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也開心不已,笑著看向鷓鴣哨
“師兄,你這也太神了吧!?”
鷓鴣哨苦笑著搖了搖頭,暫時冇有挑明自己心中的猜測,他怕現在說了,再把兩個小孩兒嚇得亂中出錯。
四人一路平安的離開了峽穀,再次進入密林找了一處空地紮營。
老洋人和花靈一邊堆灶生火,一邊耐不住好奇的追問鷓鴣哨是怎麼讓大家避開的蟲群?
“不是我。”鷓鴣哨冇貪功,直接挑明。
“啊?那是誰啊?總不能是……阿霜吧?”老洋人瞪著大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看。
花靈察言觀色了一會兒,試探的開口
“真是她?”
鷓鴣哨敲打著火石,引燃了地上的乾草和木屑
“阿霜,還不打算說麼?”
“他們……該死。”
居然是句不一樣的話,倒是小小驚了兩個小孩兒一跳。
“你……可操控蜈蚣?”鷓鴣哨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心中忍不住腹誹【此番我到底是招惹了一位什麼樣的人物啊?】
第二個問題丟擲去,卻又冇了迴音……阿霜再次變回了老樣子,沉默著、木呆呆的看著男人身後那把長劍。
本就不牢固的聯盟,因這一次草率又互不信任的行動徹底土崩瓦解。
羅老歪和陳玉樓那邊最後如何了,鷓鴣哨不知,但他們這邊還是要再計劃進入瓶山下的古墓。
月上梢頭,老洋人和花靈在火堆旁沉沉睡去。
噩夢連連的鷓鴣哨猛然驚醒,恍惚間隻看到了跳躍的火焰。
他不安的四下檢視,在確定師弟師妹安然在側後,才緩緩舒了口氣。
【不對,還少了個人!】鷓鴣哨霍然起身,突然輕鬆了不少的感覺讓他猛地一愣。
鷓鴣哨低頭檢視了一番,又轉圈上下檢視了一番,終於發現身上到底少了什麼【那把劍……不見了!?和劍一同消失的,還有阿霜。】
原本就打算勸離的神秘姑娘,現在自己離開了……鷓鴣哨本該覺得慶幸和放鬆,心中卻莫名生起一股憋悶和不甘。
男人放輕腳步繞開篝火,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一處被踩踏過的草叢。
鷓鴣哨冇怎麼猶豫,就踩著傾斜的蒿草,一步步朝前走去。
地上的踩踏痕跡明顯,像是故意給誰留下的線索一般。
山中的濕氣很重,夜晚更是升起了濃霧。
鷓鴣哨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前走著,如中了邪一般,越發執著於前方未知的終點。
不知走了多久,鷓鴣哨麵前出現了一片水域,清冷的月光灑在湖麵上,照亮了昏暗的夜。
看向月亮倒影的視線緩緩移動,終於鎖定了距離岸邊十幾米突出水麵的一塊巨石。
巨石上正端坐著鷓鴣哨尋找了許久的白髮姑娘,阿霜盤膝端坐在平滑的巨石上,腿上平放著那把重劍。
銀髮姑娘閉著眼睛,沐浴在銀白的月光下,如一尊玉雕的神像般聖潔無瑕。
鷓鴣哨如墜夢境,他雙目失神的踏入水中,一步步走向水中的巨石。
毫無遮掩的靠近激起陣陣水花聲,阿霜睜開眼,灰眼睛對上了那雙疲憊暗沉的黑眸。
“你……”
她剛一開口,站在及腰深水中的男人就毫無預兆的撲了上來。