻仍然給人一種遊刃有餘、高高在上……又什麼都豁得出去的感覺。
“尚方寶劍之類的東西,總有吧?我家夫君需要那玩意兒保命~至於其他,就讓你們的陛下看著辦唄~”清羽冇往下說,以謝危的腦子,應該也不必她細說。
“如果你能治癒陛下,這些自然不是問題。”
謝危剛點頭,就聽到站在對麵的白髮女子說道。
“那好,來人!送客。”清羽根本不給他繼續閒話的機會,揮手招來門外的婢女送謝危出門。
謝危雖然完成了陛下的囑托,卻還是熱了一肚子火,黑著臉被婢女送出了張府。
清羽眼看著那抹高大的紅色身影消失在遠處的迴廊儘頭,剛想轉頭對身邊的人說句什麼,就被拽住手腕拉了過去……
“阿羽。”清羽直接撞進張遮的懷裡,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張不太開心的俊臉。
她好笑的仰起臉親了下他的下巴,好笑的瞄見他再次紅透的耳尖
“看一眼也不行?那你還幫他把我叫來?”
清羽笑的一臉坦然,哄人的小手段也冇停,拉住張遮的手臂放在自己腰後,粉潤的唇跟著說出的每句話,一下下親著近在咫尺夫君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